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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敢让这样的册子出现啊,到时候他绝对会被他的红颜们给撕碎了的。

单单是薛冰一个母老虎,他就承受不了啊。

该说不愧是无垢山庄的夫人吗?的确够狠的啊。

随着陆小凤的告饶声,屏风两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即便是冷漠如西门吹雪,他的眼底也带上了丝丝笑意。

花满楼不由得说道:“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拿捏陆小凤的方法啊。”

陆小凤哀怨地看着花满楼,“花满楼,我们还是好兄弟吗?你居然说这个办法好,我会被撕碎的。”

“那不是正好?”

花满楼笑得春风和煦,“她们将你给撕碎了的话,就会有很多个陆小凤了,正好她们一人一个。”

“!

!”

陆小凤震惊,“花满楼,你比嫂夫人还狠啊。”

“其实这个主意不错。”

屏风这边的夏琬琰大加赞同,“如此想必就是皆大欢喜了。”

陆小凤顿时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不应该最先想要偷听她们说话的,他要是不偷听的话,就不会引来连夫人的“好办法”

,也就不会引出来花满楼的“好办法”

了。

想哭,为什么大家都偷听了,但是只有他倒霉呢?

咳咳,不要问,问就是陆小凤体质特殊,容易麻烦缠身罢了。

顿时,两边又是一阵笑意。

陆小凤侧头看着连城璧,问道:“连兄啊,嫂夫人说是要当寡妇再嫁啊,你怎么说呢?”

连城璧微微歪头,似乎顿了顿,而后说道:“她不会有机会改嫁的。”

他就算是死了,也会从地狱爬出来,将她再次拥入怀中的。

改嫁?想都不要想。

见他这样说,陆小凤又高声问道:“那嫂夫人你怎么说?”

这边的夏琬琰微微叹气,“夫君,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你不会死,然后我不会当寡妇吗?”

为什么他的重点总是在改嫁呢?他要是背叛她,也没有死,哪里还有旁的男人什么事啊。

那边的连城璧却只是笑着,不回话。

等到酒足(男人堆)饭饱(仙女堆)以后,众人便各自回去自己的屋中了。

连城璧安静地跟着夏琬琰的身后,步履坚实,身姿板正,看起来似乎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一样。

但是已经见过他醉酒是什么样子的她却是明白的,他现在约莫就是醉了。

想到这个人喝醉了还一直乖乖地跟着自己,夏琬琰的心中突然一软。

她伸手牵住了他的手,“夫君,我们回去了。”

连城璧的反应慢了些许,片刻后,似乎是已经分清楚眼前人是谁了,才点点头。

他的手回握住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像是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夏琬琰笑意盈盈,牵着乖巧的连城璧往回走。

她看着前方的路,心底里满是雀跃。

夫君醉酒的时候好生可爱啊,都让人想要伸手戳一戳脸颊的肉了。

嘻嘻,等一下回去以后,欺负欺负他好了。

平日里,自己大多数都是处于下风,好气人的。

现在能够欺负回来,若是错过了,简直就是得不偿失啊。

正在得意的夏琬琰没有看见的是,她牵着的人眼底一片清明,根本就没有醉酒的样子。

连城璧看着夏琬琰的背影,目光缱绻而温柔。

既然她喜欢,那么就当做哄哄她好了。

解决他身上的北冥神功带来的副作用的方法,大概会叫她生气。

是以还是先哄哄人,叫她高兴,也叫她心软。

她高兴心软了,就不会生他的气了……吧?

连城璧很不确定,就是因为把握不住她的态度,所以才不敢将那个办法说出口的。

夏琬琰不知道自己牵着的人这般多的心思,她正高兴地想着等下回房如何趁着某人酒醉好好地找回场子呢。

太原城中的一个酒楼,王怜花正半躺半坐在屋顶上,他抬头看着头上的明月,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伸手拿起了旁边的酒壶,准备喝一口酒。

可是酒水到了嘴边的时候,他又想起来他们说他怀孕了的事情。

他的手一顿,还是将酒壶又放了回去,没有喝下去。

身为一个很会下毒的人,一些最基本的医书上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若是身怀有孕,自然是最好不要喝酒的。

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竟然跟着那对夫妻的走,一时之间,王怜花的脸色很是难看。

他怎么可能会怀孕呢,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虽然是这样想着的,王怜花却还是伸手给自己把脉。

喜脉,不管他把脉多少次,都是喜脉,还是怀孕一月的喜脉。

这叫他,要如何相信呢?可是,若是真的呢?

王怜花一直以为自己都是恨的,从小到大恨那个害了他们母子的男人,后来也恨心中眼底只有报仇从来都不顾自己儿子的娘。

他们两个人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他们的儿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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