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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怎么不说话,儿子就要结婚了。”
母亲对父亲很不满的说。
母亲将头放在我耳边轻轻的问了一句:“儿子,是和若琳吗?”
我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们说什么呢?”
父亲有些不耐烦的说。
“哦,没什么,你跟他说吧,我不说了,毕竟这是大事,还是要由一家之长来谈的嘛。”
母亲笑了笑起身走了。
“你当过我是一家之主了吗?”
“现在不是当了吗?”
母亲转身进了厨房。
(9)
2008年5月10日
重重的敲门声将我从梦里拉了回来。
“起来吃饭了!”
母亲在门外喊。
“哦。
来了。”
我看了看表才早上八点钟,对我来说这是梦才开始的时间。
我起了床,洗涑完毕,走进饭厅。
桌上乱七八遭,什么都有我随便夹了两筷子,心不在焉的吃着。
早上的阳光显得格外温柔的穿过窗,透在我的身上。
“我爸呢?”
“公司有事,出去了。”
“哦,有时间就休息了,公司少接点单别太累。”
“他不听呀,老都老了还那么拼命。
以为自己是二十岁哟。”
母亲边抱怨边叹息着,从她的话语里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对父亲的爱。
就象歌里唱的一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家里电脑有问题,你弄一下吧,母亲说。
“恩。”
我点了点头,放下筷子进了书房。
打开电脑,没有太大问题,只是有些卡,我简单的调试以后便在网上闲逛。
进入聊天室,我看到一个熟悉而又久违的身影。
是榕。
“在吗?”
很久都没有回话。
“回答我,在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在,回答我好吗?”
又过了许久。
“恩,我一直在。”
“你还好吗?”
我说。
“恩,你呢?”
“恩,好。”
又是很久的沉默。
“你还在吗?”
“恩,我要结婚了。”
许久的沉默。
“祝贺你。”
看着这样的文字,我心酸的痛着,如刀如针的痛着,我不能自抑的流着,不停的留着,最终汇集成河,光阴就是这样,扫描全世界的光点。
“我还是想对你说句话。”
榕说。
“爱你。”
她只发了两个字。
“我知道。”
我将这三个字发了过去,然后场面开始静或是静止下来,或许连空气都不会在流进我的肺里。
“你呢。”
你是不是问我是否也一样爱过她,她是在问我是否也一样爱过她。
“不知道。”
“那你有很爱过的女人吗?”
我沉默了很久。
“或许有。”
“什么叫或许。”
“不知道。”
我有些慌了乱了,是慌张芒乱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算合适。
“那就是爱过了。”
她说。
“或许是。”
“能讲讲吗?我想知道她是谁?”
“她叫欣然,我不能确定我是否真的爱她。
但我总是无力抗拒的想她,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不停的想,想到疯。
想到狂,想到决裂。”
她在也没有回话,而是静静的走了。
(10)
2008年5月11日
电话铃忽然响了。
“喂,你好。”
我拿起电话。
“什么你好,要死啊。”
是若琳,“几天不见我就变成你好了。”
“不是,我没看号码。”
“恩,算了原谅你了。”
“一个人在北京还习惯吗?”
我说。
“当然不习惯,我习惯了有你的日子。”
若琳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的说。
“恩。”
“你爸妈怎么说。”
“很高兴,儿子要结婚他们能不高兴吗?”
“主要是要娶我,他们很高兴。”
若琳更正我的话。
“没有啊,我妈说只要结婚就好了,和谁结无所谓,只要不是男人就行。”
我笑了笑。
“够了,算你狠。”
若琳狠狠的口气。
“我挂了。”
我说。
“怎么,烦我。”
“没有。”
“恩,算了有时间给我电话。”
“恩。”
然后在一阵忙音,连再见都没有说就结束了。
窗外风景如画。
很轻的风打在树的枝头,树轻轻的歪过头,风嬉笑着从它脸上走过。
没有象利剑一样的穿过,而是象河水一样的流过,流泻在整个充满光阴但很黑暗的世界里。
“妈,我爸回来没。”
我从屋外走进来,将整个夜的黑暗关在了门外。
“没有,今天有事。”
“天天都有事,我的事就不是事了。”
母亲在厨房忙碌着晚饭。
“我结婚的事他是管还是不管。”
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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