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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差一年。
我们这儿只雇佣年满二十一周岁的人。”
段非拙松了口气,没想到年轻还有这种优势。
这回他总算可以解脱了吧!
Z接着说“这一年里你必须好好训练。”
段非拙大惊失色“我还没答应要加入呢!”
Z眉头一挑“这跟你那天说的可不一样。”
第十二章邀请
色诺芬倚在办公桌上,笑嘻嘻道“这小子刚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人嘛,有钱了自然就怕死了。”
不不不,没钱的人也怕死。
段非拙心说。
Z漫不经心地说“我们这儿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出外勤,你可以从事文书工作。”
他扬起下巴,示意那位正在打字的女士,“那位是艾奇逊小姐,她就是警夜人的文员。”
艾奇逊小姐闻言抬起头,冲段非拙莞尔一笑,接着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那更糟糕了!
段非拙内心惨叫。
一天到晚跟警夜人们同处一室,他的身份不暴露才有鬼啊!
色诺芬唯恐天下不乱,说“这小子不是还想学习奥秘哲学吗?需要我教他吗?”
“我……我就是……好奇……”
段非拙冷汗直流。
Z冷冷地哼了一声“那种东西,不学也罢。
不过你要在这儿工作,多少得懂些理论知识。
色诺芬,给他找两本书来。”
色诺芬晃悠到档案架前,挑挑拣拣了半天,拿出两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递给段非拙。
“这是以前一位警夜人留下的笔记,记载了一些奥秘哲学的常识,你拿回去读一读。
都是些理论知识,不涉及实践操作,你就算读了也学不会什么秘术。”
段非拙接过那两本书,感觉自己像捧着两块烫手山芋。
“派莫那事,我要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秘书官阁下。”
Z说。
色诺芬积极地举起手“我写!
我写!”
Z对段非拙做了个手势“我口述,你来写。”
段非拙惊愕地指着自己怎么,这就直接上岗了?
色诺芬气鼓鼓地抗议“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Z咬牙切齿“你的报告每次都是写到一半就跑题了!
上次我叫你写赛马场那案子的报告,结果你有三分之二写的都是《福尔摩斯冒险史》的读后感!”
“可那本书很精彩!
您一定要读一读!”
“闭嘴!”
色诺芬撅起嘴,对段非拙耳语“我知道圣诞节送他什么了。”
Z没搭理他。
“对了,老大,”
艾奇逊小姐忽然说,“我昨天给派莫录口供的时候,他交代了一个重要情报——秘境交易行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开业了。”
段非拙听见“秘境交易行”
这个名字,差点儿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Z问“哦?为什么?”
“据派莫说,交易行上次开门时,交易行主人声称自己得了重病,要暂停营业一段时间。
想来他是在治病。
不过,也不排除他金盆洗手的可能性。”
Z点点头“他交待交易行的位置了吗?”
“没有。
他说一旦泄露这个秘密就会当场暴毙。
我也不敢太逼迫他。”
Z不满地哼了一声“都这么多年了,我们仍然不知道那群秘术师在哪儿进行的地下交易。
秘境交易行主人算是那群人中的头号不良分子,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段非拙的衣服已经快被冷汗浸湿了。
他们哪里知道秘境交易行的新任主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说回来,谁又能想得到,交易行的主人会大摇大摆走进苏格兰场,跟警夜人的顶头上司面对面呢?
Z冷不丁问“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段非拙的喉咙哽住了。
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我……没有。”
他挤出笑容。
Z修长的双眉紧蹙在一起“我听力比别人好,你的心跳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如果段非拙现在把贴身的衬衫脱下来拧一拧,没准能拧出一个地中海来。
该用什么借口蒙混过关?
他心念电转,说“我忽然想起来,我听过秘境交易行这个名字。”
Z立刻来了兴趣“哦?在哪儿听过?”
“我给派莫做手术的时候,他嘀咕过什么‘我在秘境交易行买了东西’……”
段非拙努力扯谎。
既然派莫知道交易行已经一个月没开张了,那说明他也是交易行的常客。
照此推论他在那儿买过东西,也合情合理。
艾奇逊小姐说“派莫的确交代他从交易行买了一根蓄能魔杖。”
Z问“那他有没有透露过交易行的位置?”
段非拙故作困惑地摇摇头“秘境交易行究竟是干什么的?”
“顾名思义,就是秘术师买卖秘术物品的地下黑市。”
Z解释,“如果我们找到那地方,就能将那群秘术师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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