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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人到底是谁,弄不清身份,不易对付......

贺从霜不由揪紧了手帕。

颜茵还不知晓自己与周肆的谈话被人看了去,了却一桩心事后,压在心头的大石挪开了一些,她步伐欢快地返回北街。

在路过一个小摊位时,颜茵思索片刻,拿了几个铜板买了一个小桃子。

藏在巷子里吃了两口桃肉后,颜茵把手上还未吃完的桃子扔掉。

然后返回蓉苑。

还未走近蓉苑,尚且在街道上时,颜茵就被岳河逮住。

岳河脸色并不好看,“夫人,您去哪儿了?”

刚刚发现人不见,真是把他吓了个半死。

颜茵绞着手指说,“发现隔壁街道有人卖艺,我、我就去看了看。”

岳河依旧惊疑不定,“下次莫要乱跑了,北街虽说治安不错,但世上无绝对,倘若碰上那万分之一该如何是好?”

颜茵乖乖点头。

一行人回了蓉苑,本来岳河想把颜茵中途失踪的事立马告诉贺沉绛的。

奈何贺沉绛人不在,岳河心知这几日又是紧要关头,便将颜茵走丢又回来之事先按下。

众多侍卫中,岳河自知不是最聪明的,身上也有些小毛病,比如间接性馋嘴等。

但能走到贺沉绛身后,本身就比寻常人来得出众,故而岳河后面发现颜茵不对劲了。

按理说,夫人天天都喝药,面上的红斑应该越来越少,为何不减反增?

女儿家无一不爱惜自己的容色,为何夫人脸上红斑多了,她却看似比先前更欢快了些?

这不寻常。

再一次喝完药后,岳河特地在外面守了一个晚上,待翌日颜茵从房间里出来,岳河偷偷进了屋内。

主屋典雅,里面许多摆设都是经贺沉绛之手亲自放置的。

岳河没有乱碰,而是在屋里绕了一圈,然后走到屋内角落处。

那儿放了一株盆栽,秋日是枯萎与凋零的季节,盆栽看着蔫哒哒,很是符合这个季节的颓败。

但岳河却知道这是一株常青藤,常青藤的生命力一如它的名字,一年四季长青不败。

伸手从盆栽里捏起一点泥土,岳河放置鼻下轻嗅。

意外又不意外,岳河从里面闻到了药的味道。

所以说,夫人将每日该喝的药偷偷倒了?

这是为何?

岳河想不明白,而转念又想起前几日颜茵中途不见人影的事。

当时夫人说她是去看卖艺,如今看来这话的真假有待商榷。

岳河脸色一正,迅速从房间走出,转入旁边的书房。

国字脸的男人提笔写字,将近日发生的一切,以及他方才的发现全部写入纸中。

事有蹊跷,他必须给爷说一声。

第49章第49根铁柱七皇子

贺家。

“小姐!

小姐!”

房门匆忙被推开,丫鬟急匆匆跑进来。

往日对下人严苛的贺从霜,此时半点也顾不上呵斥,“如何了?是有消息了吗?”

丫鬟点头,“据家丁说,周公子出门了,是独自一人出门的。

看方向,去的应该是镇国将军府。”

贺从霜脸上表情一滞,随即变得奇怪。

镇国将军府?

怎会是镇国将军府?

这些天她每日都派人盯着周肆,然而对方除了上值,便再没去别的地方。

那日她在马车上看见的那道娇小身影,仿佛化作了一缕烟从人间消失,再也寻不着踪迹。

她盯了一连数天,皆是一无所获。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对方沐休,且还独自一人出门,去的居然是镇国将军府?

沉思片刻,到底不愿意放弃,贺从霜咬牙从椅子上起身,“给我更衣,我要出门!”

贺从霜决定出去瞧瞧。

至于之前她暗中寻人通知平乐郡主之事,此时已被她抛到脑后。

毕竟后来认真想了想,贺从霜觉得那法子不太行。

她连对方的身份都摸不清楚,“人”

寻不着,借了的“刀”

又该落向何处?

然而她不会想到,她是把这事忘了,有人却紧紧记在心头。

***

镇国将军府。

与周肆结伴从将军府里出来的颜游风一身青衣,近日堆积在眉间的郁气散去了许多,罕见的容光焕发。

在接到周肆传话时,颜游风就开始数日子了。

七日,时间每过去一日都让他激动。

好不容易熬过了七日,如今他终于见到小妹了......

颜游风不习武,周肆这个在太医院当差的医师也是。

两人从镇国将军府中离开,一路走一路聊,并没有发现有一道红色的倩影从里面出来、站在将军府门口,正看着他们的方向。

“郡主,我们真要跟上去?”

心腹丫鬟头皮发麻。

那日郡主接到一卷密信,看完之后到别处发了好大一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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