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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起了秋风,娇花在风中癫得东倒西歪。

听着呜咽的风声,愉景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如同外面的花儿一般,再抬不起腿来。

他往死里地折腾,确实应了那句要将她吃得连骨头渣儿都不剩。

“我这画功,可好?”

晕乎乎中,傅长烨沉声问道。

愉景真是服他了,在这种时候,坠在云端几起几浮,他竟然还能维持一贯的风度,清冷自持。

她没有他那般好的定力,她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开口,若是一开口,她肯定会止不住发出令自己都难堪的声音。

愉景将手掌从他手心拽出,而后握成拳头,咬到口中,侧过头,就是不答他。

女子故意克制自持的模样,在夜色中可爱极了。

原本上下其手的人,于百忙中抽手故意挠了挠女子臂弯。

愉景向来怕痒,此刻又被颠得不知东南西北,只觉整个人都飘荡在云层中,哪里经受得住他这般戏弄,眉头紧蹙,抬手就要打他,可也正因为此,之前的压制瞬间土崩瓦解,幻化为一声更比一声娇气的求饶。

“好,好,好极了。”

愉景无力挣扎,随口敷衍,“爷啊.放过妾吧.”

一阵轻风拂过,男人声音入耳,“想要被放过很简单,从此往后,真心待我。”

又来了?每一次欢.爱之时都喜欢攻心。

“爷,妾爱你,爱极了,爱到身心倶陷,不能自拔。”

愉景险些要哭了。

“如此.”

傅长烨顿了顿,终于心满意足收手,而后道了句:“极好。”

愉景幽幽吐出余下的一口气,只任由他帮她重新沐浴。

夜色深沉,净室里的灯烛重新被点上。

“送你回去。”

饕餮之后,傅长烨心情极好,向愉景伸手。

带着浓浓的幽怨,愉景瞥他一眼。

“不要牵手,那抱你回去可好?”

女子的小情绪,使得傅长烨很是想笑,他抬眸瞅了瞅她颈边的红痕,逗趣儿道。

“那还是牵手吧。”

外面人那样多,迎着众人目光显亲昵,愉景不要,于是不情不愿伸手。

细指搭上粗粝的手掌,愉景不自在地挪动了脚步。

男人手掌很大,没多久,愉景的手掌便微微出了汗。

她跟随着他的脚步,赤足踏过木质地板,穿过层层纱帐,来到外间。

男人衣袂飘飘,超尘脱俗。

女子妖娆妩媚,艳冠群芳。

风撩过裙摆,露出女子如玉般的小膝,膝上红痕,使得值守在廊下的宫女纷纷低头,羞红瞬间染遍耳根,不敢直视。

“后日会有阅兵式,阅兵车上需要有人随侍,你准备一下,到时候,你随我一起去。”

及至棠梨阁,傅长烨说道。

“为何?”

愉景想,她又不是皇后,怎可逾越?

“让你见识一下,你男人的风采.让你更爱我.”

第40章救.驾千年铁树开了花

雄鸡一叫,天下大白。

阅兵大典消息一出,清者欢喜,庸者忧惧。

其中以段青,谢安为首的赞成派,极力认为这是展示国朝实力的好机会。

而另一侧,以愉景养父苏舜尧为首的反对派,却千方百计阻挠,认为这劳民伤财,毫无意义。

但纵使朝堂议论纷纷,傅长烨仍力排众议,坚持要阅兵。

夹杂着朝野的勾心斗角,权谋算计,阅兵大典仍如期举行。

“你的男人,他逆光而来,佩着利剑,高高在上,受人朝拜,令人止仰。”

阅兵式前,傅长烨对愉景如此说道。

彼时他站在高高的宫墙上,风将他玄色衣袍掀起,冉冉红日从东方升起,洒下万丈光芒。

他面朝广袤无际的远空,身子挺得笔直,迎着朝阳,大有指点江山之意。

“愉景……”

傅长烨转身拉过愉景的手。

“官家。”

因为有心事,愉景轻声应答一句。

“跟我走。”

傅长烨爽朗出声,拉着愉景大步向前,小跑着下了宫墙台阶。

他轻松的脚步告诉着愉景,他此刻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且愉快至极。

胸怀四方的帝王,在如此盛大,如此气势恢宏的兵阵面前,当然雄心勃勃,义气奋发。

而愉景,却低垂眉目,满腹心事,只能被动跟随。

“怎么了?”

一直在前面快走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定定看着愉景。

他那带着帝王之相的眼神,天生带着凌厉,不怒自威,似能窥破一切。

愉景心下微慌,目光躲闪,不敢与他直视,只含糊回一句:“无事。”

“真的?”

傅长烨又问一句。

愉景连连摇头,催促他快步走,“官家,车辇已经在等了,莫要错过良时。”

“一起。”

临上车辇,傅长烨向愉景伸出了手。

愉景刚想用不符合规矩来回拒,却觉胳膊被人一提,整个人便轻飘飘,跟着他也登上了天子御用车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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