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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去一众男人外,这当中还有一个站在岳河身边的少女。
她的年岁跟颜茵差不多大,模样清秀,头上梳着双髻。
听岳河说,这是特地买来伺候她的小丫鬟,小丫鬟原来叫小满,后面叫什么名字随她。
人给她了,就由她安排,毕竟这艘船上只有她与小满,剩下的都是男人。
颜茵觉得小满这个名字挺好,喊起来也顺口,干脆没让改了。
领着小满,颜茵询问了她的房间位置后,当即带着小丫头过去。
“夫人,您要找什么,奴婢帮您找。”
小满见颜茵在翻行李箱,当即毛遂自荐。
颜茵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裹,“不用啦,我找到了。”
颜茵打开小布袋瞧了瞧。
虽然行李箱被从马车上卸下来,又搬到船舱里,但还好她昨天买的桃子没有被碰坏。
不然她还得想方设法下船一趟去买桃子......
敏锐的听见一道脚步声,来者步伐沉稳,这脚步声近日颜茵听过的次数不少,当即她一惊,连忙将桃子塞回去。
几乎是颜茵刚把布袋放好,后一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形出现在房间门口。
未完全阖上的房门被推开。
小满先前已经被岳河交代过,如今看见贺沉绛,连忙行礼。
贺沉绛:“你先下去。”
小满应声,利落退下。
颜茵站在行李木匣旁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眼木匣子,见布袋在里面有些显眼,连忙悄悄挪了挪位。
贺沉绛倒没注意她的行李木匣,而是迈步走向桌椅,“过来,跟你简单说说京城之事。”
在发现颜茵并非柳三娘说的那般是某公子哥的爱姬后,贺沉绛连带着推翻所有从飞燕楼得来的消息。
她没有过别的男人,所以此前到底是否居住在京中,这还有待商榷。
既然如此,那提前给她说说京城也好,省得她去到那儿两眼一抹黑。
颜茵把行李匣子的盖子盖上后,这才走过去坐好。
贺沉绛:“入了京后你暂且住在北街,那处不算偏僻,也没这么多规矩。
平日出门可以,但必须带家丁......”
没那么多规矩,这意思是达官贵人较少,都是京中一些普通老百姓。
最后贺沉绛似想起什么,又说:“倘若瞧见一个手持赤鞭、身着红衣的少女,千万别往前凑,有多远走多远,那是平乐郡主,她平日疯得很。”
顿了顿,贺沉绛想起前些天接到的密报,不由笑了笑,“不过最近她抢了颜家长子做新郎,正忙着讨好心上人,多半不会像以前那样到处溜达。”
颜茵目光猛地一缩,惊得红艳艳的唇瓣都合不上。
什、什么?
兄长娶妻了?
第42章第42根铁柱他给的太多了
兄长居然娶亲了!
一道惊雷落下,把颜茵震得外焦内嫩。
不对,这人说郡主抢了颜家长子做新郎。
抢?
可是兄长不是入了狱么?郡主居然能从狱里抢人??
那得是多大的皇恩浩荡?
但仔细一想,颜茵又觉得并非无可能。
这位平乐郡主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而与今上为同胞兄妹的长公主嫁的又是镇国将军府。
以前她就听闻这位郡主很是得圣上的宠......
心里乱七八糟,面上震惊也难掩,颜茵懵懵的。
她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楚,到底是兄长继续在大理寺受关押凄惨些,还是被人抢了去更糟糕些。
颜茵的震惊被贺沉绛看在眼里,但他只以为颜茵在震惊郡主为自己抢了个新郎。
这世间女子敢带着赤鞭直接去大理寺里抢人的,大抵就只有一个平乐郡主。
“郡、郡主她何时成亲的?”
呆住许久,颜茵才干巴巴的说。
贺沉绛只当她是对这种奇闻异事感到好奇,“三天前。”
后面贺沉绛说了什么,颜茵全部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听,满脑子都在想着兄长成亲的事。
不过幸好,贺沉绛后面要说的不多,几句说完。
在贺沉绛话毕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只剩两道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轻柔的交融在一起。
谁也没说话,寂静流淌在房中,而这份安静却不让人觉得尴尬,起码贺沉绛觉得很舒服。
像沐浴在温暖的泉水中,也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掌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扬州之事已告一段落,计划进展顺利,最近头疾也没犯了。
这一切都让贺沉绛感觉舒服,惬意得不住放松了神经,懒洋洋的坐在凳子上。
不想动了,更妄论说出门。
颜茵终于缓过来后,偷偷扭头看贺沉绛一眼。
男人靠在木椅的靠背上,姿态流露出几分慵懒,窗沿外的阳光溜入,落在他的玄袍上,似乎将他通身的锐利都逐渐消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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