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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花梅说。
花梅送宁晚雪去坐高铁。
临别前,宁晚雪抱着花梅,然后,突然在花梅唇上吻了一下,很浅,然后转身,拉着行李坐车去了……
花梅看着背对着自己挥手的宁晚雪离去的背影,蒙圈了,“什么情况?!”
花梅晃晃悠悠的回到家里,脑子还是嗡嗡的,坐下来,摸着自己的唇,“宁晚雪亲了自己?!
我不是做梦,是真的!
她啥意思?!
……间间咋办,他还想追求宁晚雪?!
……我的妈呀,咋办啊?!
……”
花梅喝了一口水,镇静一下,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宁晚雪的信息,“到家了么?!
我们交往吧!”
花梅的一口水都喷在了手机屏幕上……
花梅在房间转圈,房间太小,只能原地转圈,一会就晕了,“春节回来,三个人就要见面了,多尴尬啊!
要是晚些时间见面就好了……”
花梅都佩服自己开过光似的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爆发了……
宁晚雪和间间北上的日子,的确推迟了……
花梅的日子越过越艰难,所有市场,全部关闭……
花梅开始扒拉算盘,算账——爸爸的药费,两千,房租生活费,两千,店面房租……最糟糕的是,只有出,没有进……
花梅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坚强些!
……”
第8章蝼蚁尚且偷生
花梅算完账,第一个要省的就是自己的饭费,一天一顿饭,吃的也简单,开水煮挂面,然后浇上酱油,一拌,齐活……
这样吃了几天之后,得了急性肠胃炎,肚子疼的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要不叫120吧!”
花梅拿起手机,又放下了,太贵,忍者吧……
去了几趟厕所,好些了,肚子还是疼……
这时候宁晚雪的视频通话打过来了,“给你发的红包怎么都退回来了,你怎么不收!”
“干嘛?!
包养我啊?!
我又不是吃软饭的!”
花梅强颜欢笑。
“你怎么了,你额头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你是不是生病了?!”
宁晚雪看出了端倪,关心地问。
“没有,刚运动完,热的!”
花梅擦擦额头的汗。
“你嘴唇都没有颜色,白着呢!”
宁晚雪着急了,“你到底怎么了?!”
“可能困了,我想睡了!”
花梅肚子疼的忍不住了,想挂电话。
“你睡吧,视频开着!”
宁晚雪说。
“……!”
花梅没想到宁晚雪这么鸡贼,这不露馅了。
“没电了,挂了!”
花梅挂了电话。
“小样,跟我斗!”
艰难地过了一段时日。
一日花梅早晨起来,发现床上一大滩血,上厕所,发现,大血块往下涌,“这次例假这么多?!
……头晕……肚子疼……腰疼……”
这下不去医院也得去医院了。
以前看病难,现在更难,进医院大门都困难,排队检查,量体温啊,健康码啊,核酸检测啊,去没去过危险地区啊,填表发誓没去过,撒谎后果自负……
“我说,你们要在这么浪费时间,还没等我看上医生,我就死这了!”
花梅对门口工作人员说。
“你跟我们抱怨没有用,这是医院规定!”
工作人员说。
“……!”
花梅无语,排队等着进去看病。
“你有几个孩子?!”
医生问。
“我还没结婚!”
花梅说。
“有性生活么?!”
医生问。
“没有!”
花梅说。
“先做个检查!”
医生开了单子。
“您看看结果!”
花梅给医生递过化验单。
“你得住院!”
医生说。
“是不是还得拍片子照胸片,才能办理住院!”
花梅问。
“对,而且只能有一个陪床!
现在特殊时期,没有办法!”
医生说。
“我一个陪床都没有,也没钱看病,住不了院,我回去等死吧!”
花梅走了。
“……!”
医生无语,“命是你自己的!
……”
花梅自动屏蔽了医生在身后叫住她的呼喊声,“也挺好,容颜未老的死去,起码在别人心中,永远是年轻的模样……”
“操,谁把老子自行车偷走了?!”
花梅走到停车场,发现自己的自行车丢了,“罢了,现在生活都不容易,就当扶贫了!”
花梅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发现一个变态在偷拍女生背影,变态发现花梅在盯着他看,走了……
花梅走到河边,想跳下去……
正当花梅坐在桥的围栏上时,一个男孩叫住了她,“等一下!”
花梅回过头,看到叫住他的小男孩,还挺好看!
“大姐,有什么想不开的,聊两毛钱的啊!”
那个男孩对花梅说。
“疫情,生意没法做,我又病了……”
花梅开始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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