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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相在旁边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嘤嘤怪被吓了一跳,老实地点头,“你们想知道什么?”
宋从极:“地牢下面的事情。”
嘤嘤怪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牢?什么地牢?我倒是知道院子里有专门关人的地方,不过我从来没去过。
仙姑为了处罚那些不听话的新男宠,经常会把他们关起来,应该就是那吧。
毕竟像我这么配合的男宠,可少了。
男人啊,得豁得出去才行。”
宋从极:“她和什么人往来比较密切?”
“那就多了。
她每天都要在上京城内拉新的。”
嘤嘤怪想了想说道,“我都说了,她干事业是认真的。”
“……”
天相再次敲桌子,“想出去就别说废话,问什么答什么。”
“嘤嘤嘤,你们好凶。”
宋从极瞥了他一眼。
嘤嘤怪顿觉后背从脊梁骨开始冒起冷汗,立马严肃道,“仙姑除了去上京拉人入会,她也经常会去万吉观拜拜。”
白优觉得奇怪:“你们不是有自己的神,她一个仙姑去拜别人的神做什么?”
嘤嘤怪:“谁知道呢,反正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去一次。”
白优:“隔多久?”
“每个月初十。
那里好像是和什么人见面,她每次回来以后就会给教里下达不同的任务指标。”
宋从极:“什么任务指标?”
嘤嘤怪:“比如去哪里搞定谁家的媳妇啊?或者忽悠谁来成为会员啊,或者调查谁啊之类的。
仙姑的每一个会员都是她精心挑选而来的,如若是上京的普通人家,都不会在会员考虑范围之内。”
果然……看来之前他们的猜测都没有错,把皇亲国戚的内眷拉成自己人,且不说这是情报收集的一种,恐怕想要利用他们做点什么,也都轻而易举了。
白优捏紧了手里的紫薇讳,语气都变得急切起来,“上次仙姑去万吉观是什么时候?”
嘤嘤怪想了想,“上个月初九,她去之前都会找我大干一场。
算算日子,明天就是他们每个月又要见面的时候了。”
宋从极和白优互相看了一眼,看来仙姑也并非是这真正能掌控一切的人。
既然是要听指令,那恐怕要想知道背后对仙姑下达命令的人只有去万吉观看看了。
有了确切的信息,两人倒也没耽误,第二天直接去了万吉观。
初十正值道观里最热闹的时候。
按照嘤嘤怪的提醒,白优直接去到了香炉旁,将紫薇讳放在了里面。
香炉里的烟像是某种暗号,在紫薇讳放进去的时候,原本青灰色的烟变成了泛红的淡雾。
不一会儿,一个道士走了过来,拿出紫薇讳归还二人,什么也没说没问,带着两人走往里万吉观最里面的禅房。
只是,看着禅房里端坐着的老熟人,白优瞬间惊住了。
对方显然也和她一样。
两人看向彼此,异口同声道:“怎么是你?”
第54章13她生的都是鬼儿子
白优走了过去,视线打量着蒲团上坐着的白胡子老道。
她本以为他是借着安王这棵大树,才能在此经久不衰的,却没想到,安王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就像是仙姑所煽动的那些上京内眷一样。
“天汲道长,好久不见。”
白优在他对面坐下。
天汲自然也没想到今日来的竟然会是他们。
数月前白优来他对面唱对台,他就仔细看过她的面相,明明是早夭之人,却不知怎么的身体康健的活了下来。
人之面相,三分在脸,七分在运。
之前她身上那股孱弱之气还没有完全消除,整个人除了眼睛,气运明显不足。
但现在,明明她身上还有纱布包扎着,看得出来伤痕累累,她身上的气运却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人的气运与皮相往往都是一个整体,唯独她……根本不一样。
要不是现在看着越来越融合,他都要怀疑她这个身体是别人的魂魄夺舍了。
仙姑并非善类,也远远不是白优这种闺门小姐所能应付的。
可偏偏她手里拿到了紫薇讳。
如若只有白优一个人来,那么天汲会认为她是通过什么非常手段顶替了仙姑的位置。
但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宋从极。
这气氛就有点微妙了。
天汲道长看了看两人,直接问道,“仙姑死了?”
白优点了点头,“不错。”
天汲道长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似乎早就对此有所预料。
紫薇讳那可是仙姑的命,讳在,人在。
讳丢,即便不是死在天玄司的手上,那也得死在他们自己人手上。
所以……天汲道长从此刻起,已经跟仙姑不再是一伙的了。
这种时候还要再隐瞒什么,怕也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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