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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信已经替您送到郡主手上了。”
影三拱手汇报。
“好,辛苦你了。”
待珠帘外的影三离开,丁其羽回过头来对半靠在软榻上的忆然道,“这下,忆然放心了吧?”
赵忆然点点头:“嗯。
她…应该会赴约的。”
丁其羽玩笑道:“那可不一定,郡主架子摆着呢。”
两国盟约定下的婚期还有一些时日,忆然和丁其羽都一心想要将雍王背后的阴谋调查得更清楚一些。
然而,直接与老谋深算的雍王见面是不可能的,为防雍王暗下黑手,丁其羽特地让段霁茵调派人手为蔚澜宫加强了戒备,雍王带来的那些人保护他的老命都来不及,谅他们也不敢轻易前来刺杀公主。
忆然将身边可用之人都派了出去,暗中打探雍王的一举一动。
自从碰到郡主之后,忆然便想着要与赵恬然交涉,等待密探打探雍王阴谋的时间里,忆然希望能将她的堂姐引回正途、让郡主站到她们同一阵线上来。
因此丁其羽第一时间就派了影三前去“邀请”
郡主。
“其羽,郡主她——”
丁其羽替忆然盖好被子:“行啦忆然,我知道啦。
不就是要和郡主冰释前嫌、尽量将她引回正途嘛,我明白的。
她如果不赴约咱们就再请呗,烦到她头疼,我就不信她不来。”
“嗯。”
忆然点头。
“忆然…恪兄那边,一定还在担心着我救你回去的计策成功与否。”
以后带着忆然回大乾,不可能不与恪兄见面,琅寰王身份这件事,想来是瞒不了的…可是道出此事,就是泄露了母皇的秘密啊。
丁其羽又转念一想,且不说恪兄的品性如何,在恪兄眼里,自己是个男子,就算万一以后恪兄手中的大乾真的要与母皇手中的大棠有什么争斗,揭露出此事来,一个失踪又找回的皇子也不会在大棠朝野引起什么动荡。
丁其羽考虑清楚其中利害,问忆然道,“那我传信将我琅寰王的身份告诉他吗?”
而家中众人,丁其羽准备先写一封报备平安、说明计划暂缓的信,让她们放心,等到自己想清楚了一切,再明确地与她们说清。
忆然似是也在细思个中复杂的关系,她沉默片刻,启唇道:“哥哥这边,就由我传信与他说吧。
好吗?”
丁其羽怔愣片刻,随后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好。
那就由忆然告诉恪兄了。”
无条件的信任让赵忆然心中温暖:“其羽…”
丁其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不许忆然搭话:“给恪兄的信,明日再写。
现在呢,我们的素云公主先好好休息一下。
腿疼才不会老是发作。
明白不?好了,闭上眼睛。”
赵忆然粉唇轻抿,漂亮的眼睛与丁其羽对视半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十分乖巧地闭上了眼,什么话也没说。
……
翌日。
妆镜台前的忆然拈着丁其羽送给她的那朵玉棠花,眼中满是可惜。
经过一天的时间,这朵灵叶玉棠香气犹存,花瓣儿却不如昨天鲜亮光泽,快要凋谢了。
替她梳妆的玉蕊不禁笑道:“您这么喜欢,晚点再请琅寰王殿下给您摘一些过来嘛~”
“不…不一样的。”
忆然的言语间透着小小的惋惜失落。
这朵花,意义不一样。
“哦~玉蕊懂了。”
玉蕊转转眼睛,“那公主就更不用心疼了,花神娘娘神通广大,这朵花儿虽然谢了,可公主和驸马爷的心愿花神娘娘都已经记在心里啦!”
“什、什么驸马?”
赵忆然听清玉蕊话中特别的称呼,一下便害羞了。
玉蕊憋着笑,一本正经给公主解释起“什么驸马”
的问题来:“当然是素云公主未来的驸马、琅寰王妃未来的夫君,丁其羽丁公子咯!”
自是惹得公主一阵脸红。
赵忆然和玉蕊走出寝殿,都是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庭院一边的东西。
那是一架座椅式的秋千。
花纹结构虽然简约朴素,但是看起来十分漂亮,整体结构非常牢固,座椅上已经放好了软垫,可以靠在上面享受阳光,比御棠园那个秋千更加舒适。
赵忆然脚步顿住,心中是无比的温暖。
昨日才在御棠园玩了秋千,今日秋千就出现在了寝宫门口。
是谁的手笔自不必说…
玉蕊惊喜道:“好漂亮的秋千!”
旁边的小宫女垂首出声道:“是琅寰王殿下昨天亲自替公主装上的。”
赵忆然一听,忍不住问道:“昨日什么时候?”
“回公主,是昨天晚间。”
宫女如实答道。
宫女话音刚落,“忆然!”
丁其羽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
赵忆然抬眼之时,丁其羽已经两步跑到了秋千旁边。
“诶?这里怎么有个秋千呀!”
丁其羽故作惊讶。
浮夸的演技,看得一众行礼的宫女都偷偷笑了。
终于知道之前国主为什么要把殿下深藏在宫中了,就殿下这机灵劲儿,得多讨女孩子喜欢啊,怕是贵族小姐们争着要抢,国主肯定得头疼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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