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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眠?”
萧画眠身形一顿,真是路窄。
“参见太子殿下。”
萧画眠转身对曾远行见礼
曾远上次见萧画眠还是在半年前,如今又长高了些许,到自己肩膀了。
“免礼,淡紫色很适合你。”
“殿下可能派人送我们出府,臣女寻不得路了。”
“我送你出去便好。”
曾远说着就要领路
“殿下不可,您亲自送会被别人瞧见,我不想给殿下添麻烦,只需派个下人便可。”
“你不是来参宴的吗?怎么这么早就离席回府?有什么事吗?太子妃难为你了?”
曾远看眼前的萧画眠疏离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无事,臣女只是有些不适,就先向太子妃告辞了,还请殿下派人领路。”
“不适?可需传太医?这样,我等会便派太医去你府上,你有……”
“殿下不必如此,臣女回去休息一下便可。”
萧画眠打断了曾远的话曾远知道身体不适是她离席的理由,现在这个时辰宴应该才开不久,想必是太子妃难为她了。
“你去送萧县君回府。”
曾远转头对身边的近侍说
“不必,领路便是。”
萧画眠再次开口拒绝
“那你去领路。”
“是,奴婢遵命。”
“谢过太子殿下,臣女告辞。”
说完就转身离去了,那近侍赶紧跟上萧画眠曾远看着这个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了书房。
太子府上的宾客将将离去,曾远就派人将太子妃召来
“殿下消息如此快,臣妾还想着要晚上殿下才会来兴师问罪。”
“太子妃今日失仪,罚禁足一月。”
曾远只是看了她一眼“殿下这是何意?警告臣妾?让臣妾对她一县君礼让有加?”
薛芳年此时看着竟有些疯魔“你今日做了些什么还用孤一一陈述于你?”
“是啊,殿下与萧县君在长廊私会,臣妾也只是当不知道。”
“太子妃!
你今日宴席上纵容那些人胡言,自己权当听不见?”
“殿下就是要护这萧画眠?她那身边的刁奴让臣妾当众难堪,臣妾可都没责罚!”
“你还想责罚?你有何资格责罚先皇后的教习嬷嬷?!”
“呵!
无论是谁的嬷嬷,我都是主子……”
“你给孤闭嘴!
孤看你是魔怔了!”
“这不都拜殿下所赐吗?”
“滚下去!
禁足三月!”
有下人进来将薛芳年带出书房。
“来人!”
“奴才在,殿下有何吩咐?”
“去寝殿将孤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偏殿去!”
“是,奴才这就去办。”
除夕夜里,太子府上没有丝毫过年的氛围。
曾远并没有想为难薛芳年,可薛芳年明显是担不起先前同她说的太子妃之责,两人之间根本无法交流。
第二日,皇帝召太子进宫。
太和殿内
“昨日你将太子妃禁足了?太子妃仍是那样不成气候吗?”
“太子妃做事有些莽撞,便让她禁足反省。
请父皇再给些时日,儿臣也尽力引导太子妃。”
“引导什么还,这样不识大体,御史之女也就这些脑子!”
皇帝对薛芳年还是有些失望的。
“毕竟对太子妃来说,一时间无法接受也正常。”
“你不必为她说话,朕过些时日会召见她。
今日新年,朕便不留你了,新年礼朕也已经派人给你送去了。”
“儿臣谢父皇。
儿臣告退。”
曾远回了太子府。
过了几日,皇帝真传召太子妃薛芳年进宫面圣。
曾远听近侍说薛芳年回府时状态不好,刚太子妃也遣了丫鬟来说想见他寝殿内,薛芳年坐在榻上,好似被抽去了精气神。
“你有什么要同孤说的。”
薛芳年抬眼看着曾远,“父皇要为你选些侧妃。”
“嗯。”
“让你在近些年有些子嗣。”
“有别的事?”
“原来殿下一点都不在意这些!
我才刚做太子妃几日,便要急着纳侧妃!”
“太子妃,你若再这样放肆,孤可就要请旨废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还想作这太子妃?!
今日陛下那意思不就是找机会废了我再立新太子妃吗?殿下,芳年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事!”
“孤说过,这便是太子妃的责任,也是将来皇后的责任!”
“对啊,先皇后同贵妃都无所出,原来皇家这样残忍!”
薛芳年恍然“太子妃!
你如今也算是皇家的人,不要找死!”
曾远听她这样口无遮拦,怒气十足“太子殿下,从今日起,臣妾会有一个太子妃该有的样子,这次臣妾说到做到。”
薛芳年好像突然间想通了,正声说道“希望太子妃这次真的能做到。”
曾远转身离开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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