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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将近日来发生的事一一说了。
当夏至听到许夏毅送白流苏上医院的那段时,她肯定地说:“我敢断定,他没忘记你,并且还深深地爱着你。”
“你如此肯定吗?”
白流苏不自信地问。
“是的。”
夏至坚决地说,“其实我跟冰剑这次回法国不止是看望我爸。
我们还查到了一些从前的事。
原来,你跟夏毅……”
“什么?”
白流苏不明所以地问。
夏至看着一脸茫然的白流苏,她硬是把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现在我还不确定,以后再说吧!”
“可是……”
白流苏一脸无辜地问。
“好了。
别想那么多了。
万事随心吧!”
夏至为避免她继续追问。
伸了个懒腰钻进被窝。
不一会儿,就响起她均匀的呼吸声。
白流苏无奈地望了她两眼,关掉灯也躺了下去。
圣安医院附近的烤肉店里。
夏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透过玻璃窗向外看。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夏至带着宽沿的帽子,穿了一身简便的风衣跻身于时尚华美的女性中她总是能成为人们议论的话题。
她以手支颌,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冰剑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失去耐心的她,他面带微笑地走过去。
“等了很久了?”
夏至回头甜甜地一笑。
“事情都半完了?交接的还顺利吗?”
“还好。
老院长是很好相处的人。”
冰剑坐下来,服务生递过来菜单。
他伸手接过。
“你什么都没点吗?要吃什么?”
“都好。
反正我也没心情。”
夏至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冰剑随便点了几样夏至平常爱吃的菜便将菜单递给服务生。
“先上这些吧!”
待服务生离开后冰剑才开口问她:“有什么事吗?关于流苏的?”
“嗯!
她很难过。
因为公子和许夏毅的关系。”
夏至点点头,“我看许夏毅似乎是真的很喜欢她。
不然,彼此不会那么痛苦。”
“我也是这么想的。”
夏至若有所思地再次点头,眼前浮现白流苏痛哭失声的样子。
忽然她抓住了冰剑的手激动地说:“还不是时候吗?”
“什么?”
冰剑被她弄糊涂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告诉她一些?比如说,他们曾经认识。
甚至,她会失忆也许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夏至的语气中略带恳求。
“太痛苦了!
真是太痛苦了!”
冰剑不忍地抚着她的头发,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夏至无助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低语:“为什么现在还不能说呢?冰剑。
不是已经证实了吗?”
“我们是不是应该站在公子的立场上想一想呢?他那样处心积虑地隐瞒这些事,不也正是他爱流苏的一种方法吗?”
“哼!
如果这是他爱人的方法,那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夏至面露不屑之色。
冰剑看着如此单纯又爱憎分明的夏至,无奈地摇摇头。
“为什么自从你回到过去以后对公子的态度大大改变呢?究竟你看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
我只是在嘲笑自己的愚忠。
我以前一直都受爸爸的影响对公子奉若神明,但通过流苏这件事让我有所感悟。
原来,没有谁可以永远都正确。
即使是公子那样的人。”
“你现在才发现吗?”
冰剑像哄小孩儿似的说。
“你……”
服务生递上烤肉,他们才住了嘴。
“好了。
快吃吧!
完了我们去看一下房子。”
冰剑决定回国生活。
所以他们要买下一套长期居住的房子。
“好。”
夏至听话地点头。
冰剑总能让她布满疑惑和阴云的心明朗起来。
由于何必的到来使秦俊奇断绝了与白流苏来往的机会,这让他非常的恼怒,可又无济于事。
恰好由白流苏的剧本改编的电影筹拍进入了关键时刻,投身于紧张工作的秦俊奇可以暂时忘却被夺爱的痛苦。
只是他的早出晚归看在莫沫的眼里多少有了些心酸的味道。
夜幕降临。
沉郁的天空浸染了寂寞人的心。
莫沫孤独地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向外张望,期盼那个熟悉的身影会出现。
女仆贝蒂陪在她身边。
“莫小姐。”
女仆简推门进来,走到莫沫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什么事?”
“先生让小姐到一楼书房去,他留了东西给您。”
莫沫惊讶地看了简一眼发现她的表情很严肃认真,半信半疑地走下楼。
一楼的书房被视为禁地,除了秦俊奇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因此,当莫沫初听到简的话时才会露出惊诧不已的表情。
站在半掩的房门前,莫沫的手颤抖地扶住门把,轻轻推开,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迈了进去。
简躲在楼梯拐角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暗自投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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