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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还藏得住呢?”

姽宁突然出声,几分讥笑。

他越发困惑,她盯着丹田之处,不像在与他说话,好像他肚子那儿有什么东西?

浮生低头瞧去,除了她的手,也没什么端倪。

这时,姽宁语气倏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烤焦了!”

话音刚落,她将热度再催烈几分,只见一张黄色纸片做的小人,从浮生身前衣裳敞开处钻出来。

它忙要飞逃,姽宁的煞气果断缠住它后腿,将它往下拉。

浮生诧异的看着被煞气悬吊在半空的纸片小人,它还在哎哟的挣扎,最后精疲力尽,瘫软不动。

姽宁盘坐起身,将黄纸小人捏在手中,朝浮生晃了晃,道:“有人想从你身上打听些什么。”

第74章陪他历劫到此为止…………

待禁锢手臂的煞气被姽宁解除,浮生也坐起身,将这小人打量。

他比划:‘从没见过这种法术,师父也未曾教过。

“这是巫术,并非佛门法术,佛门才不会有这种窃听别人私密的龌龊法术。”

姽宁扯了扯小人的手脚,厉声道:“说!

谁派你来的!”

这黄纸小人对她的凶狠公然不惧,两手抱胸,装聋作哑。

“不说我也知道,你是随那请帖来的吧。”

小人听见这话,身子骤然一僵,显然是被猜中了。

姽宁指尖溢出煞气,只不过沾到小人边上,便将它的手给蚀穿,吓得它大喊大叫:“魔!

该死!

可怕!”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慢慢烧掉。”

两句威胁便吓得它乖乖躺在她手中,姽宁接着问道:“说!

谁派你来的!”

它回道:“空明法师将我附在请帖上。”

两人皆是错愕,空明法师身为佛门弟子,怎会巫术?

姽宁又问:“想打听我的事?还是想打听小师父呢?”

黄纸小人老实交代:“太后说魔物藏在这里,法师便派我来此打听魔物的消息,有利于他将魔物降住!”

“呵!

他不是自称伏魔大帝麾下的神将托生吗?怎么还要耍些雕虫小技?”

姽宁嘲讽道:“难道他以前降妖的本事都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黄纸小人道:“他有降妖的法宝,还与地府的官差交好,那都是真本事。”

姽宁嗤道:“那法师不简单啊,地府都有认识的官差。”

她可不晓得怀苍麾下有哪位神将托生到了凡间,还胆敢在凡间用巫术冒充佛家弟子。

浮生面色沉下来,仰慕已久的空明法师竟用这般不齿的手段,在他身上下术。

听完了想要的讯息,姽宁怎会留着黄纸小人去告密,一团煞气就将它蚀灭。

‘这是什么?’浮生对着她手掌一团煞气比划。

姽宁将手端在他面前:“魔物的煞气,怕吗。”

浮生见过它的威力,六年前在王宫,漫天煞气将砖瓦树木尽数毁去,不留一丝痕迹。

着实震撼,也着实可怕。

然....

‘它未曾伤过我。

’不只是方才,他每次被煞气触碰,从没感觉过它的杀气。

姽宁指尖一动,煞气忽而飘起,贴在他脸上,再顺着他脖子往下。

犹如丝滑的绸缎,挑逗般掠过他胸膛,惊得浮生浑身骤然僵住。

姽宁笑了笑,收回煞气:“它为我所用,我不准它伤你,它岂会擅自伤你。”

浮生心中暗暗念着她这番话,没由来的,他竟认为眼前这个魔物不会伤害他。

实在是荒谬可笑的想法。

*

姽宁打算去瞧瞧那个被大家追捧的空明法师,而原本不愿涉足都城的浮生,也决定一同前去。

他的理由是:要于众人面前揭露空明法师的真面目,这等用歪门邪术的人,会污浊了佛门。

姽宁却笑他天真:“空明法师的头衔和名气远大过你,他们是听你的一面之词,还是相信法师的权威?搞不好那法师倒打一靶,怂恿大家误会你,说你听信魔物之言,颠倒是非,故意谮害他。”

*

来到千云寺后,姽宁觉得自己可以弄间铺子算命,毕竟次次一语成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浮生于百位僧人门前揭露空明法师使巫术偷听的恶行,果然被其反诬蔑。

“听说浮生大师与女魔头交情匪浅,那魔头甚至从豹子精口中将你救下。

一个心狠手辣的魔物,竟对你如此有情有义,如何解释?”

空明法师咄咄逼人。

众人纷纷侧目,佛堂内一时私语不断,皆是数落和斥责。

太后高高坐在台上,顺势将在秋华寺受姽宁威胁之事煽风点火的说出来。

而今能请来空明法师,何须要秋华寺的和尚帮忙伏魔。

浮生能为她所用,当然最好,倘或碰也碰不得,又不顺服她,留着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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