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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土匪头子。
’他打手语。
“那又如何?”
姽宁语气不好。
浮生:‘小僧有话要与女施主谈谈。
’
“谈什么?”
她故意嘲讽:“谈我不是土匪,所以不知羞这几个字并不适用?”
一句话,将原本就有些僵硬的气氛给拽至寒冬。
姽宁皱了皱眉,酒意上脑,说出的话多半不好听。
她转过身:“随便你。”
爱跟就跟吧!
她继续走,直到看见一间山洞,径直进去。
*
姽宁盘坐在地上,掏出酒盅,揭开盖子,旁若无人的仰头就喝。
浮生虽未喝过酒,但在镇上闻过酒味。
没想到她这酒十分醇厚,揭开盖后,酒香扑面而来,一闻便知。
姽宁见他认真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酒盅,嗤笑一声,故意将瓶口凑在他鼻前。
浓烈的酒味猝然袭入鼻腔,呛得浮生掩嘴咳起来。
姽宁得逞,哈哈笑道:“这酒是你们和尚不能碰的东西,就跟女人一样,一丁点儿都沾不得!”
和尚的确不可以饮酒,否则就犯了戒。
她身上有酒香,而整间山洞也充斥着酒味,他本该马上离开,却始终担忧酗酒的她。
浮生双手合十,默默念:佛祖宽宥。
便起身上前,想要将她手里的酒盅夺过来,喝酒伤身,尤其是肆无忌惮的酗酒。
姽宁怎能被他夺酒,两人一拉一拽之后,浮生就被她压在地上。
哐当一声,姽宁手中的酒盅碎裂。
酒水洒一地,浸透他袖口,湿了他手掌。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咱们旧账一笔勾销,你还跑去找我作甚?不怕被那些土匪杀了吗?”
浮生指指她后背,又摇头挥手:‘我欠你救命之恩,并未一笔勾销。
’
“哦?”
姽宁哂笑道:“那你是要如何?难不成学那话本里头,专程过来以身相许来报恩?,”
浮生忙摇头,佛门弟子,不可行邪欲之事,此事万不能乱说。
她看懂他急力张口‘不不不’,却说不出来,好笑道:“不什么?和尚不可碰酒,你刚才嗅了。
和尚不可与女子纠缠不清,你却跑来说什么欠我恩情,不可一笔勾销。
你倒说说,这不该犯的戒律都犯了,你还算什么佛门弟子?”
浮生今日来是道歉,并非要拌嘴纠缠。
可她身子压得低,他无法抬手,根本没法表达。
姽宁被酒意迷晕几分理智,又因他前些日的话气得怒火上脑,冲动之下,便赌气的握住他下巴,道:“和尚不能做的事,我偏要你做!
你想要六根清净?偏让你净不了!”
浮生听着她惊人之语,隐隐不妙。
两手撑在身旁,想起来,却撼不动她的力气。
姽宁觑他一眼,抬起右手,手指还挂着方才洒落的酒水,顺着指尖坠下来,一滴滴落在他脸颊。
她将手指置于唇上,伸舌,将指尖的酒卷入舌尖。
举止极尽挑逗,画面太过冲击。
浮生连忙扭过头,默念金刚经。
怎料她突然低头,舔去他脸颊的酒。
就在浮生呼吸吓得骤然停滞时,她双唇顺着他唇线,将舌尖的酒送入他口中....
浮生呆若木鸡,没了反应。
第69章说什么清心寡欲的佛门弟子……
原本浓烈的酒味,因她唇齿的稀释而变得格外清爽香甜。
这是初尝大忌的浮生,对这番亲密的第一感受。
酒香混合着她的滋味,在他口中弥漫开来,令他呼吸骤乱。
浮生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就是金刚经也被他抛去九霄云外。
此刻有种身心愉悦的非凡体验,仿佛花苞绽放在心间,仿佛蜜露浇在了口中。
对于姽宁而言,这也是阔别多年后的初尝。
她试探的在他口中探寻,敏感的舌尖刚刚接触,两人不约而同的一颤。
姽宁几乎要被这折磨又愉悦的感觉淹没理智,紧紧攥住他肩头,快控制不住双手。
她想要的其实更多.....
残留的一丝理智,最终拽住了她不安分的心。
他是个和尚啊,他还在历劫,她究竟在做什么!
姽宁一顿懊恼,压制住心底的渴望,佯装从容的从他唇上撤离。
视线之中,是他染上红霞的一张俊脸,像极了穆彦青被她调戏时,而害羞的样子。
她恍惚见到那个时而清冷时而腼腆的少年,就躺在她身下。
姽宁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面颊,滚烫而细腻。
她要是那时候就察觉到他的感情,是否穆彦青的劫就能安然度过?何须兜兜转转一世又一世。
她扯一抹笑:“说什么清心寡欲的佛门弟子,不过是没经历这些情.欲之事,但凡沾染了,不还是个被拽入泥尘的世俗男人?何必强装清高?”
她眼中流转勾人心魂的媚色,话里却是刺人心骨的讥讽,也将浮生心头燃起火苗瞬间浇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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