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另一件事,秋玉姑又问起:”
你们说那位林先生懂炼器,有什么作品吗?”
这时苏家人都古怪地看向一脸气愤的苏茵,秋玉姑哪还不知道正主儿是谁。
同样望了过去。
苏茵小嘴一扁,委屈地说道:”
我小时候把鬼叔捡回来盖钢铁厂,跟他提了一个要求。
就是用最好的铁,帮我铸造一把飞剑。
他也答应了用铁精帮我铸剑。”
”
然后?他是说到没做到吗?”
”
他做到了。”
苏茵委屈地低下头,声音还带点哭腔。
秋玉姑却是不解,问:”
做到了,这样还不好吗?”
苏茵啪地一声,将系在腰间的一物重重放在桌上。
秋玉姑认得,这既不像玉佩,也不像寻常吊坠的金属物,苏家姑娘可是随身携带,片刻不离身的。
但要说这只是个装饰品,那么体积也太大了些。
约莫一掌长,有些厚度,外型圆润,像是一个……握把?
”
这是?”
秋玉姑问道。
苏茵回答道:”
旧高炉废弃时,鬼叔取出积蓄已久的铁精,按照我的要求打造了一柄神器。
就在神器出世的那一日,差点就献祭了一个绝世高手的命。”
其实苏茵这里说漏了嘴。
’高炉废弃’与’铁精’相关,外人可不知道。
顿时就让富东和秋玉姑这对夫妻记在心上,不过两人都没打算深究这方面的事情。
而是顺着口风问道:
”
绝世高手?谁?”
”
我?”
”
妳?”
秋玉姑脸色古怪地问:”
是遇到什么危险吗?”
”
我差点气死!”
苏大姑娘磨着牙。
就算事情过去好几年了,想起来依旧让人生气。
”
为什么?”
富家媳妇满脸不解。
苏茵重重拍着她刚刚放到桌上的东西,说道:”
这就是我的飞剑成品!”
经过这样的提示,秋玉姑总算看出来桌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那其实就是个剑柄,带剑锷的。
但是……没有剑刃。
这样还算’剑’吗?
”
这……这是飞剑?”
秋玉姑同样惊愕。
只见苏茵装模作样地学着某人的嘴脸,反正就是扮丑、扮夸张,说道:”
你个女孩子家家的,玩什么飞剑。
就算我敢送,妳敢收,妳老子老娘还能答应不成。
”
所以拿这种没剑刃,只有剑把的过过瘾就好。
老爷夫人明着不会反对,暗地里也放心,不至于给我穿小鞋,这样子和和美美、皆大欢喜,多好啊。”
说着,苏茵激动地捶着桌子说:”
就没想过你们和美了、欢喜了,我的心情呢!
我当时就想找块铁片装上,从那狗东西的屁眼里插进去。
就算没从嘴巴里捅出来,也要去搅烂他的狗脑子。
……”
苏家姑娘还想继续骂,当老子的已经忍不住了,开口喝斥道:”
苏茵!
礼貌!”
会连姓带名的叫,苏家老爷确实是很生气。
但苏茵也没在怕的,改口就说:”
吾当取一大铁片为刃,自犬者粪门而入,金口而出。
若不然,则搅其脑,捣其髓,破其天灵……”
”
苏茵!
不是讲话不文不白的,就叫做礼貌。”
苏家老爷再次警告。
要是屡劝不听,他可就要出手……嗯,开始说教马拉松了。
两个小时起跳。
出于这辈子锻炼出来的求生本能,苏家姑娘闭上嘴了。
她还气噗噗地扭过头,看向一旁,就是不想看向亲爹的方向。
苏茵可还记得,当时林文理拿出的’飞剑’,可是让两老一脸欣慰且十分满意。
自己不论怎么抗议,都无济于事。
父女间的战争,秋玉姑当然不会傻傻地插手其中。
她就只是看着放在桌上的剑柄,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疑惑地问道:”
这能叫什么飞剑啊?”
苏茵没多做解释,她拿起剑柄就是一个甩手,往外一丢。
只见被飞掷出去的剑柄远离到一定距离,便僵停在半空中,随即回飞而来,其势猛烈。
这是苏茵有伸手接下剑柄,否则这一回飞,还不拍到她脸上呀。
然而这样不正常的飞去飞来动作,倒是引起秋玉姑的兴趣了。
苏茵又掷了一次,然后接下飞回来的剑柄。
同时说道:”
十步的距离是极限。
不管是我用扔的扔出去,还是放在原地,我自己走远。
只要超过十步,这玩意儿就会飞回来。
”
而且每回都是往同样的位置拍,我小时候没接住,乳牙都被拍掉了几颗。
让别人拿着也一样,只要远离十步,就会自动飞回。
神偷出手都不好使。”
”
原来如此。”
秋玉姑点头说道:”
要不然看妳几回,妳身上都挂着这奇特的饰品,我还以为妳特别喜欢呢。”
”
谁会喜欢这破玩意儿呀。
分明是我想丢也丢不到!”
苏茵气愤地说着。
秋玉姑见状,十分好奇。
于是伸手问道:”
我能看看吗?”
苏茵一点也不吝惜,伸手就交了出去。
接过剑柄的第一个感想,就是剑柄十分沉,重到不像是一般铁器。
秋玉姑曾拿过那位无缘师父的完整版飞剑,那把剑可轻多了。
但是那把剑也不是门中的最强飞剑,也就中上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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