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上对苦色的记载,紫色便是寿终魂灭苦,最低的苦色就是死,还有什么再深的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路知记得梦哕消失的时候的颜色,是橙色。
他看向床上躺着的温瓷,竟鼻子猛然的酸了。
若死亡的苦是紫色,那她到底是有多悲伤才能让梦哕变成橙色?
平日里看温瓷都是嬉皮笑脸的,从不见她因为什么而感到过难过。
此刻她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是在梦中仍然不得安宁吗?
“路兄?路兄!”
路知的神识被盛誉摇晃了回来,盛誉看着路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
“哦…没有,她自从掉进机关道之后就神经兮兮的,整个人都阴阳怪气的,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
路知搪塞道。
“路兄怎会和临渊宫的小祭司在一起?”
上官轶突然问道。
“额…这就说来话长了,怪我一时冲动,答应让她跟我一起历练。”
路知怪不好意思的回道,想起当初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温瓷的要求,现在还有些无地自容。
“可是为了无痕?”
上官轶看着在路知旁边放着的无痕道。
“哼,当初仙法大会上雪行舟就要抢夺无痕,抢不成肯定不会罢休,派这妖女来定是为了无痕,路兄你可要小心些。”
盛誉没好气的咒骂道。
“好了!”
花娘听了他们的对话有些不高兴,有些回避这些话,说话都带着点怒气,见众人奇怪的看着她,道:“额…哈哈哈,几位也累了吧?温姑娘和路知也需要休息,我带你们去客房歇息。”
“有劳了。”
盛誉和上官轶起身礼道。
“不用客气。”
花娘赔笑道:“那个…云舞姑娘是吧?麻烦你把路知送回他房间。”
“好。”
云舞应道。
花娘带着上官轶和盛誉离开,云舞奸笑着走进路知。
“你干什么?”
路知看着不怀好意的云舞问道。
“…你喜欢漂亮姑娘。”
云舞看透你了的表情靠近路知,用肯定的语气道。
“瞎说什么呢你!”
路知像被说中心事一样,反应十分激烈。
“我有没有瞎说你心知肚明!”
云舞点着路知的心道:“方才我看你眼睛都不带动的看着漂亮姑娘,怎么?梦哕收了漂亮姑娘的悲痛之后颜色很吓人吗?”
“……”
路知一时之间竟没了话反驳云舞。
“被我说中啦?当时梦哕是什么颜色?”
云舞不依不挠的追问道。
“哎呀!
关你什么事儿!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你不是猫吗?出去找个鱼吃或者找个球儿玩儿去!
别在这烦我!”
路知恼羞成怒推开云舞把无痕当拐杖慢吞吞的站起来。
“唉你!
死要面子!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回屋吧!”
云舞气得跺脚,走到温瓷床边坐下道。
“切!”
路知看了眼鄙视他的云舞,同样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拄着无痕逃似的回自己的房间。
临渊宫。
黑夜中,有两拨人穿着夜行衣潜进了临渊宫,一拨四五个人,一拨七八个人。
他们各自为营,穿梭在临渊宫里却没有遇见,而且临渊宫今夜守夜的人也是只有几个人,还懒懒散散的。
第42章无人生还
“等一下!”
带头的一个黑衣人靠在墙角警惕的看着前方道。
“怎么了?”
身后的黑衣人低声问道。
“奇怪,临渊宫守卫怎么这么松散?”
身后的黑衣人侧身探出头,看了看月光下的临渊宫,四周寂静无声,偶尔会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守夜的人靠在墙上,柱子上。
神情迷迷糊糊,下一刻就要睡着了的样子,临渊宫少于其他仙门来往,他们也不了解临渊宫的弟子,没想到竟然如此懈怠。
“他们临渊宫这种歪门邪教,平日里也无人来往,守卫松散点不足为奇。”
那黑衣人给领头的黑衣人道。
领头的黑衣人觉得那人说的有些道理,挥手示意继续往前走。
与他们不同的另一拨人直接从屋顶穿行,看那轻盈的脚步,是七星阁的修术了。
两拨人各自行动,越过守卫,在临渊宫里四处奔波,领头的都拿着一个册子。
看着和册子上一样的人就打晕,然后取了他一些血收集起来。
从始至终没有相遇的两拨人,最后的目标似是同样的,都在玄裳的住处前停下了。
两拨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看见对方手中拿着的东西,原来他们的目的相同。
“既然目的相同,便各自完成,互不相干如何?”
走房顶的领头人率先发话。
另一拨领头人没立刻回应,他思考了一下,对方人多且不知修为深浅,若打斗可能会暴露自己,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不要搞事情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