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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臣便期待着了。”
胡萧海道,并未再出言强求,恭敬目送秦语辞回到军帐内。
“我们这位长公主,当真不简单。”
再之后,他轻声道了句。
“……”
而另一边。
林墨然虽心系秦语辞的安危,但也知晓自己不能给人添乱,饶是再担心也只得老实待在军帐里,用有限的食材尽可能的做顿美味的晚餐,贴心的帮人备好热水。
正准备再整理下被褥的时候,一抬眼,秦语辞终于回来了。
照例是一身血污,浑身裹着戾气。
但林墨然却丝毫也不觉得嫌弃,反而很开心的迎上去,启唇乖巧问她:“公主,您是想先用膳还是先洗……”
话未说完,便见秦语辞突然快步上前,再之后抬起手,用力抱紧了她。
随之轻轻启唇,声音很小很小的道句:“本宫想先抱抱墨然。”
撒娇般的,这几日她向来如此,在外面是骁勇的公主,为人敬仰艳羡,而到了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便又瞬间变成这副模样,毫不遮掩的表达自己的依赖。
但无论是怎样的秦语辞,林墨然却都觉得喜欢,甚至还顺着她的意坐下来,叫秦语辞靠在自己身上,抬手紧紧抱住她。
顺便也抬起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血污,无论动作和语气全都温柔至极。
道:“长公主最厉害了,是整个天家的英雄,大昭的英雄。”
“能够拥您入怀,墨然不胜欢喜。”
第四十四章
祁国暂且撤兵,却依旧埋伏在百里之外的地方,伺机而动。
因此哪怕打了个短暂的胜仗,却依旧不能有片刻的放松,天未亮秦语辞便洗漱完毕,召集前线的将领一同商讨策略。
她一动,身旁的林墨然便跟着一块醒了。
这些日她皆是如此,虽无法同秦语辞一起上阵杀敌,却一直与她同睡同醒,军中物资匮乏,将士们身上的衣物也破旧不堪,林墨然虽不善刺绣缝制,却还是会尽力为他们补好。
甚至还会专门去照顾那些受伤的士卒,为他们盛饭,给他们敷药。
她希望自己能为大家做些什么,为秦语辞做些什么,如果不能成为她的臂膀,就成为她坚强的后盾。
其实最开始林墨然本没想过那么多的。
当初猜到秦语辞要出征的消息后,她先是震惊,紧接着是慌乱,满脑子都是担心,生怕秦语辞会遇到什么不测。
几乎从没为自己考虑过。
直到后来她真正到了战场,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满眼都是尸横,涌入鼻腔的全部都是血腥。
怕吗,定是怕的,直到这一刻,林墨然才有了切实的感受,知道自己究竟来了个怎样的地方,知道死亡到底是件多可怕的事。
当真是怕,怕的不得了。
但正是因为怕,她才更加理解秦语辞现在到底经历着怎样的事,身处怎样的险境,面临着怎样的危险。
因此断不能拖累她,并且还要尽可能的设法在后方多为她做些什么。
饶是系统都感动的不行,感觉自己的宿主一夜之间长大了,浑身上下全是胆,连忙开口彩虹屁:“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勇敢的宿主了!”
“可你只带过我一个宿主。”
林墨然眨眨眼。
“虽说是第一个吧。”
系统轻咳一声,“但也是最勇敢的,我们然然天下第一!”
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
林墨然笑起来,开口和系统搭话,但思绪却莫名飘远,再一次想到了秦语辞的脸,那张脸本就生的好看,平日看起来端庄又清雅,冰肌玉骨,国色天资,令人只一眼便久久难以忘怀。
她惯不爱对别人笑,但却格外爱对她展露笑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也好似映着汪清泉,犹如破冰般的,一下暖到心底。
这样的她,是身为长公主的,高高在上的她。
而现在的秦语辞却不然,长达数日的征战令她身上满是血污,眼底也多了几分戾气,看起来更加难以接近,遥不可及了。
可纵使是这样,她也还是她,是大昭有担当有作为的长公主,是众多将士的定心针主心骨,只要有她在,便相当于有了源源不断的勇气,若将曾经的她比作一株清雅的兰花,那现在的她便是浴血的红莲。
无论哪个,都叫人爱慕和佩服。
“不,我才不是。”
于是最终林墨然还是笑起来,反驳了系统的话,“我哪里当得上这么厉害的称号。”
“秦语辞才是。”
“她才是天下第一。”
另一边,主帐内,秦语辞正在与胡萧海商议。
胡家戍守边关多年,打赢过数不清的战役,胡萧海更是有常胜将军的称号,如此丰功伟绩,理应不会败给一个小小的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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