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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瓷卸了力道,狠狠的瞪着步江礼。
步江礼笑的极为欠扁:“这事儿啊,说来话长,我跟徐尽欢呢,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算上个酒肉朋友吧,你们可知,在他被杀的前几日,金枝玉苑发生了一件事。”
“那里头的头牌花魁流媚……自尽了。”
他顿了一顿,又道:“按理说,这流媚自尽的事儿,跟徐尽欢没什么关系吧,一个嫖客,一个妓子,妓|女自尽,能跟嫖客有什么关系?”
“结果白挽瓷非说是徐尽欢强|奸她姐姐,把她姐姐在床上给玩死了,徐尽欢多委屈啊,就不认,说你情我愿,男女欢爱,怎么就成了强|奸?再说徐尽欢付了钱呀。”
“我没想到,徐尽欢过了几日,居然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当时我还纳闷呢,他走来,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徐尽欢是让白挽瓷给杀喽。”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唏嘘。
步江礼走到白挽瓷面前,微微欠身,用只有她能够听见的声音:“这动机理由,我编得还不赖吧?”
白挽瓷嘴里呜呜呜:“混蛋!”
步江礼哈哈一笑,目光极其残忍道:“谁让你不肯跟我……当初敢拒绝我,就得做好今天倒霉的准备啊。”
“王八羔子……垃圾,狗日的……”
白挽瓷呜呜呜的骂,双眼死死的瞪着步江礼。
步江礼笑得放肆,对着她的脸吹气:“再偷偷告诉你件事吧,就你那流媚姐,她还不接我的客,你不知道吧,她的滋味,我已经偷偷尝过啦,她到死都不知道,那徐尽欢,根本就不是徐尽欢,只是一个人皮而已,好多男人都买了那身皮囊,就是想睡你姐,所以啊,你姐就是个千人踏的婊|子……哈哈哈……哎哟,我记得你姐大腿内侧,还有一个胎记,对不对?”
白挽瓷瞪得双目发直。
他在说什么?
徐尽欢只是一具皮囊……什么意思……好多男人都买了那个皮囊……也就是说,他们那晚杀的不是徐尽欢?
而是一个披着徐尽欢皮囊的嫖客???
步江礼十分满意白挽瓷双目发直的眼神,懒洋洋的站直了身,回到了台中央。
“大司寇,认证物证都在,白挽瓷的杀人罪名已然成立,是不是可以判刑了呀。”
大司寇点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根据证人所言,白挽瓷确有杀人,处以火刑。”
一直在云端坐观的安桃,听到火刑,扯了扯唇角,看了一眼雀翎:“你安排火刑,是故意的吧?”
雀翎嫣然一笑:“当然了,我就要她,活生生的烧死在大家眼前。”
围着圆柱的一圈柴火,很快点燃了,浓烟四起。
忽然,台下有一个黑衣少年,一跃上台,手执一把锋刃,用力的刺入了步江礼的后背。
步江礼目光僵硬的回过头:“你……”
黑衣少女目光冷然,匕首旋转,抽出,再刺入,直到步江礼的身子,缓缓的倒在了台上。
他满脸是血,回头朝台下,淡然的承认:“徐尽欢是死了,不过是我杀的,跟我姐姐没什么关系,现在步江礼死了,人也是我杀的,我为他们偿命,你们放了我姐姐。”
说罢,他把玩匕首,调了个尖,用力的刺入自己的身体。
台上满目震惊。
第94章沉沦可不可以,不要阻拦我,我想做个……
白知墨依稀记得那一日,烈日当空,阳光照得人皮肤很痛。
姐姐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没有一个人上前去灭火,他恶狠狠的咒骂,天上那谁,为什么不降雨?
一旦恨起来,比起小腹上的那一刀还痛。
他其实不太想死在姐姐面前的,怕她难过,毕竟姐姐已经有几年都没笑过了。
临死前,他发现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脑子里总是闪回这些年的日子。
他的记性,说实话不算好,脑子也不是聪明的那种,从有记忆起,就成天在大街上晃悠。
别人总叫他小偷,或者是没爹娘养的野孩子,垃圾娃儿。
他其实不在乎这些的。
直到有一日他爬了一个很香的窗子,他发誓,从来没有闻到过,有一种东西,会那么香。
结果他为了吃那碗香香的东西,中了一个女人的套。
那个女人……长得很……像街上卖的水蜜桃。
好……想咬一口。
诚然,他没敢咬,因为他打不过那个女人,蒙头转向的带进了一个香香的院子里,见到了十二个好看的女人。
那十二个女人把他给扒了,说实话,他真的很怕,还以为就要死在这里了,结果没想到,她们给他做了那碗香香的东西吃。
后来,他就住下来了。
还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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