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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里拉勋爵彻底傻了。
他的心上人难道同时在和这么多人交往吗?不不不,不可能,林恩小姐绝不是那种人!
几秒钟后,又有两个女人走了出来,一个是老妇人,另外一个是年轻女郎。
裴里拉勋爵的想法顿时180度转弯。
既然有男有女,说明他们肯定不是林恩小姐的秘密情人!
但是为什么这五个年龄、性别都不相同的人会出现在林恩家楼上?
难道他们…是林恩家的房客?就像福尔摩斯和华生租住在安德森太太家里一样?
***
同一时间,苏格兰场地牢。
被火球术炸得摇摇欲坠的那扇牢门摇晃了一下,又摇晃了一下,接着倒下了。
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它,让它轻轻躺在地上,没发出半点儿声音。
一个身材瘦小、形容似老鼠的男子蹒跚走出牢房。
他仰起头,用力呼吸了一口污浊却自由的空气,再缓缓吐出,脸上浮现出无上喜悦的表情。
“我派莫终于自由啦!”
第七十一章誓师大会
林恩一家的内心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
这里可是他们的家,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五个人?他们进错家门了吗?
而看到林恩一家和裴里拉勋爵的段非拙,此刻只想找张墙撞一撞。
为什么!
偏偏!
所有人都在这里啊!
要他怎么解释啊!
“你们……为什么会在我家?”
林恩先生小心翼翼地问,好像这个问题会触犯某种禁忌一样。
“嗯,说来话长”
段非拙的脑壳开始突突地痛,“听我说,林恩先生,事情很复杂。
可以的话,希望您能为我们保密。
我们正在被追捕。
迫不得已才挑到您家里避难。”
“我知道你在被追捕。
刚刚警察已经来过了。”
林恩先生表情复杂。
他相信这个年轻人绝不会作奸犯科,如果他正被追捕,那一定是因为某种误会,“但是。
你们五个人是怎么进到我家里的?从房顶进来的吗?”
段非拙挤出一个微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现在段非拙思考的问题并不是如何跟林恩一家解释当下的情况。
如果有必要,他完全可以将有关秘术师的一切和盘托出,但是一来他没空,二来林恩一家也没必要知道这种事。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何必冲击他们的世界观呢?
用一句“我们从房顶进来”
解释就足够了。
如果林恩先生有求知欲,再告诉他也不迟。
但段非拙觉得,林恩先生应该不会多问。
这个解释对律师来说就足够了。
这不是因为林恩先生天真好忽悠,相反,因为他太聪明了。
他知道什么事应该追根究底,什么事不该。
他能觉察到危险,他不应该掺合这件事,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约瑟夫·切斯特把这个人当成朋友,甚至将自己的遗嘱交给他执行,可不是单纯看中林恩先生的忠厚老实。
林恩先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屋顶,是吗?看来我们家天台的门以后要关紧了。”
路易莎惊讶地看着父亲。
他们家天台的门向来锁得很严呀!
父亲到底在说什么?那五个人显然是通过其他方式进来的,为什么父亲不问个清楚明白?
如果父亲这么轻易就被说服了,那就让她来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刚要开口,林恩先生便打断了她:“路易莎,你为什么不去学习呢?你因为生病耽误了太多功课,不赶上可不行啊!”
路易莎很想抗议,想摇晃父亲的肩膀让他清醒一点,但是林恩先生只是给了她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严肃眼神。
她说不出话了。
“你们要在这里躲藏多久?”
林恩先生仰着头问段非拙。
“我们立刻就走。”
“恐怕那些警察留了人在外面监视。”
林恩夫人将窗帘掀开一角,偷偷向外观望。
当然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段非拙心想。
但是有了那个娃娃屋就好办多了。
“我们自然有办法。”
他说。
若要避开委员会的耳目,他们只需返回交易行,然后托林恩一家或是裴里拉勋爵将娃娃屋送到渡鸡餐厅即可。
他的目光落在了裴里拉勋爵带来的那个大礼盒上。
它刚好可以装入一个娃娃屋。
简直天助我也。
“勋爵,借你的礼盒一用。”
段非拙说。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礼盒,但裴里拉勋爵还是哭丧着脸将东西交给了他。
没办法,对方是他的恩人,恩人要一个小盒子,还能不给他吗?况且拒绝的话,林恩小姐肯定会觉得他小气的!
他一定要在林恩小姐面前表现自己高风亮节的一面!
段非拙打开盒子,对里面的碎瓷片咂咂嘴。
“可不是我弄碎的。”
他说。
“我失知道。”
裴里拉勋爵的脸更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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