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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森走了过来,把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
先去喝杯东西吧"
,我点点头,说实话还真有点渴。
我们进了学校的咖啡厅,正值下午时分,卡座里没有几个人影,阳光斜斜地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流露着几分憩意。
森就像焦点访谈和名人面对面那一类节目的主持人采访嘉宾一样,往后把背靠在沙发卡座上,摆了一个严肃而优雅的二郎腿姿势:"
说吧"
。
本来想把这事混过去了,可是看他这架势,我还真不说不行,丫绝对是一个心理逼供专家。
我无奈,只有简单给他说:"
刚排队的时候有人又说起我朋友那辆奥迪的事,我和她们吵开了"
。
"
噢,就这样啊?"
"
你还想要多激烈呢?"
"
我觉得你可以处理得再好一点"
"
例如?"
"
比如你可以不和她们吵架,直接让你朋友把奥迪开到她们面前。
兜圈,一圈圈地兜,气死她们"
,森一本正经地说。
我被逗笑了:"
那得多累啊"
。
森说:"
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
…
我的气好像消了一点,喝了口葡萄汁,又抬头看向森:"
好在你知道那奥迪是怎么一回事,不然你说不好也和她们一样误会我"
。
森"
呵呵"
地笑了一下:"
对啊,不过…"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
不过什么?"
,我也咬着吸管疑惑看他。
"
那个开奥迪的是你男朋友吗?还是追你的?"
我笑了,还以为他问什么呢,看他这小心翼翼的表情。
于是我也很郑重地回答:"
不是,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我都叫他哥"
,在强调"
很好很好"
的时候,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小心那妖孽的脸,忧郁又带点深情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心里就动了一下。
小心那眼神,只有我私底下才见过,平时的他都很闹,没有一刻钟是不动的,但是在安静地看人或者想事情的时候,那眼里的忧郁却浓得化不开,而且他很爱哭,经常掉泪,一点小事就鼻子通红了,这可能外人都看不出。
我一下子又恍神了。
森如释重负地说:"
原来这样,看你们来往还蛮密切的嘛"
,他带点戏谑地说。
我喃喃地说:"
是蛮密切的"
,其实我已经跑神了,没太注意他说什么。
森没察觉我的不妥,他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慢慢地用匙勺搅动着他杯中的咖啡,嘴角带点笑意地跟我说:"
你刚吵架的时候都说了什么,讲给我听听"
。
说到这个我就笑了,因为又想起了刚刚的对话,于是我对他说:"
她们说你和我朋友都是小白脸,还是我养的,然后我就说她们全家都是小白脸"
。
森挑挑眉毛:"
我就不像小白脸吗,你看我这么帅"
。
我无奈地说:"
像,像,是我养不起你"
。
我们都哈哈大笑。
森又说:"
其实刚刚出来的时候我有听到小白脸几个字,大概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不太肯定"
。
我没接话,隔了一会,又说:"
其实我还蛮怕被别人误会我的,特别是说我傍大款,势利眼之类,包养小白脸也是,我觉得我特痛恨这种行为,更别说让别人以为我是这种人了"
。
森却说:"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其实我觉得傍大款的也没什么,只要不是伤害到别人就好"
。
也许是我的思想真的落伍了,我感叹地说:"
前天我才在街上看到一女的在拦住车子不让走,还是一辆宝马,把警察都引来了,造成交通堵塞,那车里还坐着一男一女,明眼人一看就是大小老婆相争的"
。
森专注地听着,微笑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但我又安慰自己说,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们就这样在咖啡厅卡座里消磨了整个下午,和森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悠闲又特别快,不像和小心总是三两天就有大剧情上演,非把大姐我气得肾上腺素飙升,咦,不对,这肾上腺素像是形容男人的,不管了。
夕阳光晖已经照进来了,森抬头看看窗外,说了一句:"
我们走吧"
。
啊?我觉得我已经快想要在这里扎营驻宿了,这环境好的没得说,又有东西吃有东西喝,有暖暖柔柔的风吹着,实在太惬意,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侃了一个下午,我有几次都差点趴桌上憩着了。
看我不太情愿的样子,森又笑着说:"
下次再带你来"
。
好吧,我撇撇嘴,伸了个懒腰,从桌上撑了起来:"
接着我们去哪呢?"
森说:"
你还想玩啊?赶紧回家去"
。
我瞪他一眼,他又宠溺地笑了:"
我晚上还有点事,改天再约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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