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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娅娅给我买的自热火锅,有点?贵,但好吃,下次我去探班给你带两盒。”
君明月瞥了他的饭盒一眼,嘴角一撇,忽然道:“阿元,你快吃,吃完饭陪我对戏!”
元白?扶正夹着?一块排骨送入口中,闻言,奇怪地问:“什么戏能把你难住?还要找我对戏?”
“我演的这个角色,在剧情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
君明月曲指轻点?太阳穴,“脑子出了点?问题,心智退化成六岁孩童。
有一场戏是女?主陪他玩一个很幼稚的游戏,我看剧本时就感觉怪怪的,你陪我找一下感觉。”
他难得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演戏真爱人?设不崩。
闻言,元白?扶加快扒饭的速度:“没问题,给我五分钟。”
“你别急,慢点?吃,不要噎着?。”
君明月的视线透过屏幕温柔地落在他身上,黑白?分明的眼里装着?一泓秋水,清晰地倒映出一方天地,而那天地中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五分钟后,元白?扶将空饭盒扔进垃圾桶,餐具也洗干净放回原位,在手机前正襟危坐:“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君明月刚取下发套,将发套放到桌上时顺手从粉饼旁边拎起一只紫色的纸跳蛙:“阿元,你会叠青蛙吗?”
怎么这场戏还要求演员有手工功底?
元白?扶虽然迷惑,却?还是翻箱倒柜找出一张估计是道具组落下的彩纸,熟练地叠出一只白?色的跳蛙,比君明月那只还精致点?。
君明月当即盯上了他的跳蛙。
“阿元,对戏结束,你能不能将你叠的跳蛙送我?”
“……”
元白?扶看看纸跳蛙再看看双眼放光的君明月,微微一笑,“当然。”
他的恋人?,很多时候比孩子也成熟不了多少。
得到肯定答复,君明月心满意足,简单给元白?扶讲了一下男女?主的游戏片段。
其实这个片段概括起来也就两个字:斗蛙。
“将跳蛙放在桌子边沿,按一下,松开?——”
君明月亲自上手演示,那只小跳蛙从他掌下蹦出去,跳到了桌子中间。
“——看谁的跳蛙跳得远。”
“……”
元白?扶用尽他毕生的修养和忍耐力,压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吐槽。
忍住笑意,他望着?屏幕里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这一游戏有什么问题的君明月,点?头道:“我们隔着?手机,要怎么才能确认谁的跳蛙跳得更远?”
天知道他忍笑忍得有多辛苦。
写这个剧本的编剧真是个天才。
君明月似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从自家御用化妆师的化妆箱内拿出一把直尺:“用尺子量。”
“我去找道具组借把尺子,稍等?。”
为免在他面前笑出声?,元白?扶捂着?蠢蠢欲动?的嘴唇溜出休息室,在门?口笑了有五分钟那么久。
路过的唐秋白?:???
友,无恙乎?
元白?扶扶墙笑够了,无视他人?投来的困惑目光,非常淡定自然地找道具组的借来尺子,便?回休息室与君明月对戏。
剧本情节总是千奇百怪的,对着?绿幕拍完半部戏的大?有人?在,不过一场斗蛙,他能坚持。
带着?这样的信念,元白?扶和君明月的“跳蛙大?战”
就此轰轰烈烈拉开?帷幕。
一开?始元白?扶只是抱着?陪君明月对戏的想法,想着?认真配合他过完这场戏就行了。
然而君明月毕竟是君明月,他一旦进入演戏状态,与他对戏的人?除非是戏骨那个级别,否则几乎都会被?他带入到他演绎的情境中去,元白?扶也不例外。
最初的漫不经?心,在对戏开?始的那一刻被?悄然替代,元白?扶举着?尺子,不由自主地参与到他今生遇到的最幼稚的一场游戏当中。
斗蛙大?战第一场,元白?扶五厘米,君明月五点?一厘米。
斗蛙大?战第二场,元白?扶七厘米,君明月六点?八厘米。
“我的尺子刻度不太标准。”
君明月试图耍赖。
元白?扶呵呵一笑:“我截屏了。”
清了清嗓子,君明月把跳蛙逮回来:“我们再来一次,三局两胜!”
已经?掌握让跳蛙跳得更远的方法的元白?扶欣然应允,这次超过君明月整整三厘米。
“五局三胜!”
“可以。”
“七局五胜!”
“别挣扎了,认输吧,你的蛙生注定止步于此了。”
两人?隔空斗蛙,一个胜券在握气定神闲,一个垂死挣扎不肯放弃,两只跳蛙在桌面上蹦来蹦去,若是能说话,肯定要先给两个创造者?一套祖安十八连。
就在二人?激战正酣之际,洛安安进来了,见元白?扶正在折腾一只纸跳蛙,一头雾水地问:“偶像,你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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