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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有,说你呢。”

时也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

陈小山气性也大,“他明明是对着你说的。”

这也是值得计较纠结的点吗?难道重头戏不是后面半句话吗?

乔言希投降了,她起身跟着左临进了厨房,就留下他们两个人在客厅里继续烽火狼烟。

“是不是饿了?饭菜马上就好。”

左临往锅里浇了点水,盖上锅盖,闷上一分钟。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轻轻吹散热气,送到乔言希嘴边,给她开小灶。

这热度能忍受,乔言希咬下的那块牛肉,肉香在嘴里肆意蔓延,“好吃。”

乔言希咀嚼着热意满满的牛肉,为了得到了满足,她弯眸一笑。

“去洗洗手吧,吃饭了。”

左临温润的笑着,他放下筷子。

左临做了五菜一汤,饭菜上桌,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人终于被分散了注意力。

“终于开饭了,我快饿死了,下次可得准时一点。”

时也向来不把自己当成外人看,他打量了饭菜几眼,满意的去厨房洗手了。

陈小山皱眉,不满的视线一道又一道的奔赴到时也后背,“怎么没饿死你?快饿死都还有精力吵架。”

“陈小山,我耳朵没聋。”

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时也嚣张的警醒。

他们进屋前答应过不吵架,就像是儿戏一般不可靠。

不过吃饭终于能够堵得上他们的嘴,饭桌上的气氛还是要平和一些。

“左临,你厨艺真好啊,以后我就来你家吃饭了。”

时也笑嘻嘻的单方面宣布。

陈小山差点被小炒黄牛肉噎着了,“左临答应你了吗,你就过来蹭饭。”

“你可以不来。”

时也吃饭时和陈小山拌嘴吵架惜字如金,说话用词能短则短。

“你来了,我凭什么不来?”

陈小山赌气,他也跟着单方面宣布,“以后晚饭我也来你们家吃。”

左临和乔言希对视了一眼,面前两人是同类相斥吗?从某些方面看来他们还真的挺像的,又或者学的像。

“过来吃饭可以,别吵架就行。”

左临知道阻止这两人也没用,就算不给他们开着门,他们也能翻院子过来。

“下周我要离开三天,左临,民宿就由你来照顾。”

反正也算得上是左临自己家的产业,陈小山不过是一个高级打工的。

“你要离开三天啊,太好了,终于没人烦我。”

时也已经提前庆祝起来了。

换做刚才,他们肯定能因为这句话又吵起来。

陈小山这次破天荒的没有拆台,“是啊,这三天你终于可以过得顺心了。”

乔言希慢条斯理的咽下饭菜,“你要去干嘛?”

“有个朋友认识一位陶瓷的手艺人,手艺很精湛,我看能不能让他帮我一个忙。”

他是想拜托那位陶瓷手艺人将摔碎的瓷铃铛粘好,最好能修复到看不出痕迹。

只听到陶瓷两字,时也就明白了他此去的目的。

他低着头,眼前的画面有一瞬间模糊暗淡,不过一切在转瞬之间,不被轻易察觉。

第25章不速之客

从天际而来的光泛着瓷白,院子里几颗荔枝树叶子越发浓绿,暗藏着清新的金芒在空气中游戈。

陈小山走了,他这一去要三天。

他离开之前,乔言希没少听见时也的幸灾乐祸。

乔言希架起画架,她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拿过画笔了。

去年游丞生日前夕,乔言希亲自给他画了一幅画像,她满心欢喜地将画像送给游丞,换来的是淡漠与忽略。

游丞将画像随意卷在他的资料里,恰好那天下了雨,他的资料不幸掉进了水坑里,颜料韵染,毁了他一沓资料。

事后他对乔言希冷言冷语,让乔言希以后别碰这些五颜六色的颜料,弄得浑身脏兮兮不说,还给别人添了麻烦。

他唇薄,说的话也冻彻人心,从那次起乔言希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有碰过画笔。

如今再拿起画笔,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左临坐在荔枝树下,他笑容灿烂。

千万道光线在他身边交织,编出了一个美好的梦境,他优秀的五官在阳光的照拂下越发耀眼夺目。

“接下来两个小时你要喝水上厕所,要提前跟我说,知道吗?”

左临的五官属于浓颜系,可他气质疏冷,不说话没有表情时也淡淡的,有如捂不热的白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阳光暖的缘故,他笑起来越发迷人灿烂,尤其是那件白衣,干净有如不化的雪。

“遵命。”

他说。

乔言希的唇角一扬,她拧开颜料罐的盖子,开始画画。

海边的风很柔很软很暖,海边的树叶碧绿,连人也一眼万年。

两个人之间隔了几步,呼吸不连轨,视线却紧密相接,连两人的笑意也像是碰撞出火花,似无声息的弥漫开来,泛出了一层比一层高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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