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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定要问道‘公子,夫人,这些都包起来送到府上吗?’”

“我?便双眼?一瞪,袍袖一挥,喝道‘没眼?力?劲的东西,这些都是不要的,将剩下的都给本公子包起来,自送到府上结账’!”

“哈哈,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在掌柜的目瞪口呆中,大摇大摆而?去。”

楚馨宁被他感染,忍不住也“噗嗤”

笑出声来。

周扬又嘻嘻笑道:

“想想就觉得?兴奋,迫不及待想要和师姐逛街去,对了师姐,如今初夏已至,不如今日我?便陪你去做几身夏时的衣衫,咱们选用江南新到的丝绸,做些轻薄凉爽的衣衫,也好过夏,你看如何?”

他越说越是眉飞色舞。

不由地瞅着楚馨宁,豪气万丈地说道:

“师姐,如今我?可是身价不菲,妥妥的大财主一个,届时那?什么西域奇珍异宝,江南丝茶瓷器,海外珍珠玉贝,师姐想要什么,尽管买就是,师弟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只听怀中佳人幽幽说道:“我?若没有记错,七宝商行?和明教?商事堂的收益,大半都属于我?,师弟这般大手大脚,银子怕是不够花。”

“啊,好像是呢。”

周扬也才想起来,他将所有商铺的股份,都分给楚馨宁六成?,自己和她比,那?银子可是少多了。

“这,师姐,倘若,倘若我?需要银子,你可得?借我?一些花花。”

方才还豪兴不浅的周少侠,此刻宛若囊中羞涩的穷小子。

“咿,周少侠不是大财主嘛,何须借什么银子,难不成?要拿去讨媳妇?”

却是忆及周扬当日所言,要从自己这里拿银子去讨媳妇。

她此时方知当初为何不痛快,原是情不知所起。

周扬如何听不出,心中却吃了蜜似的,正色道:“师姐,当初我?拿出酒方,其实就是想作为聘礼之一,我?早就心系于师姐,浑身所有只得?一个酒方,区区外物?何足道哉,自然先抢到师姐再说。”

跟着又是长叹一声:“唉,至于那?些言辞,彼时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为之奈何?”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说好听话,楚馨宁又受用又羞赧,自己无论说什么,子抑都能扯到两人情意上来,真是个花言巧语的小滑头。

忽然想到,子抑竟如此擅长讨人欢心?

“你,你是不是还说过好听话与别人听?”

她蓦地起了些担忧。

“绝对没有,我?所有的话,都只说给师姐听。”

周扬信誓旦旦保证。

楚馨宁放下心来,说道:“如此便好,倘若你骗了我?,我?定不饶你。”

却没说如何个不饶之法?。

“师姐,你信我?,我?决不会负你。”

周扬如今与她和好如初,恨不能为之掏心掏肺,这些小小要求,又岂能不解风情?

又道:“师姐,倘若我?真把银子花光了,你可要借我?用一用。”

“好啊!”

楚馨宁拢一拢耳畔秀发,答应的干脆豪爽。

“师姐真好。”

周扬赶紧奉上香喷喷的马屁。

“不过,师弟你可要写上欠条,万一还不上……”

楚馨宁故意顿住。

“万一还不上怎样??”

周扬忙追问。

楚馨宁狡黠一笑:“万一还不上,那?当然是以身抵债,做个卖身奴了。”

“啊?”

周扬一愣。

旋即恬不知耻地道:“好呀师姐,那?我?可要欠的越多越好,叫师姐不舍得?放手,到时我?便是师姐的人,师姐可要管我?吃管我?穿。”

“油嘴滑舌,无赖……”

两人在晨光中如小儿女私语绵绵,不知不觉就到了巳时。

“呀,该起了。”

楚馨宁再也坐不住,推了推周扬。

“好。”

周扬慢悠悠起得?床来,端进水盆和面巾,亲自服侍楚馨宁洗漱。

楚馨宁见他屁颠屁颠的,白了他一眼?,欣然受之。

不知怎么的,子抑对我?的好,我?竟然越来越喜欢,我?是不是着了魔?她一边将牙粉涂抹到牙刷上,开始清洁贝齿,一边暗暗想着。

周扬则蹲在院子里的青石台阶上,正在用自制的牙刷刷牙。

“咕噜噜!”

刷完牙齿,他将漱口水喷在院子地面上,看着那?水渍慢慢渗入泥土中,心中竟然忆及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青葱求学岁月,那?时候也是这般,蹲在石头上,咕噜噜漱口。

“一去不复返了!”

他想着,旋即又开心起来。

这波不亏,自己在大宋朝,讨得?娇妻一枚,又实现财务自由,还学得?了一身武艺,怎么看都划算。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不由地豪兴大发: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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