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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衣与拓跋峰站在这道?剑痕前,默默观望。

“好强的剑意!”

萧寒衣感慨发声。

中原武林果然是能人辈出,这道?剑意竟然与自?己不遑多让。

王一刀撇嘴:“杨子抑这剑法还差了火候,一剑之下,石壁竟然没有完全裂开,倘若是我全力一刀,定叫这山崩石裂。”

他?得了星天警告,知晓周扬在外用的化名杨子抑。

自?上次与萧寒衣一战,被萧寒衣追着打,他?便始终怀恨在心?,处处与萧寒衣对着干。

萧寒衣摇摇头,道?:“王兄弟觉得,一拳击出,是让豆腐碎容易,还是让豆腐不碎容易?”

王一刀一愣。

略一思索,他?便明白过来。

旋即脸色涨红,却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他?本性不坏,只是自?大?自?傲惯了,嘴巴比刀子还快,又与萧寒衣有嫌隙,想也不想便说出了上述言语。

拓跋峰颔首道?:“不错,这道?剑意凝而不散,聚而怒发,一剑之威,穿山裂石而不损崖璧,出剑之人对剑道?的掌控已达至臻境界。”

火日听到两人话语,得意插嘴:“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老?大?出的剑,老?大?是剑神在世,大?嫂是剑仙真身?,他?们俩都是剑道?奇才,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星天连忙拉住她,歉意道?:“火日年少?轻狂,言语见笑,两位前辈万勿当?真。”

萧寒衣问道?:“你们老?大?今岁多大??”

火日道?:“老?大?十五,才束发不久。”

萧寒衣与拓跋峰对视一眼,俱都从?彼此眼中看见震惊。

十五岁,束发之龄,便能发出这样的剑意,当?真是剑道?天才。

不过两人想到楚馨宁,其剑意浩瀚无双,比杨少?侠更?胜一筹,两人十分感慨,两人的剑道?之才犹如皓月当?空,映衬的群星黯淡。

旋即,两人心?头同时生出疑惑,如此剑道?之才,遭何人挟持?

挟持之人,定然是绝世高手。

怨不得楚姑娘心?焦如焚,一刻不停。

楚馨宁睁开眼,看了看脚下的沙土。

那里,经过十日的飞砂走石,早已是一片茫茫沙土,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星天见她久久不语,始终盯着地面,当?机立断,指挥星火卫上前挖土。

“有东西!”

很快,在楚馨宁方才站过的位置,挖出了一块被撕下的衣襟。

又是月牙白的衣襟,楚馨宁心?头一颤,一把攥在手里。

“果然,子抑给我留了线索。”

她并没有马上打开看,而是不顾尘土,将?那块叠起来的衣襟藏入袖袋中。

透过衣襟上的血痕,她知道?,这又是一封血书。

“追!”

既然确定子抑走的是这条峡谷,那么,前方或许还会有线索。

众人疾行到峡谷中段,楚馨宁停了下来。

她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机。

“是父亲的剑意!”

浩浩荡荡的凌冽剑意在空气里弥漫,经久不散。

父亲与四僧在此相遇,发生了激斗。

那么,子抑被救出了吗?

还是……

她仔细打量着四周,幽深的峡谷在这里转了个弯之后,豁然开阔,两侧耸立的崖璧突出来,成弧形向?前延伸,在前往百米外再?度形成一处关隘,将?这里围合成一处葫芦状的谷地,地面全部?是碎石和粗粝的沙土。

若非两端的关隘阻挡,这里的气机和剑意也不可能存留多日未散。

“星天,你让人仔细搜查这片区域,找寻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是,大?嫂!”

星天立刻指挥着众人寻找痕迹、挖掘可疑的地面。

楚馨宁静静站立在峡谷中央,尝试着理清收集到的各种线索。

子抑连续两次以衣襟血字传达消息。

第一次,衣襟藏在二师兄徐厚怀中,而徐厚头颅内有外来气机入侵,锁住了他?的记忆,说明带走子抑的人,不想被人发觉和追踪。

第二次,衣襟藏在沙土中,子抑刻意用剑痕作为指引。

说明挟持他?的人,不愿意他?留下线索,子抑只能想办法将?线索藏下。

连续两次都是血书,说明形势危迫,子抑无暇以其他?方式传递,只能匆匆写?下血书。

“找到了!”

星火卫一声欢呼,星天连忙将?找出来的线索呈上。

果然,又是一块透出血痕的衣襟。

楚馨宁连续发现周扬留下的线索,星火卫对其敬若神灵。

星天奉上第三?块衣襟,目含期待地看着楚馨宁,忍不住问道?:

“大?嫂,老?大?是不是有危险,他?留下了什么消息?”

他?攥紧腰畔的长剑,红着眼睛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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