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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onlygotonemorejourneytowalkontheotherside.”

掌声热烈得不像是这种小清吧该有的氛围,余杺笑了笑。

一个服务员小姐带着一捧花上来递给余杺,兴奋地告诉她:“小余,有个帅哥送给你的!

还说点一首makeyoufeelmylove。”

余杺挑挑眉,大晚上的,这一大捧红艳艳的玫瑰看上去还很新鲜,她凑近点儿还能闻到香味,真是厉害。

抬头朝着小姐姐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圆桌那儿坐了两个人,都挺帅的,不知道送花的是哪一位。

不过这不重要,余杺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歌曲的旋律,正准备移开视线,帅哥里戴耳钉的那个举起手里的酒杯,朝她扬了扬。

余杺勾了勾嘴角,她挺喜欢这首歌的,虽然这个帅哥看起来很痞,但是音乐品味很合她的胃口。

“whentherainisblowinginyourface,andthewholeworldisonyourface”

余杺的声音算不上清脆,甚至唱了几天下来,现在还藏着一点儿沙哑,但也别有韵味。

乐器和嗓音达成默契,单词的连音转音都很有味道,仿佛一下子将每一个听众带入了他们想象的场景,可能是沙滩,可能是小镇。

“Icouldofferyouawarmembracetomakeyoufeelmylove……”

歌声暂歇的时候,余杺信手拨弦,扫了一眼台下。

意外的是,视线落到窗边那桌的时候,对上了一双很漂亮的、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属于一个俊秀清逸的少年,白色毛衣被向上折了几下,指尖落在酒杯边上轻轻点着,同桌的人好像在跟他说些什么,但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用似笑非笑的目光与她交接。

是刚刚送了花的那一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

“whentheeveningshadowsandthestarsappear……”

余杺有点近视,怕认错人,又不经意间看了几眼。

“Icouldholdyouforamillionyears……”

戴耳钉的帅哥说了几句话,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的弧度让余杺确信,自己没有眼花。

“Icouldmakeyouhappymakeyourdreamscometrue……”

是乔栖。

有关乔栖的记忆在这时候想要涌入脑海,下一句歌词一开口,又扯回了这位钟点歌手的思绪。

诶,现在唱歌弹吉他才是正经事,拿了钱的活还是认真点儿干,乔栖是谁,其实不是很重要。

“tomakeyoufeelmylovetomakeyoufeelmylove.”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又是歌过几支,余杺开心地迎来了润喉时间。

苏常安挡在余杺直往小沙发的路上,递给她一枝玫瑰。

“小余,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你来这些天,我们营业额翻了不少。”

除开余烬那份关系在,苏常安请这么个未成年歌手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唱歌好听还好相处的漂亮姑娘,放哪都得受欢迎啊。

“快放年假了,学生也放寒假了,人流量大了嘛。”

余杺接过苏常安的花,“你们酒吧酒不多,花这么新鲜,多不务正业啊。”

“有钱不赚王八蛋嘛。”

余杺不置可否,走向吧台要了一杯冰水,然后拒绝了两次要留联系方式的搭讪。

她的手指轻轻在玻璃杯上摩挲着,杯子加水映出了自己歪七扭八的脸,还有身后也歪七扭八,还越来越大的黑色色块。

余杺坐着半转身,是戴耳钉的帅哥走过来了。

“唱得很好听。”

耳钉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就跟那儿站着,可以和高脚凳上的余杺平视。

余杺眯了眯眼睛,刚才没有仔细看过耳钉同志,这会儿发现他长得也有点儿眼熟。

虽然只有一点点。

既然和乔栖是朋友,她还眼熟的话,十有八九是校友了。

“谢谢你的花。”

余杺并不打算在这种未成年最好不要进的地方,和另一个未成年谈论起学校,她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和陌生人搭话,擅长和喜欢毕竟不是一回事,“你点的歌很好听。”

“花是和朋友一起送的。”

耳钉帅哥笑起来确实有股流氓气息,虽然并不让人反感,他舔了舔虎牙,稍微错开了身子,“他们在那儿呢。”

余杺抬眼,看清了身高腿长的少年人,抓着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的杯子,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

刚才被迫延时出现的回忆终于在此刻上涌。

四周光线昏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余杺不得不从数独中抬起头来,起哄的掌声和口哨声一浪高过一浪,唯一的光亮是前面几排的两个同学举起来的灯牌。

余杺心说,各位同学对元旦晚会的热情程度快把她给烧成灰了。

还没来得及再吐槽两句,一束光亮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拿着话筒,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意思坐在道具台阶上,看不清脸,但是他穿的衬衫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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