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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阴郁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疯劲。

谢沉绛眸光淡淡,“何事?”

岳山刹那回神,他见谢沉绛竟然在此处询问,想来多半是不想去书房了。

没多斟酌,岳山三步并两步上前,想与谢沉绛耳语。

结果他才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谢沉绛不悦道:“就站那儿说,周围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什么。”

说着,还顺手把没完全关上的门合上了。

岳山沉默一瞬,似乎在消化某些让他震惊的事,片刻后才说:“殿下,刚刚收到探子来报,三皇子的侧妃今日午时临盆了,听闻她生了个大胖小子。”

三皇子不能人道,又后继无人,光是这两项便让那些支持他的朝臣心里惶惶不安。

纵然最后他胜出了有什么用?最后这皇位还不是得拱手让人。

但如今不一样,他的侧妃给他生了个儿子。

那就不是后继无人了!

第62章第62根铁柱麟子非麟子

三皇子侧妃诞下一子,这于谢沉绛这方而言并非好消息。

而谢高阳那一派的朝臣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或多或少都会因为这一子被安抚。

接到这个消息后,岳山一颗心当即就沉了下来。

其实他觉得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二话不说把谢高阳这个儿子杀了。

杀了,一了百了。

婴儿确实无辜,但古往今来,哪条皇权之路是干干净净的?

怕是没有吧。

成大事者不屈小节,等殿下荣登大宝,以他之能,享福的是整个大宁。

向谢沉绛汇报完消息后,岳山把自己的想法也一并说了。

谢沉绛没有立马应答,他站在屋檐的阴影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转动手中的扳指。

岳山耐心等着。

片刻后,谢沉绛开口,“不用动手,非但不用,必要时刻还必须派人保护。”

岳山错愕难掩,“殿下,这是为何?”

新生婴儿多脆弱啊,以他们如今的势力,要让一个婴儿夭折并非难事,殿下为何反其道而行之?

谢沉绛眼里的阴郁总算散了些,“如果那个孩子确实是谢高阳的庶子,那确实要除掉,但如果不是......”

说到最后,谢沉绛哼出一声笑,似轻蔑,也似乎是嘲讽。

岳山愣住,反应过来倒抽了一个凉气。

侧妃诞下的男丁,不是三皇子殿下的??

“殿下,这......这消息属实么?”

岳山不确定地问。

三皇子侧妃是今日午时临盆的,午时至今不过是八九个时辰,线人也才将消息传回来不久。

殿下他身在蓉苑,又是如何知晓那等天大的秘密?

莫不是殿下本身还有其他的消息渠道?

岳山惊疑不定。

谢沉绛却只是说:“当然属实。”

他不可能告诉对方,他在梦里知晓谢高阳是一年以后才有儿子。

其实前朝并非没有女帝,但那到底是极少的事,且每一位女帝都能用“传奇”

二字来形容。

谢沉绛不认为这种传奇会出现在他那三皇兄的嫡女身上。

而如今诞子的时间对不上,谢沉绛只能想要一个可能——

那就是不能人道的谢高阳,为了稳定他那一派的朝臣那颗慌乱的心,把侧妃生下的女儿谎称为儿子。

对方想先把帝位坐稳了,至于后续如何,那就下回分解。

没有等到谢沉绛的解释,岳山只好依照命令先下去办了。

***

三皇子侧妃诞下一男丁的事,不仅让他那一派的人眉开眼笑,也让这两天都眉头紧皱的文帝终于有了些笑容。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文帝也不想谢高阳后继无人。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明明三皇子已身受重创,却依旧拖着自己的受伤身子,为这个庶子大举设宴。

这设宴的时候定在诞辰的五日以后。

换句话说,这位庶子没满月就设宴了。

来客如云,香车宝马络绎不绝,差点把皇子府的门槛都给踏平了。

对比起三皇子府里的言笑晏晏,北街蓉苑这里倒显得冷清许多。

颜茵坐在长椅上,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男人,只觉一片天旋地转,“......你刚刚说什么?”

谢沉绛:“我已向父皇请了旨赐婚,你将成为我的皇子妃。”

颜茵拿着帕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你......你去请旨赐婚了?”

现在的颜茵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这人怕不是真疯了!

虽说他嘴上说着有办法帮她爹爹洗清冤屈,但谁知道这其中得耗时多少?

一年两年,又或者是三五年,谁能说得清?

而在这期间,她必须、也不得不背负着罪臣之女的称号。

他一个前途光明的皇子娶一个罪臣之女为正室,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而且还已经去御前请了旨,今上肯定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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