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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说完,远远的就传来一声“硝子!

你说谁逃避啊!

还不是你想和歌姬玩!

——啊,我也要和小咪讲话!”

随即,电话里的声音就变了位置。

大概是遮住了话筒,硝子声音闷闷的对着远处“吼”

:“谁接话我说谁!

别吵我啊!

要打电话你自己打啊!

夏油,快把他拉走!”

“噗!”

深羽忍不住又笑了,“你们好热闹啊,在干嘛啊?”

“唱卡拉OK。

歌姬学姐请客——五条用‘救命之恩’逼的。”

“学姐好可怜哦。”

深羽真心的同情了——歌姬学姐可是真心实意的不喜欢小五,随即好奇的问:“冥小姐呢?没跟你们一起?”

“冥小姐说有事,先回去了。”

硝子顿了顿,忽然有点感叹,“冥小姐好帅啊,又帅又强。”

深羽立刻接口:“硝子也会成为那么帅气的女性的呀!

不对,我们硝子的话,绝对更帅!”

“就你会说话。”

硝子笑了,也问:“你呢?一个人在学校会不会无聊?”

“啊。”

深羽眨了眨眼睛,然后微笑了起来,“没有哦。

我在神社本厅。”

“嗯?又有事?”

“嗯。

最近会有一点点忙。”

“行吧。

我也不问你日程了。”

咒术师忙起来没个准是常事,虽然对神社本厅来说深羽是巫女不是咒术师。

但家入硝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不疑有他。

“你要回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顺便还能一起去逛个街。

我上次看到一瓶指甲油,五条色的。

正好带你去试试。”

冰蓝色就冰蓝色嘛!

五条色是什么啦?深羽顿时噗笑。

笑声传到电话另一头,让硝子的声音也染上了笑意。

然而看着同级生推开包房的门打来的手势,她撇了撇嘴角,内心轻啧一声,到底对着电话里说了再见。

“那就这样。

我先挂了。

夏油在求救了,再不去我怕学姐要和五条打起来了。”

棕发少女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等回去再找你玩儿。”

“嗯。”

深羽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空白平静的电脑屏幕,也笑了,“硝子再见。”

说着,她率先拉掉耳机,挂断了电话。

而也就是在此时,电脑的扬声器里忽然传出了青年柔和的笑声。

“看来你在新学校过得不错。”

这声音来得毫无征兆极其突兀,深羽却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你调试好了?”

“嗯。

电脑没有问题。”

为了跟你联系特意让人买的新电脑,能有什么问题啊。

不过知道对面人的属性,深羽没说什么。

只说了句“等我一下”

放下手机,她迅速解开蝴蝶结,三两下扒拉掉了绯袴和小袖,吧嗒吧嗒的跑到客厅里把衣服搭在沙发上放好——作为神职装束,巫女服是不能随便乱丢乱扔的。

再拉了拉衣襟,只穿着白色的里衣跑回了书房,把自己塞进了真皮转椅里。

“所以,”

轮到正事了,深羽一下子收敛了表情,问出了当下最紧要的问题。

“查到了吗?太宰?”

“当然。”

扬声器中——或者说电脑网络另一头——的鸢眸青年露出了微笑,“这看是离开□□后你拜托我的第一件事情诶。

为了不让你失望,我有好好努力了啊。”

说着,他没有再卖关子。

显示器的冷光下,名为太宰治的青年微微眯起了眼睛,唇边挂着轻飘飘的含义莫名的微笑,他鸢色的眸底泛起了嘲弄般的清寒。

“咒术界还挺有意思的。

深羽,先说答案吧。

星浆体的确是‘唯一’的。”

*

*

*

“星浆体的确是‘唯一’的。”

狭小昏暗的档案室内,青年柔和的声音落下。

随后毫不意外的听到了耳机中传来了少女短促的抽气声。

同时变了的,还有门口处坂口安吾的表情。

被前好友&上级&黑手党兼现看管对象的威胁,不得不给他在异能特务科里找了个“不被人打扰”

且“适合摸鱼做点小小的私事”

的地方,此刻正守在档案室门口,做着写作“监视”

实为“放风”

举动的西装青年猛地转头,圆圆镜片后的双眼陡然瞪大,一脸大写的“什么鬼?!”

等等,他听到了什么?“星浆体”

?!

你特么所谓的“小小的私事”

就是去查其他官方组织的隐私机密?太宰治!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然而,还在洗白期的某“被看管目标”

丝毫不给自己的监管人面子。

太宰治看也不看坂口安吾,笑眯眯的弯起了眉毛,像是嫌带给他与网络另一头身在东京的少女的震撼还不够似的,又丢下了一个爆弹。

“而且,不仅仅如此。”

东京高专与咒术总监会的网络防御都很渣渣,但估计是这些古老组织没有与时俱进的习惯,里面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入侵了内务省的资料库。

天元结界可是【几乎】笼罩整个日本,连桔梗门后的皇居都被包括在其中的重要存在,内务省是绝不会允许咒术界在这方面私藏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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