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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初那个惊艳天下红衣一剑的身影,就算是现在他想起来,依旧令他嫉妒得面目扭曲。

他瞬间想起了?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江牧的样子。

少年一身红衣,意气风发地跟在他师兄的后面,听学的时候无?聊,他随便跟师兄扯了?个谎跑了?。

他以为?他师兄真的信了?他的鬼话,实际上?,暗处的容钰看得清清楚楚,他师兄等他走?后,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凭什么?

凭什么天意如此不公?!

他庶子出生?,被所有人瞧不起,爹不疼娘不爱,在府中?连一个毫无?修为?的佣人都能随意欺压。

他从小到大,没有人看得起他,他明明天赋不差,却因为?容就那个贱人无?法得到启蒙!

就连试剑大会,他都没有资格参加!

而江牧,他小小年纪就被前任凛剑宗宗主收入门下悉心教?导,师门里的师兄师姐各个都疼他爱他!

所有人都称他红衣一剑是修真界的未来之光,所有人都敬他英雄少年,凭什么?!

就因为?他出生?好吗?!

“不,江牧,”

容钰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天之骄子,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的难处?!”

“你?说我杀了?那么多人,做的坏事罄竹难书,你?以为?我想的吗?!

!”

“要是我像你?这样,所有事都有师兄师姐,从小被师门宠着长大,我还?会背叛徐星放去招惹宋剪月吗?!”

“要是我也有你?那个实力,我也会是个好人,你?以为?我变成这样是我想的吗?!

!”

江牧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你?是这么想的啊……”

他没有废话,大乘期的威压瞬间释放,容钰只觉得头顶上?像是被瞬间压下了?一个大石块,脸色骤然?苍白。

他咬着牙,本来还?想坚持一下,却没有两秒,腿上?没力气一下子跪了?下来,他跪得极重,膝盖处的白色布料瞬间就染上?了?殷红。

他尖叫着看向了?徐星放,却见对方也被威压波及,脸色苍白得几乎站不住。

江牧垂眸看着他:“你?错了?容钰。”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为?生?民立命,不在乎能力大小。”

“你?说你?要是有实力,也会为?天下人发声,护一方平安,我看未必。”

“你?如今已有了?这份实力,干的却不外乎都是伤天害理之事,由此可见,若你?拥有实力,将会是天下之祸害。”

容钰却像是丝毫没有听进去江牧的话一般,挣扎着朝着徐星放爬过去:“哥哥……哥哥,你?帮帮我,你?最喜欢我的,要是江牧把我抓回去,我一定会死的……”

徐星放眼?神空洞,却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了?江牧。

江牧眸色平淡:“我不杀你?,我会把你?带到天衍城众人面前,让他们决定应当如何处置你?。”

容钰眼?睛里满是怨毒,却还?挣扎着伸出手去扯徐星放的衣角,“哥哥,我不要……我不要……”

江牧拿出了?一根雪白的绳子,捏了?个决,绳子顿时从他手里飞去把容钰绑了?起来。

这绳子名叫拾月,能绑世间一切事物?,不管有形还?是无?形,不说容钰是合体期,就是他还?是大乘期的时候,也不见得能挣脱开。

看着一身狼狈的容钰,他再次叹了?口气:“听了?你?说的话,我倒是知道为?什么你?每次抓人,都不是直接把人打晕,而是用神魂威压压制他们了?。”

神魂压制,是强者对弱者最直接的一种羞辱。

可能他觉得,用这种方法,就能让他摆脱弱者的标签,跌身强者之列。

“哥哥……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明明只是做错了?一件事,你?就要我死吗?”

容钰不为?所动,他一边哀求着徐星放,一边用力挣脱着拾月。

可是拾月绳又岂是他能挣脱的?他用力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殷红的血液从绳子的缝隙里往下面滴,空气里的血腥味越加浓厚。

“嘭——”

地牢深处,那道粗重的呼吸声更为?急促,像是闻到了?这股甜美的味道,用力地撞了?一下关住它的栏杆。

“哞唔——!”

江牧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他已经收了?威压,徐星放也面色沉重地站了?起来:“这是——”

“这是我养的小宠物?啊,”

容钰恶劣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娇纵的得意。

他愤恨地看着徐星放:“哥哥,你?不是要看着我死吗?不是要让我名声落地吗?!

那我们就一起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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