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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吧!

到的时候,我自会叫你。”

结果倒好,司机带着我穿越了整个城市。

当我将大笔的车费钱递到他手上时,那个心疼啊!

不过,那一刻我似乎清醒了,也想通了。

一味的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不可自拔,那不是痴情,不是执着,是无知,是懦弱。

我去找莫然,她听了之后,简直是义愤填膺,恨之切骨。

“毓毓,‘莫作商人妇,金钗当卜钱,’咱以后可得把眼睛放亮点,是商人咱宁可一辈子当只孤独的拜犬,也要骄傲到发霉。”

我无奈地笑了笑。”

“笑,笑,笑,这种时候你还笑的出来?你不是受刺激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莫然抬起我的下巴,像是在观摩一个外星人一样。

“好了好了!

你再看,我的脸可就要穿透了。

本小姐现在郑重宣布一个特大消息:本小姐要去国外读书。”

莫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突然站了起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简直让人嗤之以鼻。

“毓毓,我看你真是大受刺激了,我现在也要严肃的告诉你,第一,你有钱吗?第二,你的档案上可是有不良记录的,国外哪个学校会这么大公无私的全然不介意的接受你呢?虽然我们都知道,那是天大的谎言,可是,一旦在那纸文书上,可就变成不争的事实了。”

于是,一切都归于寂然,我们俩全都沉陷在昏天暗地的奇思妙想中。

像是想到了什么,莫然蓦的站了起来,高喝一声。

“我有办法了,有利有弊!

怎样?你是要我先解释利呢,还是先解释弊。

单项选择题,A利B弊。”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选C。”

莫然被我气的简直血晕,紧紧的掐住我,哀怨的哭诉着,“我一定要掐死你。

让我掐死你吧!”

“毓毓,你其实不是纯粹想去读书吧?你就是想逃避,对吧?”

我几乎是语无伦次的辩白着。

“我逃什么逃,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是真的想读书嘛……”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我,摇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了。

“毓毓,你听我把话说完,虽然逃避这种处事方式,我向来不赞成。

可是也有例外,那就是你。

我知道这个地方对你意味着什么。

同一个地方,却两次的撕裂了你,揉碎了你。

你表面是坚强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你比谁都脆弱。

你承受了太多不该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委屈,痛苦,折磨。

我心疼你,明白吗?”

“我以为,他不会再让你陷入那样的惊世骇俗里,他会照顾你到远远的天边。

我是那么的期待着,故事结束的那天,天气会是怎样的美。

然而我错了,你与他,根本没有柳暗花明的以后。”

“也许你说的对,已然过去的,就不会再回头。

顺着天命往前走,或许,也会有柳暗花明的奇迹出现。

所以,你走吧!

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另一段人生。

你喜欢把自尊举得高高,那就举吧!

剩下的让我替你去完成。

你先安心的住在我们家,为留学提前做些准备吧!”

“有些私事,可以的话,就释怀吧!

真正意义上的重新开始,是将过去的一切全都抹去,只留一张白纸,让未来替你去涂鸦。

我希望那时,展现在我眼前的会是另一番景象。”

她一边说,一边充满柔情的看着我,眼神就似融化的冰水,沁润着心灵。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只知道,一个月后,她果真交给了我一张飞往悉尼的飞机票,以及一份悉尼大学的入学通知书。

我没有问她这些是怎么来的,她如果想告诉我,根本就无需我额外去花这份心。

临走前的几天,我始终都在回味着莫然的话。

是啊!

记恨,换来的又是什么呢?只不过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罢了。

原谅,不仅是在为他人减刑,更是在为自己。

人生,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去看了邰亦寒。

那天,秋风秋气烘托出淡淡的温暖。

我穿了一条粉色褶皱雪纺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针织小开衫。

那是他喜欢的色彩,他说,我不明白那些女孩子,为什么总是将沉重的黑色套在身上,活像个黑寡妇,我喜欢女孩子,穿着淡淡的白,柔柔的粉,清新纯真,可爱脱俗。

我没有来过监狱这样的地方,所以当狱长领着我进去的时候,心里是很忐忑的。

一路上,我就在想,他是不是瘦了,是不是黑了?饭准时吃了吗?有没有生病?生病了可以看医生吗?像一个纯白孩子的他,会不会被别人欺负?欺负了,该找谁哭诉呢?

一块隔音玻璃墙将我们分置在不同的空间。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是他先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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