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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诀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两天去探望少年一次,仅仅只给予有限的关心。

两个人似乎变成了很寻常的那种继子与继母的表面亲情关系。

加图巴的好感没有再增长,姬诀也不急。

说实话,她原本想要的也仅仅只是把对方的好感刷到正值,让SSS卡不至于立刻销毁而已。

在她的再三逼问下,凤鸣明确的向她承认过这个道具是有时限,超过一定的时间一切会自行结束。

眼下把SSS卡的好感刷到73这么高,她自觉完全可以挂机养老,坐等这个剧情什么时候走完了。

加图巴看起来现在就像是个不断压抑着的□□桶,任何一点火星子都能把他点燃让他直接炸了。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火星子会来的这么快。

在某一天,一队瘟疫医生闯进了城堡,他们将姬诀强行抓住,号称国王从某位绅士口中得知她从疫区归来,身染可怕的瘟疫和罪恶,要将她带往疫病隔离区,以免罪恶不洁与瘟疫在皇都中扩散。

话说的这样冠冕堂皇,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个藉口。

埃泽里公爵夫人来到皇都已经超过十天,无论是在公爵的城堡中,还是与她接触过的那些贵族中都没有出现瘟疫患病者。

她虽然从疫区归来,但显而易见的并没有身染瘟疫。

如果她是瘟疫与罪恶的携带者,这些与她解除过的人显然易见也该被一起送入瘟疫隔离区。

但这道命令却只针对她一个人。

所谓的瘟疫隔离区,就是将所有从北方逃来的百姓,不管是否身染瘟疫都一起关在荒废的城堡里只给予少量食物和水,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就算是一个健康的魔法师,进入那样的地方也会很容易染上瘟疫。

瘟疫隔离区里死亡的人会被就近焚烧,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无法留下。

这个命令无异于将埃泽里公爵夫人推入瘟疫与死亡的怀抱。

谁都知道这是诬陷,这是一场光明正大的陷害,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第四十七章

少年静默地站在窗口,垂眸看着楼下闹哄哄的场景。

她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厄运,显得十分慌乱。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被两个瘟疫医生钳制着向马车拖去,最后只下意识向着他的房间投来一眼。

那双浓黑的双眸很空,空茫茫的望过来,像是没有落处的鸟。

少年的心不自觉的颤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的重击,生出一种难以呼吸的痛。

……

姬诀蹲在马车里忍不住在心里向凤鸣抱怨,“这马车做的跟个棺材一样,又黑又窄,还没窗户。

其实就是个箱子吧?颠得要命。”

凤鸣安慰她,“马上您就能到了。

等会儿下了马车就会好受很多。”

姬诀指尖绕了绕肩头的卷发,她神色轻松,“不过一想到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我觉得我还能再忍一下。”

凤鸣,“祝您心想事成。”

马车被拉开,一根棍子伸进来戳了她一下,“能动弹就自己下来。”

姬诀从马车中提着裙子跳下来。

马车前围着几个瘟疫医生,他们的装束都一模一样,披着黑袍,带着鸟嘴面具的,从头到脚一寸皮肤都没有露出来,手上带着黑色的手套,拿着一根类似手杖的棍子。

既看不出男女也看不出高矮胖瘦,更看不到真实面容。

而在他们身后的是高墙与坚固的大门,那扇门足有六米高,整体呈黑铁色,门上染着点点锈红。

她感觉到几道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扫来扫去。

“尊贵的公爵夫人,欢迎您来到疫病隔离区。”

恶意又嘲弄的声音经过鸟嘴面具的阻挡,因而有了些微扭曲,显得更加怪异。

姬诀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

她抬眸探究的向着发出声音的鸟嘴医生看去,恍然大悟道:“是你。

索努。”

虽然看不到脸,但这种恶心的目光和腔调还是十分独特的。

索努肆无忌惮的盯着她,低笑了几声。

那笑声充满了阴冷与不怀好意。

年轻美丽的公爵夫人却没有如他所想露出恐惧的表情,她反倒玩味的勾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竟然没被加图巴打死?”

她目光落下的部位都是那天加图巴拳头落下过的地方,索努在她的目光下只觉浑身都隐隐作痛。

他变了脸色,强忍怒气提醒她,“埃泽里公爵夫人,你要知道,这不是公爵的领地,而是疫病隔离区。”

他的声音阴冷且满含威胁性。

姬诀的脸上仍然找不到分毫恐惧,甚至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

反正现在她剧情马上就要走完了,倒也懒得再装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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