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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这时从腰间抽出另一把短刀,右手长刀,左手短刀,双刀并用,竟然奇异的毫发未伤。
箭雨并不能伤到他分毫。
魁梧男人虎目一瞪,有几分慌了,“给我射那辆马车!”
嗖嗖嗖——!
箭雨飞出,马车上瞬间长了许多“枝条”
,其中夹杂着长箭划破车帘子,射入车内的破风声。
“啊!
!”
车内传来痛呼声。
张济动作一顿。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让他左腿上中一箭。
领头的男人咧嘴正想笑,却听见这时山道后头传来马蹄踏路声。
听声音,这来者还不少。
很快,数个骑着马的高大胡人闯入眼前。
为首的男人有着一双野兽般的浅棕色眼瞳,深邃异常,极具侵略性。
还不等那林寇贼头有所反应,只见那名年轻的胡人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弓.弩,抬手就射。
什么惊愕,什么震惊,什么犹豫通通都没有,反应完全不似普通的路过人。
这一箭干脆利落,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时,自弓弩射出的短箭,直直没入了贼寇首领的心口。
“轰”
,贼寇魁梧的身躯倒下,竟是被击毙命。
矮小男人愣住,随即高喊一句,“他杀了老大,给老大报仇!
!”
但其他人早就慌了,哪里能全听他的,当即跑的跑,散的散,顿时成了一盘散沙。
狄雍翻身下马,同时递给了下属一个眼神。
张济见状呼出一口气,走到狄雍面前,拱手想道谢,“多谢这位侠士......”
“哗啦!”
短刀没入胸膛的声音响起。
张济瞳仁收紧,不可置信地抬头,只见面前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眼里是看死人的冷漠。
“为、为何......”
张济不解。
狄雍不答,只是冰冷的勾起嘴角。
为何?
谢沉绛的人,没有利用价值的都该杀掉!
张济直直倒下。
狄雍转身,在逐渐走近马车时,他面上如同坚冰一样的的冷漠,像被烈焰灼烧一样迅速化开。
他眼里重新燃起了热度,慢慢靠近,再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子。
车厢内,玉面红唇的少女惊慌失措,她眼尾颊侧绯红成团,潋滟如水纹的眸子像是碎了一池星光的湖泊,泛起让人心颤的粼粼波光。
车帘子被掀开,颜茵呼吸一紧,但瞧见来人是之前见过的胡商后,心头微松。
*
皇家猎场内。
不知为何,谢沉绛忽觉心烦意乱。
哪怕靠着昨夜的梦,方才来了一出将计就计,废了谢高阳的命根子,都没让他感觉高兴。
到底,哪儿不对劲。
第57章第57根铁柱自报家门
谢沉绛左思右想,就是没想明白自己的不安从何而来。
昨夜他梦见谢高阳设计,企图制造一出意外,将他围杀于猎场之内。
他将计就计,引来猛兽,把谢高阳卷入局中,这效果出乎他意外的好。
因为谢高阳废了。
且经太医诊断,谢高阳废得很彻底,不大可能康复。
这个诊断结果一出,随行的朝臣无不震惊。
谢沉绛看到他三皇兄那一派的人,有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废了?
三皇子只有一嫡长女,但还没有儿子,无论是嫡子还是庶子都没有。
后继无人。
这一刻,许多朝臣心里都划过这四个大字。
既是后继无人,那他拿什么来争??
谢沉绛这一派的朝臣心里乐开了花。
这算什么?
不费吹灰之力就大局已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但高兴归高兴,面上绝不能表现出分毫。
皇帝都悲痛得不行,他们要还面露喜色,完全是自寻死路。
不过许多朝臣偷偷瞅瞅谢沉绛,心里甘拜下风。
瞧瞧七殿下演得多好,脸上的焦急表现得真真切切,完全不作假。
果然,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谢高阳出了这样的惨事,皇帝也没有心思继续打猎了,于是原本计划耗时三天的秋狝,第二天便匆匆结束。
谢沉绛听说要回城,心头微松,但也仅仅是慌乱之感被削下浅浅一层,依旧浑身不得劲。
沉吟片刻,头戴紫金冠的年轻男人上前,对着帝王的驾座拱手,“父皇,儿臣前些年外出游历时认识一名医,恳请父皇让儿臣先行回京,让那大夫立马做准备,好为三皇兄诊断治疗。”
谢沉绛这一番话,惊了不少人。
谢高阳已躺在马车里,闻声恨得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名医?怕不是庸医吧!
此行一遭后,他谢沉绛怕不是喜得想放鞭炮庆祝,他会有这样的好心?
但不论谢高阳如何想,文帝听到这番话是挺欣慰的。
他偏爱这个儿子,撇开对方做什么都比旁人好这点不谈,先行回京寻大夫确实是兄友弟恭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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