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能把我怎样?”
何尚轻蔑地冷笑。
“你让我们搜房,若是找不到,我任你处置。
若是找到了,你让我带走。”
何必的话结束了两人的争端。
废弃的旧车场里,他们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莫沫。
白流苏认出是自己被绑架时被下的迷药。
她怒不可视地问何尚:“你做何解释?”
何尚起先也很纳闷,但后来想到自己被小辈提剑直指有失身份,他强硬地说:“我不用做任何解释,人我不可能让你带走。”
话正说着,何尚手中的拐杖变为金杖,腕上的金链化为金钵,红衣袈裟代替了黑色西服。
“法海……”
何氏三兄妹脱口而出。
何尚猛然向白流苏攻去,白流苏举剑相迎,两个人打起来。
火光四溅。
正在他们打的激烈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莫沫渐渐转醒。
模糊中她看到白流苏的身影,无助地叫了一声:“白姐姐。”
白流苏被她这一声扰乱,回头看时腰中受了何尚一杖,口吐鲜血。
她的身体自空中滑落。
何必一手抱住她一手不忘向何尚猛发一击。
“啊!”
何尚双眼被戳瞎,他不相信地狂喊:“你……怎么会的?不可能的。”
“哼”
何必冷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去法国总部?我就是去找怎样破解你法术的口诀的。
我不能总是屈于人下吧?”
“你……可恶……”
何尚气愤不已。
“谢谢夸奖。
你不也正希望我如此么?”
何必的话冷酷无情。
莫沫体力还未恢复,她连滚带爬地来到白流苏身边。
“白姐姐,白姐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大哥为什么这么做,我真的不知道。”
莫沫带着哭腔。
白流苏强忍疼痛,惊讶地看着已无反手之力的何尚,深紫色的眸子透出些许疑惑。
何必抱起白流苏走回自己房间。
“阿苦,小如。
你们跟我来,其他人把老头子送回他自己的房间,没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房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去探望他。”
爱在樱花纷飞时上部第十八章(上)
何尚就这么被自己一手培植的人才给软禁了。
何家很快恢复了正常。
只是何尚最后的那句诅咒令人心有余悸。
何必一下子接手了何氏所有的业务忙的不可开交。
法国那边也传来急件要他过去。
“铛铛铛”
办公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何必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说。
白流苏推门进来,她手中端了一杯牛奶走到何必身边:“必,别太累着了。
喝杯牛奶吧!”
何必抬眼看她,恍惚中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一幕幕。
作侍郎的父亲整日伏案批阅,母亲总会在夜深人静时递上一杯热茶。
父亲总是惭愧地将妻子的手放在脸边深情地摩擦,而母亲则是不变地微笑、微笑……直到父亲被官差绑走的那一天……白流苏现在就好像母亲一样,立在他的桌头为他递上一杯热牛奶,保持着美丽关切的微笑,好一幅鹣鲽情深。
他甚至就认为白流苏已是他的妻子了。
他轻执起她的手搁在脸边,留恋地摩擦。
白流苏虽然觉得他的举动很突兀,但是看到他孩子气的样子还是宽容他任他妄为。
她走近他,像个母亲般把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心疼地说:“别让自己太辛苦了,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我们?和许夏毅么?何必顿时从梦幻中醒来。
他一把推开白流苏,一双蓝色的眼眸对上她的。
“你又来问我何时可以走么?”
白流苏看他又恢复了漠视一切的态度,心里有些发怵。
但为了早日回家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就那么想走吗?何氏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
“必,你怎么变的这么沉不住气呢?你知道我要的不是物质……”
“不是物质,那是精神的?是许夏毅对不对?你要去找他对吗?”
何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啪”
玻璃杯砸碎在地上,牛奶溅了一地。
白流苏不愿再看他发疯,转身要走。
“你走吧。
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
那我又何必?”
后面响起何必绝望的狂吼声。
白流苏微一顿足,迟疑片刻,终于还是义无返顾地走了出去。
“白府,我终于又回来了。”
站在白府门前,白流苏的心情格外激动。
莫沫在一旁小声说:“白姐姐,我们进去吧!
姥姥一定很想我们的。”
“嗯。”
白流苏微一点头,走了进去。
姥姥见到白流苏一把搂住了她。
“好孩子,你吓死姥姥了。”
然后松开她又去抱莫沫。
“莫沫也是。
姥姥年纪大了,你们以后不要再吓姥姥了。”
“不会了,姥姥。
再也不会了。”
白流苏意味深长地回答。
“好了,好了。
都过去了。”
颖青活跃着气氛,她走到莫沫身边调皮地戳了她一下笑着问:“你好全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