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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快点回来啊!”
导演醉醺醺地说。
她前脚出门,许夏毅后脚便跟了出去。
白流苏勉强地扶着墙壁,步履艰难地朝洗手间走去。
在相距不远的地方她感到头昏昏沉沉的,届时天旋地转,她脚下不稳倒了下去。
随后赶来的许夏毅见情势不好一个健步冲上前托住了她,大声呼唤她的名字:“白流苏……白流苏……”
男助理驱车载许夏毅和白流苏到医院。
许夏毅依旧抱着白流苏在走廊间大喊:“医生,医生。
这里有病人,快来看看!”
他发疯似的狂喊引来大家的不满,纷纷向他投来不满的目光。
但许夏毅可不管依然故我的喊叫,直到白流苏被送进病房里打上点滴他才安静下来。
他一直守在白流苏的床边,双手紧握她未输点滴的右手,心疼地轻吻着在心里默念:“你一定要好起来,否则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窗外的天渐渐沉了下去。
许夏毅从洗手间出来正巧看到何必走了进来,显然是有人通知他白流苏住院的消息。
他慌忙拐进一个角落躲起来。
随即,他忽然感到自己的可笑,都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他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到底还在希冀什么?不是更该把感情放在可欣身上吗?
思及此,他大步走出门去。
背后想起男助理不解地询问。
然而,此刻的他已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迎面而来的寒风呼啸地吹着,像是在为两颗故步自封的心在伤悲……
何必从法国回来,接待他的竟然是躺在医院里的白流苏。
何必站在病床前听老医生交待白流苏的病情。
“白小姐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虚弱而已,问题在于她的内心。
她是因为心力交瘁导致精神衰弱才会晕倒的。”
老医生沙哑而稳重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
何必气愤地握紧了拳头,在法国他看到了关于许夏毅的很多报道。
他心里明白她正是为了那些报道才会心力交瘁的。
嫉妒,愤怒!
他的心里装满了这两种情感,他的脸呈现出铁青色,吓坏了站在一旁的老医生和随扈们。
“嗯……”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哼,慢慢苏醒。
白流苏缓缓抬起眼皮,隐约中看到何必模模糊糊的身影。
“何必?”
白流苏想要证实自己的判断,试探性地开口。
何必听到她软绵绵的呼唤声立刻收束了脸上的怒气尽量保持平静,然后回转身面对她。
“醒了?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流苏摇摇头。
“我很好。
很抱歉,竟然在这里接待你。”
何必不介意地笑笑正打算说什么却被匆忙赶来的许夏毅的男助理打断了。
男助理像个蒙头苍蝇般横冲直撞,被何必的随扈们拦下。
他不满地大叫:“放开我。
干吗拦着我。
喂!
放开我,听见没有!”
“放开他吧!
他是我的朋友。”
白流苏冲随扈们笑盈盈地说。
“是。”
随扈们放开男助理恭敬地向白流苏致礼。
男助理被放开抖抖肩不高兴地瞥了一眼何必,冲白流苏说:“白小姐,你没事了吧?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白流苏保持着她惯有的温柔,感谢他:“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还麻烦你送我来医院。”
男助理听到她夸奖自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哪里呀!
我不过是帮忙跑跑腿,办办手续。
你真正要感谢的是夏毅。”
“许夏毅?”
何必的声音透出一股寒气。
男助理听出他话语中的敌意,下意识地白了他一眼,依然手舞足蹈地自说自画。
“嗯!
当时你昏倒了,没看到夏毅着急的样子,抱着你到处找医生,好像发了疯一样!
样子好吓人那!
他一直守着你,直到刚才才离去。”
听到他的话白流苏整个人愣住了。
她记得当时感到一阵虚弱,迷糊中有一双温柔却有力的手托起她,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双给了她温暖安心的手竟然是许夏毅伸出的。
“他抱着我到处找医生?还一直守着我?”
白流苏想到此心中一阵甜蜜欢喜之色尽现脸上。
看的何必妒火中烧。
他恨恨地打断男助理的话。
“好了,你可以走了。”
男助理看到他铁着一张脸知道绝非善类一时吓住了。
有那么短暂的停顿他才反应过来,没趣地“呵呵”
一笑对白流苏说:“那……那我先走了。
白小姐你多保重了!”
白流苏尴尬地点点头。
男助理走后,他们两人都不开口,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良久,才听到何必的叹息声,他从兜里掏出香烟环顾了一下躺在病床上蒙着被单的白流苏迟疑片刻又放了回去。
“你安心养病吧!
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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