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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弄开,我还有事……”

傅里诧异地斜眼看看他。

你能有啥事?养花还是养狗?

狗就在你面前呢,你还想去哪儿?

无汐和祁修的活动范围已经被淮安用术法控制住,被迫待在原地,并且眼睛只能看向他们两个。

此时发生这样的事,这四个人都不愿意再看着彼此。

两个丢人,两个被秀。

傅里被缠到的地方是发根深处,而淮安则是一大片的发尾。

在这断舍离中,傅里陷入了沉思。

保大保小?

“里里,平心而论,我对你好不好?”

淮安这句话出口,傅里几乎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听这架势,要失去头发的人很大概率就是她了呗。

当狐狸掉光了毛,好不容易化了形成了人,现在又对她的头发下手?

“上神,如果我说,一般呢?”

两个人头对着头,说起话来都甚为艰难。

淮安煞有介事道:“非也,里里,我对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历练你,而如今也到了你该报答我的时候了。”

有人相爱,有人夜里看海,有人在太华山对抗上神总失败。

她可真是只悲伤的小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古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今有乖里里断发为夫

第三十一章

傅里鞠躬九十度,横着脑袋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能提前为自己即将逝去的头发进行哀悼。

我可能是一朵花,我现在想开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三千烦恼丝而已,就算剪掉了我也还是那只酷炫的小狐狸。

“里里,准备好了吗,我要动手了。”

淮安不怀好意的声音在傅里对面响了起来,惊得傅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我需要法律援助。

张律师也可以。

只听“咔嚓”

一声,傅里的心随着它一起坠入了深渊,可是转念细细回想之后,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个发质听上去略粗,还没有分叉,而且发量明显和她的发量并不对等。

傅里捂着可能已经秃了的头发逐渐直起身来,看到对面站着的男人后,脸上的表情瞬间比祖国伟大的非遗川剧变脸还要更丰富多彩一些。

“怎么了里里?还可以吗?不歪吧?”

淮安披散在肩背的长发已然短了一截儿,眨着水润的一双桃花眼认真地看着傅里。

公主……公主切。

傅里愣怔着看着淮安的一头性感公主切,忍着几乎要憋得她生出内伤,五脏六腑活活移位的爆笑,面色平静地点点头。

“相当可以了上神。”

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被淮安用法术逼使其现出原形的祁修似乎也觉得很好笑,黑亮的狐狸眼中迸发出极其明显的笑意。

“你笑个屁!”

傅里搬起一块石头朝祁修砸了过去,他动弹不得,只能任凭那坨比他脑袋还要大的石头径直朝他飞过来,被砸到之后,便愈发动弹不得。

看见祁修那黑色鼻尖上缓缓流出的血迹,淮安捂着肩上的伤口默默后退了半步。

里里真是一只好生可怕的母狐狸。

同样欣赏着祁修流出鼻血的傅里对自己将石头砸出去的命中率表示十分满意,回手来掏淮安的胳膊,“上神,我带你回去疗……”

“伤”

字还没出口,傅里便捞了个空。

神呢?说句话的功夫怎么就不见踪影了?

回头一看,那顶着一头公主切的淮安正灰溜溜地往小院的大门徘徊。

“上神,”

傅里看了眼被定在原地的奸|夫|淫|妇,确认他们没有办法逃跑后,拎起裙角追了上去,一把揽住淮安的肩膀,“怎么不等我扶你回去?”

“不,不用麻烦了……”

傅里皱眉看着身侧这位彬彬有礼的淮三藏,眼神露出诧异。

“上神,你怎么了?”

对于牺牲自己头发而保住她秀发的男人,傅里对他有着无比崇高的敬意与感激,看到恩人受伤,自是义不容辞地揽下照顾他的责任。

淮安面对着自己不惜牺牲了头发也想让对方高兴、结果不但没有感谢他却仍旧虎虎生威地举着石头砸同类的小狐狸,有着相当畏惧的情绪和惶惑。

他不够帅吗,里里为什么没有感动?

内心的失落与悲伤让淮安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只想将伤心甩在身后置之不理,可傅里竟轻快地追了上来,而且还……

还那么……可爱。

试问九天之上哪位有定力的神仙能顶得住这般可爱的小丫头。

反正他是顶不住。

听闻傅里这样问他,淮安略显苍白的嘴唇抿出笑意,像是为自己方才的无理做出解释,“我,我伤口有些痛,想要回到卧房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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