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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姬大马金刀地往众人面前一站,将宗祠的牌位统统挡在身后:“来严仙山的宗祠,不要严仙山的人陪同,诸位是将我的地盘当作自家山里的饭堂了?”

对面的一堆人,被绮姬说得哑口无言。

趁他们纠缠不清,叶琼欢低声问连照:“绮姬告诉了我一些事,之后再告诉你。

这边情况如何?”

“抓不住证据,”

连照摇头,将目光从叶琼欢处移到绮姬处,欲言又止,“严仙山掌门怎么来阻拦了?”

看样子,连照也没认出来她是谁。

叶琼欢凑近他,耳语:“她是绮姬。”

“……”

看得出,连照也始料未及。

叶琼欢心想,要是哪天,她也能达到绮姬这段位就好了。

到哪儿都有堂堂正正的身份,到哪儿都有饭吃,太厉害了!

抓不到证据是难办,叶琼欢没多想,直接站到绮姬身边道:“我就能证明,就是你们对严仙山的牌位心存不轨。”

她此句一出,一片嘘声。

她不动声色与对面对峙,果然,有人忍不住出声问了。

“你是什么人,敢口出狂言!”

这个人居然是罗浮山的鹤唳子。

对此质疑,不等叶琼欢回复,绮姬便一口呛了过去:“我严仙山收徒,难不成还要一一请示你罗浮山?”

叶琼欢知道自己严仙山弟子的身份站不稳脚,补上一句:“就在前些日子的十七山大祭,你们拿走严仙山的牌位动了手脚。

我全都看见了!”

各山弟子的那一头,起了一阵小小的面面相觑的骚动。

但叶琼欢和连照站在一起,始终还是太打眼了。

鹤唳子寒着一张脸,出声:“照儿,你什么时候和严仙山混在了一处?”

连照没作声,也没动。

鹤唳子的嗓音与音量都没有变化,听起来,他几乎没有动怒:“收你,养你,教你,我清楚你的一切。

照儿,过来。”

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连照和师父鹤唳子都是怎样相处的,但叶琼欢能够明显感到,身旁连照的气息开始不稳起来。

会对这样的威胁感到动摇,叶琼欢难以想象连照对鹤唳子都是怀有怎样的感受。

但他依旧站着没有动。

叶琼欢回握连照的手,像他在罗浮山时将她护在身后一样,挡到他身前:“心虚了?徒弟站在哪一处,这也值得你跳脚?”

这次,鹤唳子的脸真黑了。

叶琼欢感受到,连照僵硬的手指在慢慢回暖。

说实话,她心情有些复杂。

她直到此时才彻底相信,原来连照是真的对她没有丝毫保留,不为自己考虑任何退路。

“没大没小,”

绮姬装模作样,呵斥叶琼欢一句,继而转向诸山,“但既然,我严仙山有人说是亲眼所见,那就干脆借着各山都在场,验证一二?”

说罢,也不等有人回应,绮姬转身抓向一个灵牌。

随即,仿佛受什么吸引一般,灵牌之中乍然迸发出千道灵气,飘飘摇摇穿过绮姬的手指后,飞向人群。

叶琼欢原以为这些灵气会化作一道,飞向对其动过手脚的一人,哪知却并没有。

几十道灵气一齐迸出,在场人几乎齐齐被指中,鲜有遗漏。

怎么会这样?叶琼欢的目光迅速扫过去,很快就看明白了。

灵气绕过的人里头,恰恰就有鹤唳子。

第52章他不是十岁了叶琼欢你是不是块木头!

……

此情此景,别说是叶琼欢了,就连绮姬都对此始料未及。

她拿起的是她自己的假灵牌,所以才和她有灵气牵连。

照理说,以她自身的灵气去灵牌中捋出陌生的灵气痕迹,这万无一失。

但难不成,几十个人都对这张灵牌动过手脚?

更糟糕的是,鹤唳子像是早料到了这一着。

“绮掌门是忘了十七山大祭的流程?”

他冷笑一声,“灵牌上有些灵气残留,不是自然的事?”

——确实。

十七山大祭时,各山弟子都会在掌门的带领下以灵气祭祀。

虽然只有绮姬和叶琼欢知道,残留在上面的灵气,和被安置在其中的灵气是不一样的。

但可惜,绮姬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准确从灵牌中捋出不同的灵气。

如此一来,第一次和十七山正面对上,结果可说是惨败。

各山的掌门与弟子暂时还会歇在严仙山。

解七曲山的困要紧,人都散去之后,叶琼欢和绮姬留在宗祠修复灵牌骨殖。

严仙山的状况和七曲山差不多,灵牌中邪气千头万绪,绮姬做了不多一会儿,便撂了挑子,叫来自己的一堆徒弟。

这其中,就有绮绛。

见叶琼欢盯着看,绮姬拉她一把:“别看不起小洞天府。

放心,不出两个时辰就能都妥当。”

看样子,绮绛是已经都想通了。

这样也好,她那个弟弟害死许多人命,早活回本了,不亏,也没人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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