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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没有犹豫,而是坚定回应:“是!

将军!

!”

一个接一个士兵倒下,直到最后一个——白梧。

沙场上火光接天,遍地尸野,黑旗掩盖在风沙中。

白梧手里紧紧握着旗杆,蓝旗扬于骄阳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白梧控制不住,眼角划过一滴泪,嘴里喃喃道:“柳念之…柳…念之…我…我真的…”

想说的话就这样静静躺在了战场上。

一个月后

前线来报:“我军大胜敌军!

!”

柳念之一早便听到消息,梳妆打扮好后便在府前候着。

一人身穿官服,手握圣旨来到将军府。

柳念之见此,欲跪下接旨。

官员见状赶忙拦下,道:“夫人如今身怀六甲,又是功臣之妻,圣上特地交代,夫人您坐着领旨。”

一切就绪

“我军大胜敌军,白梧白将军乃有功之臣,且战功赫赫。

特封其妻柳氏为一品诰命夫人…”

越往后听柳念之越觉得不对劲,起身打断“我家侯爷呢?白梧他人在哪?”

对此官员并没有多大反应,但面对她的问题,终是难开口“夫人你先坐下。”

“他在哪!”

柳念之见他这副模样,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去了。

“白将军他,战亡。”

官员低着头,不敢看柳念之的脸。

闻言柳念之向后退了几步,愣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突然喉间一股腥甜,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出。

哗!

——哗!

——雷声轰顶,似乎要将天辟出个窟窿。

“夫人用力啊!

千万别睡过去啊!”

稳婆在柳念之耳旁不断说道。

此时柳念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边塞找白梧。

“白梧…白…白梧…白梧…”

柳念之意识渐渐涣散,她害怕那是真的,她怕了,真的怕了。

出生时母亲难产走了,父亲战死沙场,爷爷命数已尽,柳念之除了白梧什么都没了。

次日天放晴,万里无云。

柳念之一人痴痴坐在床上,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下人瞧着夫人这副样子心里也难受,而且现下小公子的状态也不理想。

小心翼翼说道:“夫人,由于小公子不足月,现下还未…未哭出声来。”

闻言柳念之回神,疯了一般往外走去“假的,都是假的。

我儿子没事的,对!

一定没事…一定没事…”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房内,看着摇篮里虚弱的小婴儿“儿子,我是娘。

看看我。

看看娘…”

柳念之轻声唤着,娃娃应该是听见了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眨这小眼睛看着柳念之,哭着哭着就笑了。

柳念之也跟着娃娃笑,现在她还不能倒下。

“文…文…那便叫做修文,好不好。

以后不要学你爹,就随便当个文官,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好不好。”

柳念之说着,篮子里的娃娃笑着像在回应。

记得离开之际白梧便留下一字‘文’,说无论男孩女孩都好听。

咚!

——咚!

——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敲锣打鼓,如同他们成亲那日一样。

只是内容变了。

“夫人,你还未出月子,不如…”

“没事,我想最后看看他。”

柳念之没有再多说。

只见她一袭嫁衣红似火,脸上妆容尚好,头上披着红盖头,领在队伍前面。

“这是要殉情吗。”

NPC甲。

“估计是,只是可怜了白大公子,一出生就要没爹没娘。”

NPC乙。

一切结束,柳念之挺直着背,站在白梧墓碑前。

将红盖头扯下,眼神空洞,每走一步便唤一声:“白梧。”

念着念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下葬后,柳念之上前跪在墓碑面前,将腰间的利剑抽出,剑面如镜折射的光应在她的脸上,划过眼角。

这一幕,让旁人一惊。

真的要殉情啊,没想到还有这等热闹看。

只见柳念之将一缕青丝砍下,放于墓碑前“白梧,对不起。

你且先等等,等我没了牵挂就去找你。”

说着吻在墓碑上嘴角微扬,笑得惊艳,笑得凄美。

“切,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可以看。”

凑热闹的人没瞧见热闹,在一旁小声嘀咕。

“真是浪费时间,早死不死这个时候死,真是晦气。”

二房白小夫人有点不耐烦,只想快点离开。

这一幕,有点刺痛到楚君榆,原来真的有人,生来心肠就是黑的。

【填补进度:50%】

白修文八岁

柳念之对白修文的态度永远都是那般冷淡,说过最多的话便是“今日功课可做完了。”

白修文跪在祖堂的日子,比在书房的时间还多。

“公子,公子。

您还是回去吧,要是给夫人发现,少不了又是一顿罚。”

书童跟在白修文后边,一脸忧愁。

白修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我阿娘怎么会知道。”

现下一门心思只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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