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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他上前,将一个黑色绒布包裹的东西交给李颜璟。

陈胜神色带着一丝隐约的激动:“迎亲队伍的事,终于有线索了!”

第39章旧事我未来的夫君

李颜璟从黑色绒布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块小巧的墨色玉牌。

“调令?”

李颜璟神色凝重。

陈胜在把东西拿来之前,一路上也没打开看,此时他亦是震惊。

这调令,唯有储君及天子才能拥有,紧急之时调用皇家军,见此令牌犹如面见君王。

且这令牌每用过一次,便直接作废。

也就是说,整个成国能有这块玉牌的,只有李颜璟和当朝天子李睦。

陈胜没有李颜璟的沉稳,已经被吓得额头汗都出来了。

而李颜璟则是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两世父子,也不过如此。

李睦虽一直面上主张和亲,若他实则是主战呢?天下唯天子之心最难猜,牺牲区区一个和亲队伍,再用铁骑吞并宣国,的确像是李睦能做出来的事。

最后还能把这个罪过扣在迎亲的李颜璟头上,到时候李颜璟便能心甘情愿成了李睦的傀儡,一个空壳的储君,对于崇尚权力的李睦来说,的确要安全得多。

李颜璟将那块玉牌重新放进绒布袋,放在了书桌上。

“殿下,这是不是代表着迎亲队伍的事的确与兰家无关。”

陈胜惶恐,问道。

前两日的审讯,李颜璟特意让人审问了兰家下属关于迎亲的事,不过兰卓属下一直没招供。

如今看来,倒真的不是兰家所为。

不仅如此,审讯中还问出了兰家也在暗中调查此事,想来应是兰家当初也想从中找出能利用的证据,好陷害李颜璟。

“目前看来,兰家应当只与皇后达成了什么交易。”

李颜璟道。

陈胜不安:“殿下,那这调令……”

毕竟若是要与天子为敌,那岂不就是造反了。

“顺着调令这条线索继续查。”

李颜璟声音冷漠,半点没有想要考虑父子之情的意思,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一世,他只求一个答案。

“是。”

陈胜应道,接着他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血迹斑斑,还有血色的指印,写了许多内容。

“殿下,这是今日审讯刚得到的消息,有个下人把推公主下水这件事顺带也给招了,正是兰家小姐兰蓉的授意,此人交代,兰蓉是担心方世缵成婚后惦念常安,故作此打算,找了两个嬷嬷把人推下去的。”

陈胜接着道:“只不过,这个消息若查到常姑娘头上,会影响现在公主的身份,所以属下托人把这份供词给扣下了。”

李颜璟接过那张纸,默默看过上面的内容。

这上面的内容,的确与上一世不同。

上一世,方世缵与兰蓉成婚,但婚后却对一个青梅竹马念念不忘,听闻是心有愧疚,当初李颜璟并不知道此人姓名,现在想来便是常安了。

可这一世,方世缵并没有要跟常安私奔,常安就“失足落水”

,那么原本方世缵对常安的愧疚,便也不存在了。

李颜璟忽而有了个很荒唐的念头,似乎兰蓉对这一切早已预知,所以才特地要处理掉常安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不然以兰家的身份,兰蓉未免也太看得起常安了。

陈胜在一旁见李颜璟有些出神,道:“陈胜觉得,这真是冥冥之中老天也在帮殿下,才让殿下能在那日遇上公主。”

李颜璟冷笑一声,将手上的纸放下。

这是他用了一世才明白的命运,若不是此,他也不会选常安来冒充公主。

提起常安,陈胜忽然想起一件事:“殿下,公主又被皇后叫去了。”

闻言,李颜璟瞬间抬眸,方才冷漠的面上有了情绪:“你为何不早说。”

长春宫内今日的客人不止常安一个。

常安到达的时候,殿里除了皇后娘娘和宫人们,还坐着一位瘦弱的男子。

他气色很差,身上带着一股药味,眉宇间可以看得出由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常安。

“巧了,今日十五,承倧刚巧过来看望我,你们倒是凑到一起了,也罢,人多热闹。”

皇后说道:“瑞宁,你还未见过吧,这是大皇子。”

大皇子李承倧?他怎么会在这里?

常安藏住好奇,得体地欠身施礼。

李承倧略一颔首,并未多说话。

原书中,李承倧有腿疾,走路有些跛脚,所以他很少出门,时间久了,又有了其他的虚病,李承倧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了。

常安见他坐在椅子上,含着背,腿上还铺了一个毯子,整个人简直是肉眼可见的身子虚弱,与书中相同。

既然常年不出门,还能被常安遇上,那便不是碰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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