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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开始祓除吧!”
*
在飞溅的“血花”
中,黑发少女张扬又愉快的笑了起来。
她双手握刀猛的一扭一挥,直接挑飞了咒灵的“眼球”
。
*
*
*
“饿——好饿好饿好饿!
饿呃呃呃——”
尖锐的“犬齿”
像铡刀一样凌空切下,兔子大小的棕色咒灵爆发出了惊恐的“唧唧”
尖叫。
“饿你个头啊!”
深羽刚刚砍掉一个咒灵的“脑袋”
,回头就看到这一幕。
黑发少女怒骂一声,一个滑铲撞开半开的拉门,直接冲到“犬齿”
下方,刀尖横挥一把拍开差点儿命丧其他咒灵之口的“兔子”
。
随即她就着倒地的姿势手腕一转,刀刃和从天花板上直降而下的“猿头”
巨口中的尖牙笔直撞在了一起。
“呛!”
刀刃与犬齿交汇出一声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猿头”
——好吧也不能说是猿,总之就是一个没毛皱皮凸眼整张脸34都是嘴还长着四只关节扭曲的“手臂”
的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像个放大的类人猿脑袋一样的东西——不仅不退,反而猛地向下一压。
大约是觉得不过自己一半大的少女就是颗小点心,它两边嘴角陡然一裂,下颚后缩,巨口像蟒蛇一样再次张大,牙尖一滑错开刀刃,显然是准备将少女整个人连刀一起吞下去。
眼看粘稠的“唾液”
就要从满是黄绿色水泡的巨口中滴下。
饶是深羽都禁不住勃然色变。
“卧槽!”
这个绝壁不能忍好吧!
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刀刃上猛然爆发出了强烈的咒力,幽蓝的弧光沿着刀刃骤然展开,远远看去,就像整把武.士刀陡然变长了一般。
“去死啊!”
双手握持着刀柄,深羽用尽全力一个斜劈,然后迅速打横一滚。
下一刻,随着一声好像捅穿了水袋的喷溅声。
被沿着嘴角整个劈成了两半的咒灵从天花板上重重跌落。
“砰”
的一声,“血水”
哗啦啦的喷涌了一地。
“哈、哈……”
喘了几口气,还躺在地上的深羽也不管自己半边身子溅满了血,松开右手,对着咒灵的方向就狠狠比了个中指。
直到此刻,一直瑟缩在角落的“兔子”
才蹦到深羽边上,傻不拉几的“唧唧”
叫个不停。
大约是因为这是夏夏养的,看久了还有点儿丑萌。
深羽盯着三只眼睛长得像不规则棕色毛球还有张鸟嘴的“兔子”
【看】了几眼,再次确认了这玩意儿确实没有智商只是根据主人的指令跟着她之后,她才伸手捞过了兔子,一手捏住了它的嘴。
“别吵,让我休息一会儿。”
感觉了一下周围,确认至少这间房间附近是没有咒灵了。
深羽干脆放松了肌肉,在地板上摊平了身体。
“……太特么恶心了啊。”
想到刚才那张嘴,她还有点后怕。
不带这么卑鄙的啊!
要真被那玩意儿的口水沾到,她岂不是要拿钢丝球擦澡!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结界不足为惧,但情况是真的有点儿不大对劲。
结界中的物理结构会产生扭曲,所以深羽一开始就没打算沿着长廊走——那两端的黑暗怎么看都像是“此路不通”
的意思。
这五年来,她也不是白顶着个“巫女”
的头衔的。
黑泽宏辉的一大爱好就是塞各种资料给她看。
只是想着反正也用不上,所以深羽基本都是在当看故事书。
但就算是故事书,看多了也能学到不少。
因此,祓除掉第一扇拉门中的咒灵,并发现房间四面的拉门都可以打开的时候,深羽就决定放弃长廊,跟着咒灵走了。
然后,她就开始了不断重复的“打开纸拉门寻找咒灵,祓除咒灵再哗哗哗打开其他纸拉门继续寻找咒灵”
的过程。
本来的目的就是祓除掉遇到的咒灵,深羽倒并不太在意这样的迷宫循环。
几次重复后,她发现这是一幢三层六门共18个联通的房间的单层建筑物。
最外层的纸拉门外是白沙铺地的空旷中庭。
中庭对面,则是一模一样的长廊纸门建筑。
整个结界就像是把长方形的建筑与中庭并排复制了好几遍,再用黑色石壁做了个罩子扣起来。
而每穿过一次中庭,她所感受到的灵力就越强烈鲜明,可见结界的中枢确实就在她行进的方向上。
只是,对于一个深山老林里的废社来说,这里的咒灵数量未免太多了。
虽然每一只都不太强——至今为止她碰到最强的一只也不过是二级,可这里就算是以前也只有一个村庄吧,哪儿来的这么多“负面情绪”
?
还是说,其实这个结界已经存在很久了?这些咒灵是NNN年的累积?深羽对于建筑历史一窍不通,还真的无法从房屋与庭院的结构上判断。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结界这东西和【帐】有点像。
想要什么性质全看构筑的人怎么设置。
深羽眨了眨眼睛,说不定当初设置的人是故意没有封锁咒力的外泄,想把它做成捕蝇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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