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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桐陆续碰见几个村民,都点头问好。

文桐之前一直上学,只有在空闲时帮奶奶放羊,偶尔打点猪草,平时也不怎么在村里转悠,所以大家也不是特别熟悉她。

就都感觉这丫头一直都这样腼腆话少。

文桐一路到山上,开始捡柴。

然后回家烧火烧水。

吃饭后,就把外衣洗了一下。

最后倒水洗澡。

不得不说的是,原主家有个大浴桶。

木质的半人高,将近一米的直径。

文桐废了老大劲把浴桶拽紧房间,锁好门窗,拉好窗帘,就着煤油灯的光亮开始泡澡。

“啊......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啊”

文桐感叹道。

虽然生活质量一般,可也简单啊!

要不然现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放弃自己原有的职业,去选择送外卖啊?

最关键的是自己有外挂啊……

“哈哈哈”

想到这里文桐不由得高兴起来,有金手指的快乐,是你想象不到的快乐啊!

接下来几天文桐按部就班的生活着,捡柴,锻炼身体。

没事儿点个外卖。

生活也算美滋滋啊!

就是看着积分越来越少,心里稍微有些慌啊!

所以又卖了两斤玉米面。

剩下的不能卖了,万一哪天系统不好用了,好歹还有点口粮。

不能尽信啊!

好在这个月过去了。

月初的第一天,文桐早早的起来,穿戴好之后,把取钱的证件贴身放好。

再把巨资九毛钱贴身放好,挎着一个筐子就出门了。

文桐匆匆出门,赶到村口,遥遥的就看见有牛车在村口。

文桐人还没到就听见有人在喊。

“桐丫头,快来快来,坐这儿坐这儿。”

文桐知道是马春兰婶子。

马春兰中间去了一次文桐家,就是告诉她月初和她一起去镇上。

马春兰也知道文桐怕是没钱了!

好在每个月还有补贴金,要不文桐自己一个小姑娘的日子不好过啊!

“唉……来了婶子”

文桐抓紧跑了几步,来到牛车旁,抓着马春兰的手坐到了她的旁边。

“呦,文家丫头又是领钱去了吧?”

一个穿着灰色棉袄的,约么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说道。

语气里泛着一股酸气。

“那可不!

人家跟咱们可不一样,就自己一个人还有钱领,都不知道咋花啊?福气着呢!

啧...那日子不敢想啊?”

文桐对面一个扎着红头巾,穿着蓝色袄子的妇女撇嘴说道。

对着一个家人刚刚去世的小孤女说福气。

这话不管咋听都不让人舒服。

“瞎逼逼什么呢?咋地眼热啊,眼热你也得憋着!”

还没等文桐说话,马春兰就帮着怼回去了。

文桐拉着马春兰的胳膊,不能让旁人冲锋陷阵,自己猫在后面啊。

自己抬头,语气不慢不快的说道:

“我爸爸是烈士,是为了国家牺牲的。

党的政策好,怜惜我给我发抚恤金。

我领的问心无愧!

等我满18岁了,不需要国家的照顾,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报效国家。

婶子,这有问题吗?你不满吗?”

文桐嘴角微翘,睁着一双大眼睛,眼神确异常坚定的看着刚才说话的妇女。

那妇女神色闪烁的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谁敢说有问题啊?你要敢说有问题,那你自己就是最大的毒瘤,敢欺负烈士遗孤。

不得不说文桐的身份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通行证。

牛车这时候已经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了,牛车上的人估计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懦弱话少的文桐,硬是怼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由于文桐的原因,一路大家也没有怎么交谈。

牛车晃晃悠悠的前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到了镇上。

文桐四肢僵硬的从牛车上下来,在没人看到的角度揉了揉屁股。

接着四处看去,基本都是平房。

只有几个二三层的建筑是供销社,邮局,医院,武装队,警局什么的。

整体都是灰扑扑的色调。

倒是有人骑着自行车偶尔过去,带着一群人艳羡的目光。

看着那服装应该是矿山的工人。

丹山镇上有一个矿场产煤,还有一个水泥厂和砖场,算是整个县里较为大的镇。

“桐丫头,你先去邮局吧!

我去供销社转转,你要是完事了就来找我,要是没碰到就在牛车这等啊?”

马春兰拉着文桐的胳膊说道。

“好的,婶子,你先忙去吧……我这就去邮局了”

文桐马上回头看着马春兰说道。

“唉……那行。

我走了啊!”

马春兰也知道文桐对镇上熟悉着呢。

文桐在这上学,每个月还都来邮局,所以她也没什么不放心。

马春兰转身就和几个同来的妇女朝供销社走去。

供销社和邮局方向正好相反,文桐转身先和赶车的牛大爷说道:“牛大爷,我先走了。”

“唉唉...好,好啊!”

牛大爷爷不善言辞,连忙一阵答应。

牛大爷是种地的老把式,平时和牛接触的最多,所以要是队上出牛车都是牛大爷来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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