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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潭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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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千霄拉着梁缨的手大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他腿长,走得还快,梁缨小跑也不大能跟上。
“霄哥哥,你抓疼我了。”
手腕被捏得有些疼,梁缨不由自主地喊出声。
然而元千霄并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用力,走得也更快,一个箭步,几乎将她拖进了自己的营帐。
营帐外守着两士兵,见状,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默默离远了些。
进入营帐后,元千霄顺手一扯,将梁缨拉到矮榻上。
“你发……唔……”
被那一扯,梁缨顺势跌在矮榻上,没等她起身骂人,他倾身吻了下来,一手搂着她的腰贴近,一手扣着她的后脑,迫使她往上抬起脖子。
趁着她说话的间隙,灵活的舌尖直接抵了进来,上颚被若即若离地扫过,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嗯……”
这声勾得元千霄眸色一暗,扣着她后脑的手缓缓移到脖子上,他的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开,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脖子往上提。
“……嗯……”
她能感受到这个吻中的怒气,也能感受到盔甲压得身前疼。
他又吃醋了?在他拉开她的腰带时,她猛地清醒过来,抬腿往他踢去,“不……”
元千霄反应极快,侧身一闪,旋即放开她,他定定地瞧着她,面容苍白,不知是受伤的缘故,还是气到极致的缘故。
好不容易得了喘气的时间,梁缨立马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对上近在咫尺的面庞,略微不悦道:“我什么都没做,你生哪门子的气?”
“他救我一命,自然是我来还恩情,要你答应他。
万一他……”
说到这里,元千霄停住声,转身坐在一旁自顾自生气。
“就知道你在吃醋。”
梁缨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起身去解他的盔甲。
这盔甲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并没染血。
“夫妻不是一体的吗,为何要分得这么清。”
夫妻一体,这话倒是叫他好受了些。
为方便她脱盔甲,元千霄张开了手,淡淡道:“我不准备去打勒央国,等帝都有消息传来,我们即刻回去。”
手上动作一顿,梁缨抬头看他,不解道:“可,父皇要你拿下勒央国,我们若是这般回去……”
元千霄随手将盔甲扔上木架子,搂着她往下矮榻上躺,“我拿禁军统领一职与三哥做了交易。
你以为他拿那个位置好玩么。
眼下,怕是父皇已经跟我差不多了。”
“跟你差不多?”
梁缨眨眨眼,侧身伸手环住他,问道:“他会对父皇使用傀儡咒?风叔应该不会帮他吧。”
“不知道。
我只是猜测,不保真。”
鼻尖轻哼一声,他轻轻抚着她的颈侧,手下肌肤全红了,“方才捏疼了?”
“废话,你不知道自己手劲儿多大么。”
说起方才的事,梁缨顿时来气了,背过身道:“不想搭理你。
醋精。”
“可是我想搭理你啊。”
元千霄厚脸皮地缠上去,搂过她的腰往身前按。
第74章仗醉行凶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排第一的……
今晚,夜色如墨,浓稠地化不开。
为庆此战胜利,将士们便点了几堆冲天的篝火,众人围着火堆喝酒聊天,一时间,营地里闹哄哄的。
按身份,元千霄自然要坐最中央。
陪着喝了一坛子酒后,他开始频频看向自己的营帐,按耐不住便让身侧的杨卓殊去喊梁缨过来。
从某个时点起,外头的喧闹声一波比一波高,将士们兴致高昂,怕是能闹到半夜。
梁缨撩开布帘时,一群人正喝得起劲,有几个还唱起了淮越国的歌,歌声断断续续的,她担心成潭的伤便去了杨卓殊的营帐。
此刻,成潭正在躺在矮榻上,全身被细布缠着,基本不能动弹。
外头那些嬉闹声入耳,他不由想起了去珲州的那一路。
那一路后,他们几个暗卫分别有了自己的主子。
说好不算好,说坏不算坏。
“成潭。”
梁缨走进营帐。
听得这声音,成潭匆忙闭上双眼。
梁缨行至矮榻前,直直站着。
她看得出,他在装睡,“你为什么装睡,不想见我么?”
“卑职不敢。”
她一说,成潭便睁开了眼,但他睁眼归睁眼,并没将目光放在她脸上。
“外头那般热闹,我们也聊聊天吧。”
梁缨在床缘边坐下,对着成潭仔细瞧了瞧。
他身上没再渗血,是好事。
“身上的伤还疼么?”
“不疼。”
费力地说出两个字,成潭移动目光往她望去,一对上她关切的眸子,他便成了哑巴。
梁缨静静凝视成潭,他脸上还带着面具,只露一双眼睛,可正是因为这双眼睛,她觉得他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前日,我问那话并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你是自由的,不必为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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