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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去?有约?”

“不是,我初中同学的乐队有一个人今天生病,可是他们答应了去一家茶吧表演。

所以,请我过去救救急。”

“好,去吧。”

容摆了摆手。

“中午回去,我打电话给高鹏,让他来接你们回家。”

“好。”

“对了,暗暗,我妈今天不回家做饭。

我想,我们晚上干脆就在门口的饭店吃饭吧。

好多同学都是在那里吃的晚饭,免了来回奔波。”

容突然想起这件颇为重要的事情。

“嗯。”

下午三点五十,班主任的课就快结束。

“许安安,下课后到老师办公室来一下。”

暗暗紧跟班主任后面走进办公室。

“班头,”

暗暗找了个椅子,很随意的坐下。

“学校明文规定,四点到五点这段时间是体育课时间。

您班会上也说,谁要是不参与运动,被抓住可是要受罚的。

您把我叫来,剥夺我体育课的时间,您这算不算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在人后跟她亲爱的班主任大人说话,就是这种调调。

不过,除了容,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少来,你哪天在认真上体育课了。

不是跟宁伟亦和薛容打打闹闹,就是站在树下看着那两人打球踢球。

这样看来,你体育课的时间完全可以永久性剥夺。

而且作为学生,没有作为学生的自觉。

谁让你坐了?都不招呼声,你当这里是你地盘啊。”

班主任大人也不是好惹的,口才也算一流啊。

他看着这个有点特别的学生。

这样说好像不太对。

孔老夫子说了:有教无类。

认真负责的态度是:每个学生都是特别的,都要区别对待。

可是,老天会原谅他这么说的,因为一中的学生,不管是眼镜厚度,还是眼镜后面的眼神都何其相似,要他找出每个人的特别之处,根本就勉为其难。

至于面前这个异类,被他发现,也是有历史渊源的。

将他导入教师这个伟大职业的人——他哥哥,正是暗暗初中的化学老师。

在开学第一天就知道了他是暗暗的班主任,然后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口沫飞溅地告诉他暗暗如何如何听话,如何如何是个好孩子,如何如何成绩好。

仿佛暗暗就是全天下老师严重梦寐以求的学生。

他哪里会信这种事情,十几岁的孩子,有不叛逆的?结果如他所料,几个回合下来,暗暗就原形毕露了。

他还记得自己跟她探讨过这个问题。

他说:“许安安,你根本不是老师眼中的好孩子。”

许安安是这样回答的:“我是啊,在什么样的老师面前我就是什么养的学生。

大周老师是好老师,所以我就是个好学生。

在你面前,我就只能是这付调调。

因为,你们是土壤,而我的性格是种子。”

当时他确实感觉到牙是痒的,很想挠一下。

可是也不好反驳她,因为他年轻,还记得自己也有阳奉阴违的日子;因为他刚调过来,还有在乡下学校时跟学生打成一片的习惯。

后来,在人前,不管他是如何严厉的老师,她是多么优秀的好学生,在人后,他们的相处方式则是彻彻底底的放松、有趣。

如果有一天他的这副嘴脸被人发现,被一中的老师同学唾弃,他不会怪安安,他会将这一切算到他哥哥头上。

如果不是他不明就里地把许安安夸得像朵花,他就不会好奇地想探究,就不会最后在这个学生面前原形毕露、颜面尽失。

所以说,好奇心害死猫!

“班头——班头——醒醒啊,班头。

魂兮归来——”

暗暗的小手在班主任面前晃了很久,他都没反应。

这个老师,怎么这么大人了,还会开小差呢?

“啪——”

暗暗被袭。

“别闹,老师今天有正事跟你谈。”

“老师,您哪天说的不是正事?”

站起来,慢慢悠悠晃到窗户边,眼神飘向操场。

容今天生理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足球训练。

“我们来谈谈薛容和宁伟亦。”

“班头,在您眼里,他们不是比我更符合好学生的标准么?有什么可谈的。”

“他们当然是好学生,可也是同龄异性中受欢迎的孩子。

我知道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收到情书。”

“班头,您不会跟我谈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吧。

不要早恋,影响学习等等。”

“这,这——”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说吧,我听着。”

操场上,容又在开始准备5000米了,今天,没事吗?

“薛容和宁伟亦都是你的好朋友。

老师自然不会认为他们受欢迎是他们的错。

但是,我怕他们会遇到一些偏激的人,那样他们势必受到影响的。

我原来有一个学生,她的一个追求者每天凌晨给她们家打电话,家人不甚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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