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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三被关到了晚上,肚子咕噜噜的饿,想吃但是根本没有饭菜了。

他有点愤怒,一直等着家里捞他呢,连万海那个杂种家里都花钱找关系把人弄出来了。

肯定也得捞他。

到时候出去跨火盆,去花街喝酒的行程都给安排好了,外头天都黑了。

龚三越等越着急,想把狱卒给喊过来,但是喊的嗓子都冒烟了人也没来。

又渴又饿,眼睛都快冒金星了。

他料定的不错,龚家的确想出钱把人给保下来,但是县太爷派人放话,谁也不能把人弄走。

如今事情闹大,不少人关注此事。

要是龚三被人保走了,那可真成了县衙里的笑话了。

龚家也知现在是这风口浪尖,只好暂且让龚三在里头呆几天。

等事情热度降下去了,再花钱给人捞出来。

但这种事情龚三不知道。

到了晚上大牢漆黑一片。

总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老鼠的声音像是放大了无数倍。

向来是富贵窝里出身的少爷哪儿受得住这种心灵上的折磨,都快崩溃了。

监牢里关押的不只他一个。

除了他这样的细皮嫩肉的少爷,还有那些杀人放火穷凶极恶的歹徒。

他们手镣脚铐被上了全套,自是做不了什么。

但上午龚三从他们面前过,又听他连老鼠都怕,不像爷们。

反正夜里无人管束,就开始说起荤话来。

龚三少爷听了又气又羞,对方几个人怪里怪气的嗓音搭配着传来,生生的让人用语言给调戏了一番。

气的他眼睛都红了。

再加上龚家的人迟迟不来。

他已经快崩溃了。

……

贺子丰知道只有老汉一人是搬不倒师爷的。

师爷毕竟在县里钻营了这么多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弄的了的。

但是贺子丰已经在心里想要除掉师爷了,不肯善罢甘休。

贺子丰回到县衙,天色已经擦黑了。

衙役兄弟们才从城墙那边回来。

他们平日散漫惯了,冷不丁要他们去修城墙,因为是县太爷张罗的。

谁也不敢拉胯。

这么扎实的干了一天,全累的龇牙咧嘴。

贺子丰知道师爷可是有个相好的在花街。

道:“兄弟们,师爷好像是去了花街。”

他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其他几个衙役见怪不怪,除了贺子丰之外,他们这都是那里的常客。

“这有什么,男人嘛。”

“师爷以前不去,现在这是为了谁啊?”

饼子好奇的说着,男人一旦八卦起来也很兴致勃勃。

贺子丰从不在背后说什么,如今唠这个倒跟他们不见外。

成天在一起的兄弟,说点八卦,互相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谢瑞得了个登记的好活儿,对贺子丰道:“不如我们去柳叶坊去松松筋骨。”

柳叶坊是县衙花街的新开的酒坊。

不光有酒,还有房。

据说他们那的美人个个不凡。

饼子在旁边道:“县衙谁不知道咱贺哥是好男人,家里嫂子又有那样的好容貌,你还敢提这个,不怕嫂子啐你。”

谢瑞立刻举手道:“天地良心,我可没带贺哥花天酒地。

那边的人按筋捶腿都不错。”

作为男人放松的地方,也不光是只有内事儿。

谢瑞上次跟兄长去了一次,按的还挺舒坦的。

特适合像他们这样忙一天的。

谢瑞家里有钱道:“我请大家怎么样?”

他胆小。

能在县衙呆的舒坦全靠兄弟们帮衬他,他自是会投桃报李。

“咱师爷多清朗的人,也去那放松。

还专门点飘飘姑娘呢。”

顺便跟大家展示他八卦的实力。

“嘿,连师爷都敢碎嘴,看你是皮子痒了。”

其他人打趣着。

大家回来都听说了师爷的事儿。

但完全没放在心上,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呢。

其他几个人一听,有人请客,立刻就答应了。

贺子丰道:“咱师爷当真也去那种地方?”

其他人笑嘻嘻道:“嗨,那有什么。”

随后说起了,嘴上越发没个把门了。

还说师爷有十多个小妾。

师爷平日装作不近女色的样子,背地里没准扑的欢呢。

换了衣服直接去花街。

花街的莺莺燕燕还真不少,到了晚上这边比白天还热闹。

花街前面有一条河,就着水音听女人的笑声引得不少有贼心却没钱的男人们观望,这边的姑娘不少就站在街上风情万种的看着来往的男人,脂粉的香味呛的人头疼。

一路上见他们年轻有为不少人,往他们身上靠呢。

谢瑞带着贺子丰快步的过去,去了柳叶坊。

这边里面传来幽幽的琴声。

倒比妓馆要清雅许多,虽然干的都是一样的勾当。

出来的老鸨认得谢瑞,连连道:“谢爷,这位是?”

她常年见人发现贺子丰也是个英俊不凡的年轻人,这样的才俊见着就喜欢。

谢瑞道:“叫贺爷就好。”

没说名讳。

但老鸨也知规矩,道:“贺爷好。”

随后又介绍了其他几位哥们。

让他们这的人带过去松松骨喝喝酒,不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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