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并不妨碍他是网球部的“大魔王”
,只是形象更鲜活了以后也会让人觉得更亲切。
当然,这样的亲切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
仁王明白,是因为他的实力已经过了幸村所认为的“底线”
,才会被自然而然接受。
这种很隐晦的傲慢并不惹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正应该如此。
而在看热闹这一点上,仁王自认和幸村有着相似的“雷达”
。
网球周刊他有订,早上在家就看完了,当时就对里面那篇迹部的采访记忆深刻。
一年前他还在感慨迹部财团开在小镇上的俱乐部每天都在亏损呢,作为迹部财团的“小少爷”
,迹部果然没有“辜负”
他的期待。
他当时就想找朋友们一起“鉴赏”
一下这篇采访,只可惜和系统吐槽只能起到反向效果,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到学校发现柳果然也拿了一份。
路上他已经和柳讨论过了。
只是柳的看法大多集中在迹部本人的实力上,试图从采访里挖掘一些数据,这又让仁王觉得没趣。
果然,看热闹还是要找幸村吧?
在社办看到幸村时,仁王就迫不及待地向幸村推荐了这一期的网球周刊。
距离训练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冰帝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对手,幸村便从善如流接过了网球周刊。
这一期网球周刊的重点采访页就是冰帝的内容,还有一整夜的迹部的大彩页照片,上面的迹部坐在冰帝网球场边的台阶上,手肘撑着膝盖,眼神里带着睥睨的色彩,一副“看本大爷打下的江山”
的样子。
“网球部部长自然是能者居之,竞技体育用实力说话……”
幸村默念出这一句话后,微笑抬起头,“这种观点倒是和我不谋而合。”
“往下看。”
仁王示意幸村。
幸村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
整篇采访是围绕着冰帝的“新生革命”
进行的,除去迹部以外还采访了别人,只是迹部占据了主要篇幅。
而关于整个过程的描述,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看法,甚至网球周刊还采访到了被挑战的前辈——
“退部?”
幸村的目光顿住了,“全部?”
“百分之八十。”
柳比划了一下,“所以我准备的资料有一半不能用了。
迹部是今年春天,开学前才从英国回来的,我也没有他的资料。”
“这倒没关系。”
幸村指了指杂志,“迹部本人没有掩藏自己网球风格的意思,他可高调的很。”
手指的那行写着“让本大爷好好教导一下冰帝网球部的人什么叫做真正的网球美学”
,从这句话中多少就能感受到迹部的性格了。
“他绝对是最棘手的那个对手。”
柳说,“练习赛的安排是打满五场,幸村,你打算出场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县大赛第一轮幸村打过单打三以后发觉对手实在是看不过眼,就在之后选定了单打一的位置,美其名曰“网球部部长,主将,就应该单打一出场”
。
而对立海大来说,单打一和替补也没有太大区别,最近的两轮比赛都没有上场的机会。
至于和冰帝的比赛,之前商量的出场顺序里,幸村是打算自己作为“随队教练”
,让正选其他七个人上场比赛的。
幸村眼睛还盯着杂志,原本想说“按照计划”
,却刚好看到下一行,迹部的采访:“很快我们会和立海大进行练习赛。
幸村精市?听说他也是一年级就成为了网球部的部长。
哼,没有人能和本大爷争锋。
本大爷会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网球!”
话音一转,幸村微笑加深:“既然冰帝的人已经这么期待练习赛,那么我们当然要严阵以待。”
柳会意:“那么你打算在单打一出场吗?”
幸村点了点头:“出场名单要重新修改一下,通知前辈们,下午练习结束以后临时开个短会。”
“我知道了,”
柳应道。
仁王在旁边等了半天,只等到“要开会重新定出场顺序”
的通知。
他有些郁闷:“不觉得这样的采访很有意思吗?迹部君真是个性格鲜明的人。”
幸村嘴角还带着微笑,微微歪着头看他:“确实挺有意思的。
仁王,你和柳这次打双打。”
“诶?等等——”
“另一对双打这次就安排三枝前辈和鹤守前辈吧,单打三是真田,单打二是狄堂前辈。
我会和道江前辈说的。”
幸村这么说着往社办外走,“具体的安排我再找狄堂前辈聊一聊,你们提前做好准备。”
看着幸村的背影,仁王心情微妙。
他转过头去看柳:“puri,我只是想知道幸村的反应?”
“这不就是吗。”
柳平静地道,“看样子,迹部的挑衅成效斐然。”
“……我想要的可不是这种反应。”
仁王自语道。
他看了一眼柳,挑了挑眉:“这次是我们组合,有什么感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