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马儿精的像是人变的!

而不远处的赵淮之恰好看到这一幕,于是曲声停了,因为场面太滑稽,原谅他那复杂的心情都不能保持……忍俊不禁。

心头的阴霾散的很快,这一刻赵淮之的脸上展现出笑容来。

他不曾想,秦涓给他带来的不仅是活下去的希望,还有一份遗失了很久的快乐。

有的人,你只要远远的看着就会觉得快乐。

这样的时代,这样的快乐,都有让人落泪的冲动。

因为这样的快乐,离他们太远了。

秦涓被摔入河里后拉拽着马缰想爬上岸,那七哥还算给面子,知道使力拽他上来,应该是怕一会儿挨打。

反正这拉不拉上来,它都得挨饿了。

秦涓一身是泥巴,上岸后脱掉皂靴倒出水,顺带还倒出来一条小鱼。

“……”

秦涓无语了一阵,看着那小鱼觉得牙缝都塞不了,于是又将它扔进河里。

真奇怪,这条河里的鱼产卵后都是秋季变成小鱼的吗?

七哥可能是真的怕挨打,还伸出舌头给秦涓舔靴子。

“得了!

你一边去!”

秦涓啪的拍开它的脑袋,他将靴子的水拧了一遍又一遍。

又把外袍脱下来拧干……

浑身湿漉漉的,别提他现在多难受了。

等他做完这些,突然意识到那曲子早停下来了。

“……”

他猛地回头看向赵淮之的方向,只见那人儿也含笑看着他。

明明刚才的曲调,那样的悠扬,也那样的哀伤。

为什么这一刻又看着他,笑的这样玩世不恭,又没心没肺……

这就是赵淮之。

能让人心疼的时候,绝不手下留情……赵淮之他知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只会让他更心疼他!

有什么话什么事从来都是放在心底不对他说!

赵淮之始终把他当作没长大的孩子……

想到这里,秦涓能气得发抖。

他猛地转过身去,不看赵淮之,而这一刻,面具下的眼眸里是深沉的哀伤。

他不知道赵淮之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而赵淮之却知道他、他的全部,过去的腌臜,曾经的苦难,现在的一切。

他走到河边,摘下面具,掬起一捧水,浇洗在脸上。

洗了一把脸,再被冷风一吹,他冷静下来,刚才那股失落感也很快消散了。

等他站起来回头一看,赵淮之已往他这处走来。

秦涓戴上面具,显然赵淮之是朝着马儿的方向在走,步伐轻快也急切。

见状,秦涓拽了拽七哥,只去注意赵淮之去了,没注意看七哥,他被七哥回力一拉,差点摔倒。

回头一看,那野马正低吃草。

“别吃了……”

秦涓又拽了拽缰绳,“应该是有事,起来干活了。”

平日里也没见它吃草,这会儿在这吃给谁看呢!

那边赵淮之已骑上马了,喊了他一声。

秦涓拽不动七哥,怒了,一巴掌扇打了一下七哥的耳朵。

七哥漂亮的眼睛瞪大了看向他,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秦涓白了它一记,爬上马背。

七哥一点也不配合,所以追上赵淮之,秦涓花了一些时间。

闹了一路的别扭,等他追上赵淮之,远眺前方,看到了不远处的城镇,便知他们这是来了疏镇。

赵淮之没和他说什么,而是很快向着镇子大门不远处的一株大树那里而去。

秦涓只得去追他。

树底下有个人影,十几来岁的样子,见赵淮之过去,小亲信行了礼,将在镇中查到的事说与赵淮之听。

“你是说那鹰停是和城中勒和勒他家的人有交流?”

赵淮之看向那亲信。

亲信点头:“守卫太多了,我们进不去,所以我先过来告知您。”

“鹰已出镇子外来好几次,勒和家的人不会没有察觉到。”

赵淮之沉声说道。

若不是训鹰师让鹰不靠近他们,他们的位置早就暴露了。

鹰身上是带着情报的,不确定那个与鹰接触的人弄走了鹰身上的情报没有。

但这鹰现在是真的耽误他们的事了。

“这鹰至多会再在这里呆上三天,你们留在这里查清楚是什么人在和鹰接触,明日一早我会带人离开。”

“查清楚后立刻离开,别在此地逗留。”

赵淮之吩咐完,看了亲信一眼后,从腰间解下钱袋。

亲信接过后赵淮之已上马离去。

他们抵达虎思斡耳朵境内是半个月后。

让一队人先去打听消息,他们在山麓下扎营。

秋天的山麓下,野草枯黄,啃了半个月野草的七哥终于瘦了一大圈。

从这里能看到不远处的雪山,那里是大阴山脉,他们离益离城看似只隔着两个山头却有近百里路。

三日后,伯牙兀氏的人带来了消息,大军现在在可失哈儿,塔塔王已攻占了虎思斡耳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