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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马迦佳受不了的,便是磕头。

她从小到大就没磕过头。

上跪天下跪地,哪有膝盖那么软弱的。

开始她执意不跪,可她的舅一声咳嗽,也容不得她不跪。

这一跪不打紧,腿上磕出了青。

仪式好不容易举行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去酒店吃饭。

结婚的日子却用熬

又是磕头,又是进茶,又是点烟,又是鞭炮,又是歌舞,已经把马迦佳弄得疲惫极了。

可是还是要去酒店敬酒。

去了酒店,还不能就坐,只能站在店门外迎接客人。

面对着一个又一个的陌生面孔,马迦佳强颜欢笑着,以至于她脸上的肌肉都要抽筋了。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已经肿了一圈不止了。

此时的李平紧紧的拉着马迦佳的手,马迦佳连甩掉他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迦佳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再有第二次婚礼,她一定要自己亲自设计,她绝不允许别人这样操纵自己。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一位客人一位客人的敬酒,马迦佳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亲朋好友来。

有必要弄得这么隆重吗,这是她跟李平的婚礼还是他们家的会客宴。

此时的她不是傀儡又是什么。

整整一天,终于送走了太阳,迎来了夜晚。

马迦佳的舅们回去了,只留她一人在陌生的他乡,她感到无比的孤单。

入夜,天空中有那么一颗两颗的星星,下弦月。

院子里的灯发着昏黄的光亮,马迦佳独自一人先行离开李平父母的房间,回到了新房。

新房里寂静得有些吓人,粉红色的墙上映挂着他们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人儿,笑的是那样的温馨可人,然而事实呢。

马迦佳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照片,独坐在沙发上。

一坐就坐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都这么晚了,李平还在他的父母那里聊,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可聊的。

他就这样把新婚的妻子晾在那里吗?

马迦佳独自躺在了床上,她关了灯把台灯打开,拿出手机想要给霍兰兰发信息诉说一下。

还没有按键,却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好像是有东西在动,马迦佳警觉了起来。

那声音更响了,好像是磨擦的声音。

“啊!

!”

马迦佳喊了起来。

她的喊声终于引来了李平,李平急急的跑进新房。

“怎么了?迦佳怎么了?”

“有鬼!”

马迦佳瞪大眼睛说。

李平走到床的内侧看了看,放心的说:“瞎说什么呢,是只大公鸡!”

“公鸡,要公鸡做什么?跟大公鸡一起睡吗?它大便了怎么办?李平!

你今天要睡在你爸妈那里吗?早知道你这么没人性,我就不来了今天。

我一个人在异乡,夜半三更的被一只鸡吓得这样子,而且是在我的新婚之夜。

跟我结婚的人却迟迟不现身,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马迦佳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迦佳。

要只大公鸡是取吉祥之意,邦着它的腿呢,它不会乱跑的。

你再等一会儿,我去跟我爸妈说一下就回来陪你,你先躺下。

别怕,有鸡跟你作伴呢。”

李平笑着说完后,又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有鸡作伴,什么屁话这是。

马迦佳信以为真,她真的以为李平很快就会回来睡觉。

然而李平直到两点钟才回到新房,他以为马迦佳睡着了,没想到马迦佳在哭。

李平轻轻推了推马迦佳:“迦佳,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你也知道爸妈为了我们的事忙了有一阵了,我怎么也要陪他们说说话的。”

“胡扯!

谁家的父母不操心啊,有什么话非要说到这么晚啊?他们就不知道让你早点休息吗?这算是哪门子事啊,还有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磕头呢?你看看我的腿都青了。”

马迦佳逮着机会想要好好的跟李平算算帐。

李平却温柔的将马迦佳拥入怀中,并亲了她一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正待温存之时,窗子外面一阵说话声。

好像是李妈在逮鸡。

李平大声的喊了一声:“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马迦佳掐了他一下:“为什么这么大声,发什么脾气,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别这样。”

李平这一声在为马迦佳出气。

李平与马迦佳继续他们的新婚温存。

紧紧相拥的一觉睡到十点钟。

公鸡叫了不止几遍楞是没把他们吵醒。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平带着马迦佳逛遍了他生长的地方。

眼看在家的日子已经七八天了,马迦佳的假期也已经过了一半了。

她不止一次的催促着李平快点回家。

李妈一个劲的想要留住儿子,没办法她开始游说刚进门的儿媳:“迦佳啊,你们再多呆几天吧。

要不然你先回去?”

马迦佳一听,这算是哪门子话,这不是明摆着赶人家走吗。

她笑了笑,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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