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么?”
谢知南唇贴在她冰冷的耳垂边。
房间地暖宜人,就算穿着湿透的衣服也不至于冷得打寒战。
迟意黏在谢知南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温暖。
白色的礼服缓缓坠落在暗蓝色的地板上,就像皎洁的月光陷入了寂寞深邃的大海,流苏下落时的摆动,似浪花推卷起潮水,壮阔激动。
谢知南将迟意横抱起身,朝卧室中的大床走去。
迟意意乱情迷地勾着他的脖子,另只手解开他白衬衫上的银色纽扣,笑眯眯的亲吻他的锁骨,“亲我,听话。”
“嗯。”
谢知南在她额头落下滚烫的吻。
等他将迟意仔细地放在床上后,她却抓住被子打两个滚,卷成了一条毛毛虫,探出小手指了指门边,“出去关门。”
“?”
撩完就跑。
谢知南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冷清清地站在床边,单手解袖口精致的纽扣,视线锁死在迟意脸上。
又冷又欲,一个隐忍克制的人脱下了衬衣,他还礼貌吗?谁能拒绝谢知南当面脱衣呢?
我不能。
迟意害羞地望着他,脸上飞满红霞。
双手捂住脸,露出两只眼睛,羞涩万分。
谢知南只是卷起了袖子,并未脱掉衬衫,俯身将她压在身下,隔着被子,眼神未曾改变,专注的盯着迟意。
迟意羞答答的垂眼,躲避他炽热焦灼的目光,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在谢知南的眼神中开始热的冒汗了。
谢知南抓住她从毛毛虫里探出的小手,掌心湿泞,十指相扣交换了热度。
他亲在迟意发烫的侧脸上,迟意的紧张又爱撩,他轻笑却也不点破。
“你先休息,今晚住这。”
说完,谢知南翻身下床,迟意突然抓住他的手。
谢知南一愣,克制着朝她望去。
“要不,睡素的?”
迟意拍拍旁边的空位。
谢知南失笑,回身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也要先洗漱。”
“你先。”
迟意很好说话,全程红着脸,害羞状。
—
微风拂动凌晨的窗帘,冬日阳光温柔地打在窗框上,几缕光线钻入屋中。
蓝色被子里探出一只素白细软的小手。
谢知南被迟意轻微的动作吵醒,看了眼旁边熟睡的女人,将她放在外面的胳膊放回被子里。
不失礼的暧昧,恰到好处。
第89章093我们见面吧
关于怀表的事情迟意没有追问谢知南,如同她也不会特意告知谢知南自己曾去柏林医院。
不会用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去证明对彼此的爱,因为脚下的时间永远朝着未来。
在宿永小住了五天,胡敏敏多次来找迟意赔礼道歉,哭啼啼的说家里出事了,让她去劝谢知南。
迟意不过问谢知南生意上的事情,还是跟他说了一声。
果不其然,谢知南只是让迟意不用在意这些琐事。
迟意便也没放心上,在谢知南去公司的时候,央书惠带她去了以前读书的学校——宿永一中。
跟自己猜的没错。
谢寻北,谢知南,颜述,颜辰,央书惠以及后来的程颢,都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十分交好。
江天媛作为央书惠少女时代的闺蜜。
央书惠去哪儿都会带着她,自然就顺理成章地加入到他们的小圈子。
那时候谢知南和央书惠的婚约还未作废,两个人相处起来更像是朋友,还没来得及萌生男女之情,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板上钉钉的婚事,大家族的联姻,谁会细究掺杂了几分感情呢。
直到他们的小圈子里出现了在乎感情的人,打破了友情的平衡——江天媛背着央书惠给谢知南写情书,字里行间穿插诗词来表达自己的爱意,以及对谢知南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的同情。
这洋洋洒洒数千字的小作文情书放在信封里厚厚的一叠,恰好被央书惠从谢知南抽屉里翻了出来。
江天媛没有直接落款写名,而是写了三行藏头诗。
江行远渡谢故人。
长天飞霜知秋寒。
曾梦媛姝南风同。
后来谢知南和谢寻北去当兵,藏头诗的事被颜辰笑着打趣,夸江天媛不愧是小童星,演了几部剧就出口成章了。
江天媛不承认信是自己写的。
央书惠本就不在意解释这种事,直接与江天媛生疏,小圈子一下就冷清了。
央书惠只讲到这里,指着篮球场旁巨大的梧桐树,“以前谢家兄弟和颜家兄弟打球,场外挤满了人,我跟江天媛每次都站在树下欢呼。”
央书惠穿着浅灰色的大衣,走到落叶凋零的树下,扶着灰白龟裂的树皮,目光遥望篮球场上打球的少年们。
她曾将年少所有的目光都投给了有婚约的少年。
如若岁月可回首,想再见他只一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