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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城盐引,我相信我们可以联手合作,拿下全部盐引。”
金银铜铁盐,盐引,是除了金银铜铁之外,最为赚钱的行业。
若再拿下整个雍城的盐引,凌云山庄基本上相当于控制雍城一半的经济命脉。
以往多年,有沈昕之父帮衬,凌云山庄都是拿下半数盐引。
而今年,倾凌阁的加入,显然不可能让他们一家独大。
“盐引就不必合作了。”
“为什么?”
凌夏皱眉。
“我势在必得之物,何必找人分一杯羹?”
江缇说的理所应当,笑得更是胜券在握。
凌夏眯了眯眼,“江缇,你好大的口气。”
“我口气可不大,清新的很。”
江缇笑得暧昧,“凌庄主不是最清楚?”
凌夏眯了眯眸子,不再说话。
“凌庄主何必气愤?您凌云山庄数百年基业,家大业大,何必与我这样捉襟见肘的寒门小户争这些?”
“寒门小户,江缇,你如今,也着实把这些场面话学个了彻底。
真是够虚伪的。”
“过奖过奖,还要多向凌庄主请教学习。”
论起口角之争,她江缇以前没在怕的,现在,更没在怕的。
“不敢当。
你这空手套白狼的功夫,我可是望尘莫及。”
不仅先把药材供应之事让他松了口,更是拿下他三成铜矿,连盐引都打算直接占为己有。
“过奖过奖,能得凌庄主夸赞,不胜荣幸。”
江缇还是一脸无懈可击的笑容,可是在凌夏越来越深沉的注视下,说完,无懈可击的笑容沉寂了下来,她动了动唇角,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后,站起身来,起身告辞。
她知道,这次的转身离去,就意味着他们以后,再无可能。
因为,他们,已经成了对立之敌。
凌夏又岂会不知。
这次之后,过去的一切就只能是过去。
江缇,不再是恋慕他的那个江缇,他也不会在一心只把她当做那个还在恋慕他的江缇,她,已经变成了他势均力敌的对手,甚至于敌人。
凌夏望着江缇的背影微微出神,心里头有一片地方,蓦地沉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
倾凌阁
“官鸿。”
“事情进展如何?”
“凌云山庄铜矿之事已经着人快马加鞭送往帝都。”
官鸿瞥了江缇一眼,心有余悸。
眼前这个女人,是个狼人,比狠人还狠的那种。
一面与凌夏虚与委蛇,一面却早已派人揭发其罪行。
她压根没打算给凌夏留活路!
甚至于要整个凌云山庄陪葬!
“今日之仇,日后当十倍还之!”
江缇其人,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第39章月满则亏
现在江缇事事顺遂,心情自然好了很多。
等她彻底弄垮凌云山庄,她就再没有什么挂念的了。
到时候,欠她的,她欠的,全部一笔勾销,彻底清算,她就真真正正自由了。
这么多年来,上千个日日夜夜,辗转反侧,不得安寝。
她的恨意太多,怨怼太多,唯有让这些人付出代价,她才能消弭心头之恨,才能放下过去,去过自己的生活。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想发展,可能是太多渴望功成之日的到来,她觉得每天都度日如年,十分难熬。
江缇脾气渐长,有些浮躁不安。
言妍等人皆看在眼里。
“阁主。”
言妍犹豫着,不敢看向江缇。
“何事?”
江缇微微皱眉。
“沈郡守,跑了。”
“什么?”
江缇惊异困惑,“跑了?”
“他神不知鬼不觉向朝廷递了辞呈,上面估计有人襄助,短短几天辞呈就批了下来。
昨夜里他谁都没带,自己连夜潜逃了,今早才被人察觉。
除了细软,其余什么都没带,连沈昕都被蒙在鼓里。”
江缇冷哼,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好一个老奸巨猾的!
潜逃?
你以为潜逃了我就会放过你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能逃到哪儿去?”
江缇撑着桌子站起身,眯了眯眸子,“直接把证据呈上去!”
敢坏她的计划,就要付出代价!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雍城郡守,告发他对我们用处不大,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言妍,你是心慈手软了?”
江缇淡淡瞥了她一眼。
“没有,我只是——”
“不必多言。”
江缇打断她,“我自有主张。”
“可——”
言妍抿了抿嘴,看了看江缇冷漠地眼神,还是选择明智地闭嘴,“是。”
“下去吧。”
“是。”
言妍偷偷瞄了一眼表情阴冷的江缇,暗暗摇头叹息。
如此不留后路。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
。
。
。
江缇一向聪慧,这个道理她不是不懂,怎么如今就这么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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