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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海闻言一滞,心中暗恨,吴阳平话意明显暗指他不是掌门,不配以身代?之。
“哼,我?吴阳平纵然武艺平平,可却视武当为家,武当声誉岂能因我?而?误?莫说?是宁儿向我?讨教,便是诸位师兄师弟讨教,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留手。”
陆友怪笑道:“小妖女用我?武当的功夫,来对付我?武当掌门,当真是欺师灭祖,区区一百鞭,算得了什么?我?看就该将之逐出武当,以儆效尤。”
陈千接话道:“六师弟言之有理,此等逆徒,我?武当可消受不起。”
楚馨宁霍然站起,她?忍着火烧火撩的疼痛,走向吴阳平面前,盈盈下跪,磕了三个响头?。
又朝着鲁石、姚海、陈千、陆友四人各磕了一个响头?,口道:
“掌门师伯,诸位师伯,不肖弟子楚馨宁今日向师门讨教,自知罪孽深重?,何以有颜面用武当功夫出手。”
她?站起身,猛然点了自己的气穴,口道:“弟子修习的乃是武当太极心法,无颜用之,今自封气穴。”
又取出宝剑,轻抚之:“弟子所修剑法,乃武当太极剑法,亦无颜用之,今日一战,决不会使?用武当一招一式。”
“掌门师伯,今日一战,乃是弟子以武道学宫的名义向您讨教。
弟子将以武道学宫的剑法出招,请师伯指点!”
旋即,她?整个人气势一变,捉剑抱拳:
“武道学宫代?宫主楚馨宁,向武当吴掌门讨教,请!”
剑花一抖,却是周扬改良过的独孤剑法。
吴阳平此时已尽知她?用意,目光幽幽,心中暗叹,但是势如骑虎,他作为武当掌门自不能坠了颜面,当即抱拳还礼:“请!”
“请”
字一出,他整个人气势就变了。
这一刻,他是代?表武当而?战,决不会有任何留手。
“锵!”
武当掌门太极剑和倾雪剑斗在一起,发出刺耳之音。
姚海四人也看出吴阳平并没有丝毫留手,不再多言。
太极剑法博大浩瀚,每招每式之间?衔接连绵,招式变化随心所欲。
独孤剑法则是诡谲多变,出奇制胜,招式凌厉凶狠。
倘若正常情况下,吴阳平抵不住楚馨宁全力一剑。
但此时此刻,楚馨宁自封气穴,弃勤练十年的太极剑法而?不用,选择练习五年的独孤剑法,威力大打折扣不说?,御敌之间?全凭多年习武的惯性反应,身法步法皆有所不及。
更何况,她?刚刚受完一百鞭刑,在姚海等人的逼迫下,仅仅喘了个气便开始对战。
吴阳平为武当而?战,自不能有丝毫心软。
情形于她?,百无一利。
“哧!”
太极剑堪堪贴着楚馨宁的脖颈,一刺而?过,楚馨宁身形踉跄,几欲跌倒,最终险险避开。
太极峰五人屏住呼吸,不敢错过分毫。
吴阳平心头?无奈,可手下却不敢有丝毫留手。
若是留手,不仅没法向整个武当交代?,也没法向历代?师祖交代?。
可若是伤了楚馨宁,他没法向楚烨煜交代?,更没法向自己的心交代?。
这一刻,这个宽厚的汉子,忍不住双目湿润。
姚海出声道:“掌门师兄,万不可堕了我?武当威名。”
却是看见吴阳平眼中的泪花,出言警告。
吴阳平收摄心神,太极剑毫不犹豫,再度刺出。
一招“燕子啄泥”
连绵不绝,剑尖快如疾风般狠辣刺向楚馨宁。
楚馨宁左躲右闪,挥剑格挡住太极剑身,将之缠住。
吴阳平“摘星换斗”
避开缠斗,“白?蛇吐信”
猛然出击,刺到?中途变招为“凤凰点头?”
,点向楚馨宁肩头?。
楚馨宁身体虚弱,躲避不及,左肩骤然中剑,“噗嗤”
剑身入肉,鲜血淋漓。
她?冷汗淋漓,咬紧牙关,不退反进,不避反上,竟然出指如电,捏住剑身,整个人猛然向前冲撞,太极剑刺穿肩头?,自后背穿出。
吴阳平此时终于明白?她?用意,连忙拔剑挥掌。
只是已经来不及!
楚馨宁已经来到?他面前两尺,倾雪剑躲开他劈过去的手掌,以诡异的角度撩向了他的脖颈。
剑尖在他脖颈上轻轻一触即分。
楚馨宁猛然自太极剑身上拔出身体,颓然跪倒在地?:“吴掌门,承让!”
吴阳平目视着太极剑上斑斑血迹,看着那跪倒在地?的单薄身躯,心头?各种滋味齐涌心头?,他顿了一顿,叹道:“贵宫主以命取胜,何来承让一说?,吴某自愧不如也。”
他虽败,心中却有些微的欣慰,宁儿不愧是晏华的女儿,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对于时机的把控恰如分毫,当真是剑道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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