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回来了。”
她笑看不出她的孤单和委屈。
“就你一个人?他冷漠地问。
莫沫起身走到他身边替他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又来到餐桌边为他盛了碗饭端给他,解释说“你回来的……晚了点儿……,我……叫他们先吃了。”
哦?你在怪我?俊奇英目一瞪。
“没……没有,我……我……”
莫沫害怕的不知所措,一张粉白的小脸写满了慌张,19岁少女的玲珑身段衬在绣花旗袍里更显骨质和娇柔之态,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上下伏动,秦俊奇一下看迷了,在他眼中白流苏固然是最美的,但她冷艳孤傲,是一颗翘首乞望的星辰,而莫沫虽然是最美的,却也有她自己的美丽,她美的现实,娇小,是一支触手可及的鲜花。
他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在那次大地震中义无返顾地选择了她,这五年来,他养着她,也换来了她的真心。
俊奇一把;搂住莫沫的肩膀,低头吻她的睫毛。
“俊奇哥,你……”
莫沫感受到他的这一举动,惊恐地低声叫了出来。
俊奇放开了她,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傻丫头你怕什么,是我回来晚了,可你知道我的工作很忙。
“可你不该饭也不回来吃啊!”
莫沫在他的放纵下泪水成串涌出。
“好了别哭了,我的心会痛,还有,下回要想掩饰,记得把泪痕擦干”
莫沫被他逗乐了,破涕为笑。
泪中带笑的她更显妩媚,俊奇不忍多看了几眼,打横抱起她。
“你干什么,还没吃饭呢!”
莫沫又是一惊。
俊奇坏坏地说:“有你在我就饱了。”
说完蛮横地走到隔壁的休息室,一脚踢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顿时房内笑声一片……
夜晚朦胧的月光笼照在窗前。
白流苏和夏至两个人并排靠着。
“喂!”
夏至轻唤了一声白流苏,“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前一样?”
“嗯?”
白流苏不解地望着她。
“记得那个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秉烛夜谈,不同的是,那时我们是躺在各自的病床上。”
“是啊!
六年了,时间过的好快。”
白流苏感叹一声,“你跟冰剑?”
“就这样了嘛!”
夏至害羞地回答。
白流苏是从心里为她高兴的。
“冰剑是一个好人,你要好好把握。”
她微笑着说。
“是。
爸爸也这么说。”
夏至点点头。
继而她又转回头来问白流苏:“你跟公子怎么回事?爸爸一直都认为你是何氏的少奶奶。
这一次我来,他还让我劝你跟我们一起回法国呢!”
“你知道的。
我对何必的感觉……”
一提到何必,白流苏立刻现出为难之色。
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
夏至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也不愿她为难,于心不忍地说:“我明白。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白流苏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于是她岔开话题。
“你现在还是什么想不起来么?”
白流苏问。
“啊……哦!
是啊!”
夏至神色慌张,表情很不自然。
白流苏只是清淡地问了一句,并没有注意夏至异常的表情,她宽慰地说:“那也没什么,早点睡吧!
刚下飞机一定很累了。”
说完自己先躺了下去。
夏至庆幸她没再多问,听见她说睡觉,顺从地“嗯”
了一声。
其实,她没有告诉白流苏,她虽然丧失了六年前那次事故的记忆,可是她却意外地想起了上一世的很多事。
英国。
沿湖的一座欧氏公寓中,许夏毅靠在二楼的窗边静静地欣赏外面的湖光秀色。
空旷的广场上,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金发碧眼的法国女郎正在跳舞,优美的芭蕾舞姿令许夏毅一时间想起那年的舞会,和她初遇的场景,一切好像做梦一样。
那天,她也是一身白色,站在舞台中央,高贵地像个公主……
林颖青边听电话边上楼。
“好。
我知道。
阿姨你放心,夏毅一切都好。”
她温柔地回应夏毅妈妈,“好的。
我让夏毅听电话。”
她扶着扶梯向二楼的窗户扫视一圈。
他的确在这里,跟着他这么多年,他的脾气她再熟悉不过了。
六年的相依相伴让他们之间建立了很深的感情和默契。
她走到他身边把电话一伸,努了努嘴说:“阿姨的电话。”
夏毅不自觉地皱了下眉接过电话,不悦地喊了一声:“妈—”
“夏毅呀!
听乔恩说你马上要参加年度最终评选了。
你要加油,要给我争气知道吗?必要时候,我会让劳伦斯帮你解决一些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夏毅妈妈近乎于命令的话语。
当年,她抛弃夏毅移居英国生活,现在她身为毅美艺术公司的老板,当然要不遗余力地将儿子推向娱乐界的顶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