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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谢子华却不是因为这。
谢子华是那群人男生里最出色的一个,注意他根本不需要理由。
那时,每个女生都对他有种朦胧的情愫,近似喜欢,欣赏,甚至膜拜。
越是这样一个特殊的人群越容易生发一种游戏。
一种叫爱情角逐的游戏。
他们的那场游戏里,写着四个主角的名字:谢子华,表姐,林雨珊,罗云。
第二篇:初见①
我站在愛情之外,漠然在一場愛情角逐的邊緣。
他們的愛和恨、笑和淚都與我無關。
可我無法解釋的是,他們的世界,我卻一直在————題記。
第二篇:初見
人生若只如初相见......每每谢子华念起这个句子,我就会陷入迷茫。
我知道他的初见不会是我,在我之前,他的爱情故事就已经开始。
我迷茫的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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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博客名字就叫“若如初见”
。
谢子华最初看到它时有些惊讶说不像我的,他说我的字很冷,很凉,像我不会微笑的表情。
可我觉得,那个句子本就充满悲凉。
“人生若如初相见,何故秋风悲画扇......”
谢子华在客厅里摇头晃脑的念诗,表姐和林雨珊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
罗云丢过去一个靠枕大喊:“酸死了。
纳兰公子要听见他的词被这般折磨,非哭着从坟墓里爬出来。”
我从楼上下来,经过客厅想去厨房。
谢子华喊住我:“水之湄,过来,我念诗给你听。
“你们不听,我念给水之湄听。”
他转头对那三个人冷哼哼的说道。
水之湄,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的原名。
姨父说我原名太土,在我转入新校时将我改成这个名字。
姨父说是取自《诗经·蒹葭》里一句“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
我正好姓水。
其实我不习惯这个新名字,太雅,不像我。
我习惯我原来的名字,在老家,人们都叫我“水妹子”
,但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人叫过。
姨父说:“以后就叫新名,不许叫旧名。”
我知道,这个家是大家眼里的书香门户,不允许有那样土的名字出现。
表姐有点叛逆,偷偷对我说其实蛮喜欢我的旧名。
但喜欢归喜欢,她还是不叫。
她一般都叫我妹妹。
“妹妹,过来,过来坐。”
表姐亲热的招呼。
“妹妹,过来,过来坐嘛。”
谢子华学着表姐的口气叫。
大家又笑成一团。
“谢子华,你今天是搭错哪根筋了?怎么疯得没个模样了呀?”
林雨珊一只手撑着因为笑得太猛有点直不起来的腰,一只手指着谢子华。
“我疯吗?没有啊?我在好心又客气叫妹妹过来坐呢。
不是吗?”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远远的在他们之外,一直是我的位置。
我一点也不想过去。
表姐过来拉我。
客厅的沙发很大,在我占据了它的一个角落之外,他们依然可以翻来滚去的。
电视机上播着点歌频道。
“人生若如初相见......”
这次是罗云在大声念。
我看了他一眼。
林雨珊喊:“别念啦,难听死了。”
罗云嘎然止声,说:“那我唱歌“”
林雨珊喊得更响:“天哪,那你还是念诗吧。”
然后和表姐笑倒在沙发里。
我也忍不住抿嘴一笑。
“啊呀呀,罗云啊罗云,你看连妹妹也笑你!”
谢子华在大声笑道。
我一下子窘在那里。
罗云朝我直盯盯的看过来,说:“是不是?小妹妹,连你也笑我?”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谢子华推一把罗云:“去去,别欺负小妹妹。
有本事欺负林雨珊去!”
“我先欺负你“”
罗云和谢子华闹成一团,表姐和林雨珊笑得像两朵花。
我看着电视,耳里充斥着他们的笑声。
第二篇:初见②
火车站的茶叶蛋散发着浓浓的江南气味。
我实在有些饿了,眼睛流连着一个个飘着甜甜茶香的小卖部,没注意到已经和埋头走路的姨父落下了一大段距离。
我急忙赶上去。
这时的姨父已经在和一对年轻的情侣寒暄。
女孩子一手挽在男生的胳膊上,一只手又拉着姨父,漂亮的脸上满满的笑容,像一朵灿烂盛开的桃花。
那个男生则接过姨父手上的旅行箱,一面四处打量。
我和他打了个照面。
他有一张清秀的脸,不算白皙。
我注意到他方毅的下巴,被仔细修理过胡须的痕迹。
浓密的头发搭拉下来,落在眼镜框的上方,镜片后面的眼睛线条清晰分明。
毫无疑问,那是一双相当漂亮的眼睛。
一件褐色的风衣,被瘦高的身体支撑得有点宽松,显得休闲随意。
他可以说算得上是个俊美的男生。
他的目光只在我这里一扫而过。
我明白就算他是专程来接车的,但未必肯定我就是他要接的人之一。
在这一个照面里,我只是他人流里偶然扫过一眼即会忘却的不起眼的陌生人。
直到姨父朝我大声喊快点跟上的时候,他再一次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打量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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