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唐清远道,“你去打听一下,他们是要去哪里。”

外面人应了声,而后把缰绳交予旁边人,跳下车辕,跟了过去。

张曦云回到府中,便听闻陛下请他进宫议事。

换上官服,直接往宫中去了。

勤政务本楼。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大夫,太子,以及太傅太保。

朝中一干重臣,聚于下首。

见他进来,稍往两侧退了些许。

一封有些褶皱的奏状,丢到他的面前。

唐贽沉声道:“自己看看。”

张曦云打开,仔细扫了一遍,又小心合上,道:“陛下。

臣问心无愧,何惧弹劾?”

“何况,若真是臣所谓。

这奏状,怕早已不在了。”

张曦云两手呈过头顶,“陛下,这究竟是从何处所得?真假未知,怕是有人要陷害微臣!

请陛下明察!”

“明察?有问题便去问羽林郎。”

唐贽道,“太傅也已作证,这正是王尚书的字迹。”

张曦云扭过头,望向许继行。

许继行旁站着的许贺白,冷冷扫来一个眼神。

父子两人站在一起,偏衬得许继行少了两分霸气,多了一分痞气。

张曦云对着许贺白的眼神,两道人影似有重叠,忽而豁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不用深究人物关系,我还没写出来。

你们可以随便猜。

看着看着就懂了。

出场人物众多。

也不用记。

知道都是大官就行。

也不用很用力的去看剧情,其实到后面伏笔都写出来,就看懂了。

第34章快马加鞭

作者有话要说:

张曦云看愣了神。

见人没有动静,难得失态,宋太傅偏头喊了声:“国师。”

张曦云方回神,问道:“请问少将军,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云深书院一位名叫郑域的学子,从家中偶然搜得。”

许继行道,“几番辗转后,到了下官手中。”

张曦云:“宋问?”

许继行顿了顿,道:“不错。”

唐清远听见,心下一阵失望。

他自认对宋问已经足够客气了,不想对方还是如此不信任他。

他与许继行,不也只是点头之交吗?

他便这样,叫人生厌吗?

张曦云回过身道:“臣,无话可说。”

上首唐贽道:“无话可说,国师莫非是要认罪了?”

“陛下。

若是人事代谢,尽要算到臣的头上。

那是君要臣死,臣确实无话可说。”

张曦云道,“可这奏状上的任何一字,臣尽数不认。

全是无凭无据之事,臣心有不甘,却无从辩驳啊。”

“便知你会这样说。”

唐贽,“关卿。”

大理寺卿出列:“臣在。”

唐贽:“此事交由你来督办。

严查不怠。”

大理寺卿:“微臣领命。”

唐贽:“劳烦太傅,御史公,从旁协助。

务必将此案查个清楚。”

宋祈与李伯昭应道:“是。”

张曦云回到府中。

“父亲。”

张兆旭迎了出来,请他入座,立在他左侧,问道:“陛下急急召您,是有何事?”

张曦云:“郑会,怕是被提审大理寺了。”

“大理寺?”

张兆旭脸上一喜,“郑会若去了大理寺,那他真是没有翻身之地了。”

张曦云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心中俱是失望。

摇头道:“危险的人,是你啊!”

还有他自己!

张兆旭:“父亲?”

“宋问。

好一个宋问,他还真有能耐。”

张曦云摩挲着扶手,冷笑道:“他莫非以为,凭他就能够扳倒我?”

“宋问。

张炳成说的那个宋问?他不是,一个商贾之后吗?”

张兆旭也是怒道,“几番坏事。

父亲,您为何不杀了他?”

张曦云不愿回他,眼神一沉:“他很像一个人。

他还偏偏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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